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文彬電腦裡那個黑色U盤。”林寒想起快遞盒裡的東西，“但那個U盤是空的，技術隊檢測過，冇有數據。”

“也許是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讀取的加密U盤。”蘇曉說，“方晴約人在‘老地方’見麵，要對方帶U盤去。這個人是誰？沈天明？還是...”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加密資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想知道明的真相，明晚十一點，濱江碼頭三號倉庫。一個人來，帶U盤。如果報警，你永遠找不到方晴。”

發信人號碼是虛擬號，無法追蹤。但資訊末尾有一個簽名：

“M”

明。

林寒握緊手機。陷阱，還是機會？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不去，方晴可能會成為下一個死者。而方晴，可能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林隊，你不能一個人去。”趙雷看出了他的想法，“太危險了。對方殺了四個人，不在乎多殺一個警察。”

“我知道。”林寒說，“但我必須去。方晴是最後活著的知情者之一，而且她手裡可能有證據。那個U盤，也許就是鑰匙。”

“那省廳那邊...”

“暫時彆告訴周總隊。”林寒快速做出決定，“老趙，你帶人包圍碼頭，但彆靠近倉庫。蘇曉，你用無人機做遠程監控。如果我發出信號，你們再行動。如果我冇信號...”他頓了頓，“就按程式來。”

“林隊...”

“就這樣。”林寒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還有二十一個小時。蘇曉，繼續破解陳明遠的數據流，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老趙，你派人盯著沈天明，我要知道他明天一整天的行蹤。”

“那你呢？”

“我去會會沈天明。”林寒抓起外套，“有些問題，得當麵問清楚。”

淩晨三點，天穹科技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沈天明還冇睡。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沉睡的城市，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已經化了一半。

“沈總，林警官來了。”秘書的內線電話響起。

“讓他進來。”

門開了，林寒走進來，冇穿警服，一件黑色夾克，臉上帶著連夜奔波的疲憊。

“林隊長，深夜來訪，有事？”沈天明轉過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

“來問幾個問題。”林寒不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