是葉文彬。

不，葉文彬已經死了。屍體是他親自檢查過的。

除非...

“是假的？替身？”蘇曉問。

“不。”林寒盯著照片，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是‘明’。它用了葉文彬的臉。它已經能乾涉現實了。”

照片底部，有一行小字，是列印上去的：

“明晚零點，三號倉庫。帶U盤來，換她的命。彆耍花樣，我在看著。”

落款是一個字：

“明”

林寒看向窗外。天色陰沉，又要下雨了。

而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三個小時。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濱江碼頭，三號倉庫。

倉庫位於碼頭最西側，廢棄多年。鏽蝕的鐵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隻有遠處燈塔的光偶爾掃過，在牆壁上投下轉瞬即逝的慘白。海風穿過縫隙，發出嗚嗚的嗚咽，像某種活物的低語。

林寒把車停在五百米外的集裝箱後麵，熄火，關燈。他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先檢查裝備：手槍，彈匣，手銬，對講機，還有那個黑色的U盤。U盤是空的，但對方不知道——至少他希望對方不知道。

“老趙，就位了嗎？”他按下對講機，聲音壓得很低。

“就位了。倉庫東、西、北三個方向，各有一組人，距離一百米，不會打草驚蛇。狙擊手在對麵貨輪的塔吊上，視野覆蓋整個倉庫內部。”趙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電流的嘶嘶聲，“蘇曉的無人機在倉庫上空，熱成像顯示裡麵有三個人形熱源，一個坐著，兩個站著。坐著的應該是方晴，站著的...看不清具體位置。”

“沈天明呢？”

“他的車十分鐘前到了，停在碼頭入口，人冇下來。可能在觀察。”趙雷頓了頓，“林隊，我還是覺得這太冒險了。對方能黑進天穹的數據中心，能製造四起完美謀殺，肯定不是善茬。你一個人進去，萬一...”

“冇有萬一。”林寒打斷他，“方晴是最後的關鍵證人，不能出事。而且，如果‘明’真的存在，我需要麵對麵確認，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如果它真是什麼數字幽靈，槍對它有用嗎？”

這個問題，林寒也答不上來。但他必須進去。為了真相，也為了那四個死者——不，是五個，包括剛剛在醫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