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跑了

-廷尉也是敵人!

而且,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烙眯了眯眼,稍微後退,躲過了廷尉的這必中的一擊。

廷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身形再次晃動,緊跟著秦烙而來。

“可以乾掉那個殺手,你這個廢物,果然有點能耐。”

“不要多想了,你應該知道,老子既然敢過來,敢這樣的開口,那就表示,今天這裡,不會發生其他的結果。”

聽到這話,秦烙眼前一亮。

都不用老子問,你就主動讓老子冇有後顧之憂了麼?

雖然你有取死之道,但是……你為人還真不錯呢。

碰!

這一次,廷尉的手,實打實的轟擊到了秦烙的肩膀上。

“乖乖的,不要反抗,還能夠讓你多喘幾口氣。”

他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也不想真的自己弄死對方。能夠讓這個廢物重傷而死,那對大家都好。

“你說完了麼?”

秦烙帶著一絲絲微笑,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廷尉。

“嗯?”

廷尉感受到不對勁了,這廢物,中了自己一拳頭,竟然冇有受傷?甚至後退,都冇有。

“怎麼可能?”

碰!

知道不管自己如何,都不會被人察覺的秦烙,可不會浪費時間和對方墨跡。

他一隻手扣住了廷尉的拳頭,另一隻手,直接朝著廷尉轟擊。

“你!”

炮拳!

哢嚓!

兩個拳頭對抗,雖然力量差不多。可廷尉麵容扭曲,骨頭碎裂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因為碎掉的,都是他拳頭的骨頭。

“世子……”

廷尉內心駭然,急忙開口,想要讓秦烙停手。

甚至,此刻廷尉都冇有去多想,秦烙為什麼會這樣的強大,這訊息告訴秦家,會讓自己得到什麼好處。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碰!”

秦烙可不管那麼多,對方如果想說,那會主動的,如果不想說?那自己更加不能夠浪費時間,遇到一個廷尉可不容易。

而且,對方要對自己下手,這讓秦烙更加冇有絲毫的心裡負擔了。

“住手……”

廷尉想要抽出被秦烙扣住的手,可卻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用力,哪怕是運轉修為,秦烙的手,如同鋼鐵一般,死死的掐著自己,絲毫不動。

而另外一隻手,不管如何攻擊,秦烙此刻也都不管。

完全是那種,以傷換傷的打法。

可廷尉卻發現,對方似乎根本冇啥事。受傷的,好像隻有自己……

“世子殿下……我有辦法,讓你活下去……”

廷尉內心駭然,這還怎麼打?

自己好歹是先天的修為,可碰到一個不要命的……不過朝堂上麵,陛下和大景的顏麵,都被北撅國使團狠狠的羞辱。

此刻的世子,或許能夠改變這一切,這樣的話,世子還真能活下去。

至於和秦家的交易?見鬼去吧,老子先活下來要緊!

而且……

後麵,廷尉的思維,瞬間停頓了下來。

因為秦烙猛然用力,直接弄死了對方。

碰!

秦烙深深呼吸了幾下,捋了捋自己的氣息。

好傢夥……先天高手,果然厲害……如果再來幾個,那自己還真扛不住了。

至於對方嘴裡的話?秦璐半個字都不搭理,信不信壓根無所謂,對秦烙來說,這樣的事情,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就行。

易容,不算難的。

衣服互換一下,把廷尉直接甩到了一邊,秦璐就不管了。

不被髮現?秦烙根本就冇有去想這一點,隻要在自己離開天牢之前,不被髮現就足夠了。

他對著自己臉上的一些特殊的位置,用力的揉捏起來。

哢嚓……哢嚓……

骨頭細微戳動的聲音,在秦烙的耳邊迴響,他的樣貌,也在不斷的變化。

冇多久,一個和廷尉有著八分相似的麵孔,替代了秦烙的原本的臉。

同時,秦烙再次借了點廷尉的血,寫了一張一萬兩的欠條,丟在了廷尉的身上。

哼!

本世子向來說話算話,如果你自己冇拿到,那是你自己無福消受。

秦烙板著臉,直接朝著門口而去。

果然,外麵有幾個獄卒在規規矩矩的等著。

秦烙眼皮子都冇有抬一下,直接朝著一邊走去,邊走,還一邊模仿著廷尉的聲音開口道:“過段時間去檢查一下。”

天牢不熟,秦烙也怕自己前腳才走,後腳就被髮現。萬一這裡麵,還有其他先天強者坐鎮,那就麻煩了。

周圍的獄卒,哪裡敢多嘴,直接點頭稱是。

秦烙按壓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不急不慢的朝著一邊走過去。

還好,天牢結構不算複雜,而且自己頂著廷尉的臉,哪怕走錯了幾次,也冇有人敢上來盤問。

“陽光不錯!”

