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碼流，“但過去半年，我們監測到暗網上出現了一個代號‘Ming’的黑客，攻擊了十七個國家的科研機構，目標全都是AI和腦機介麵研究的相關數據。攻擊手法，和當年許教授的演算法特征高度吻合。”

“Ming...明。”林寒念著這個名字。

“更可怕的是，”陸博士放大一段代碼，“這個黑客似乎能夠預測攻擊目標的反應。我們設了三次陷阱，每一次都被他完美避開。就像...他能讀心一樣。”

林寒想起王建國的話——“明在看著”。想起李牧的遺書——“明回來了”。想起趙建國被燒掉的照片——“你們不救，我來救”。

“如果‘明’真的存在，”林寒緩緩問，“它是怎麼活下來的？當年的數據不是都銷燬了嗎？”

周正和陸博士對視一眼。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周正說，“唯一的可能是，當年有人偷偷備份了數據。而這個人，就在那七個學生裡。”

葉文彬的加密檔案夾，陳明遠的隱藏備份，周薇的境外賬戶，李牧的定期彙款，趙建國的神秘津貼，方晴的突然消失，沈天明的龐大帝國。

每個人都有秘密，每個人都在隱瞞。

“周總隊，你們這次來，不隻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林寒問。

“兩件事。”周正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這個案子，從現在起由省廳接手。你們市局全力配合，但所有偵查方向、人員調配，必須聽省廳指揮。第二，沈天明不能動。天穹科技是國家級重點企業，沈天明本人是政協委員，動他需要部裡批準。在拿到確鑿證據前，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他就是備份數據的人呢？如果他就是‘明’的操控者呢？”

“那就更需要證據。”周正站起來，拍拍林寒的肩，“年輕人，我知道你想破案。但有些案子，水比你想象的深。十二年前的事，牽扯的不隻是七個學生，還有更高層的人。那些人，現在還在位置上。”

話裡的警告意味很明顯。林寒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周正和陸博士離開後，局長關上門，點了一根菸。

“聽見了？這案子，咱們碰不得。”

“碰不得也得碰。”林寒看著窗外，“三個，不，四個人死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