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時，走廊牆上的鐘正好指向零點。鐘下掛著“重案一組”的牌子，旁邊貼著一張濱江市地圖，三個紅色圖釘分彆標記著三個案發地點——它們呈完美的等邊三角形，分佈在城市的東西北三個方向。

南邊還空著。如果這個模式繼續，下一個死者會在城南。

淩晨一點二十分，錦繡華庭小區十七棟2401室。

警戒線外擠滿了圍觀群眾，閃光燈此起彼伏。林寒低頭穿過警戒線，物業經理追著他解釋監控係統昨晚“恰好”維護，什麼也冇拍到。

“恰好？”林寒停下腳步，盯著這個額頭冒汗的中年男人，“死了三個人，三個小區的監控都恰好壞了？”

物業經理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林寒冇再理會，徑直走進案發現場。

法醫老秦正蹲在屍體旁做初步檢查。死者葉文彬坐在電競椅上，頭向後仰著，眼睛還睜著，瞳孔渙散。他麵前的三聯屏顯示器亮著，左側是密密麻麻的代碼，中間是複雜的係統架構圖，右側...是一張照片。

林寒走近。照片上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紮著羊角辮，笑得很甜。照片背景是某個老式小區的滑梯，畫麵邊緣有半個模糊的人影，隻能看清一隻扶著滑梯欄杆的手，手腕上有塊表。

“死者生前最後看的，”老秦站起身，摘下橡膠手套，“氰化物應該是混在咖啡裡的。桌上的杯子檢測出高濃度殘留。死亡過程很快，大概幾十秒。奇怪的是...”

“是什麼？”

“死者表情很平靜。”老秦指著葉文彬的臉，“你看，冇有痛苦扭曲，甚至嘴角還有點上揚。這不正常。氰化物中毒雖然快，但極其痛苦，一般人都會麵目猙獰。但他像...解脫了。”

林寒的目光從死者臉上移開，重新落回顯示器。代碼區那行紅色的十六進製字元格外刺眼。他不懂編程，但能看出這些代碼的格式工整得近乎強迫症，每一個縮進都精準一致，像某種儀式。

“蘇曉，過來看這個。”林寒招招手。

蘇曉正在勘查書桌，聞聲小跑過來。看到螢幕上的代碼，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普通的程式，”她壓低聲音，“這是...一個自毀協議。”

“什麼意思？”

“你看這裡，”蘇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