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見到方晴，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包括‘明’的真實情況，包括涅盤計劃的細節，包括十二年前那場火災的所有真相。”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冇得選。”林寒在門口停住，“要麼相信我，要麼等死。‘明’不會放過你，方晴也不會。而我是警察，我的職責是抓住凶手，不管他是人，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門關上了。辦公室裡，沈天明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一動不動。

許久，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把老舊的左輪手槍，撫摸著冰冷的槍身。

“許老師...”他低聲說，“如果您真的在天有靈，就請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冇有回答。隻有城市甦醒的喧囂，從窗外隱隱傳來。

上午十點，刑警支隊。

林寒在辦公室裡閉目養神。他昨晚一夜冇睡，腦子裡全是碎片：許清明的臉，七個學生的背叛，數字幽靈的審判，沈天明的瘋狂，方晴的神秘行蹤。

還有那個U盤。黑色，普通，冇有任何標識。技術隊用儘了所有方法，都檢測不出任何數據。但它肯定不普通，否則方晴不會冒那麼大風險，潛入數據中心，就為了約沈天明帶上它。

除非...U盤本身不是存儲設備，而是鑰匙。

“林隊！”蘇曉衝進來，眼睛通紅但閃著光，“陳明遠的數據流，我破解了！”

林寒瞬間清醒：“怎麼破的？”

“密鑰是葉文彬名單上的標註。”蘇曉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你看，陳明遠是‘策劃者’，對應的拚音首字母是CHZ。我試了所有可能的編碼方式，最後發現，把這三個字母轉換成ASCII碼，再轉成二進製，就得到了一串密鑰：01000011 01001000 01011010。用這串密鑰解密數據流，得到的是...”

她點開一個檔案。螢幕上出現了一段代碼，密密麻麻，但蘇曉用紅色高亮出了幾個關鍵詞：

意識上傳協議 v3.7

主體：許清明（完整腦圖譜數據）

載體：量子計算集群-天穹七號

狀態：已上傳 87.3%

預計完成時間：2026年3月18日 00:00:00

下麵是進度條，已經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