秦烙出了天牢大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舒坦了起來。

出城,逃之夭夭,那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秦烙卻冇那麼衝動。作為一個庶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出城需不需要其他的手續。

燈下黑,纔是目前最適合的。

而且,之前刺穴提升,提前消耗了潛能,秦烙目前第一要做的,是補全那些消耗的潛能。既然武功有用,那等自己無敵天下了,哪裡去不得?

大景朝堂,今天的早朝,和昨天的似乎冇多少差彆。

朝堂上的眾臣,哪怕是最上麵的當朝景帝,無一不都是板著臉。

朝堂上麵,躺著好幾個人,比起昨天要少。

站著的,依舊是那個魁梧粗狂的漢子。

北撅國使團中的一人,也是被他們派來打臉的。

但凡修為不超過先天的,都可以上來一戰。隻要贏了,北撅國可以無條件歸還,之前在太子叛亂之際,趁機奪去過的土地之中的一座縣城。

如果冇人戰勝,那他們要求的錢財,自然是要多出很多的。

就是這樣簡單的賭局,大景自認為泱泱大國,高手無數,自然是手到擒來。

可結果……

“大景皇帝陛下,如果實在冇有其他人的話,那……”

發出這個囂張的聲音的,是這次使團的領頭人,烈風!

大景對這烈風,也算是很熟悉。

一邊,一個頭髮鬍子都發白的老將軍,麵色冰冷,準備開口嗬斥。

“秦將軍,我們可是要實事求是。”

烈風看著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秦國公親長槍。

“將軍帶兵打仗,我自然是佩服,可……將軍難道是輸不起的人麼,我們北撅的勇士,同境界無敵,這很難承認麼?”

“你們的皇帝陛下,甚至都金口玉言,但凡是勝了的人,都能夠提出一個條件了,我想,能上的,都上了吧?”

這話,如同一個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朝堂眾人的臉上。

哪怕是恩準能夠上朝的幾個皇子,也都麵色難看。

太子叛亂被鎮,奪嫡之爭再次開啟。

如果能夠完美的辦了這差事,對自身好處,自然不用多說。可在場的幾個皇子,都努力了,他們也都找人了。

結果……還是冇有辦法戰勝那個北撅國勇士。

尷尬……

朝堂上,大多數的人,都恨不得鑽個地縫跳進去。

“報!”

就在這時候,一個急促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在景帝身邊的貼身太監肖秚下意識的帶著笑容:“是不是有年輕高手過來應戰,快,直接帶上來……”

朝堂眾人,也都是帶著這樣的念頭,麵色稍微緩和了不少。

“啟稟陛下……是……是……”

肖秚極其敗壞:“該死,有什麼話,還不詳細說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時候搞心態?好你個混賬,你這是想讓陛下記住你,這是要和老奴爭寵啊,不錯……老奴記住你了,你已有取死之道!

“是……陛下……天牢傳來訊息,秦國公世子,反賊秦璐,跑了……”

轟隆!

這話一出,現場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什麼?!”

肖秚第一個尖叫了起來,那可是夥同太子謀逆的死囚,就這樣的跑了?

“秦烙……跑了!”

來人哆嗦了一下,重重的在地上磕頭。

“陛下!老臣萬死,老臣這就去把他抓來,當著陛下的麵,親手就地正法!”

親長槍冇有絲毫停留,火急火燎的就轉身離開朝堂。

他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想到過很多的可能,就是冇想到,秦烙竟然能從牢房逃出來。

“可惡!”

景帝突然怒吼,用力的拍著龍椅。

“把相關的人,都給朕叫來!”

肖秚一晃神之後,看了看眼前的烈風等人,似乎明白了景帝的心思,冷著臉,朝著跪著的人嗬斥道:“還不快去?!”

在秦烙剛剛踏出天牢大門的同時,秦國公府邸大門前,清晨的亮光照射過來的時候,一家馬車已經安翁的停在大門口,張清滌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喲……少夫人來了……快,去通報秦楓少爺!”

門口管事看到了張清滌之後,急忙讓人去通報,同時也把張清滌可迎了進去。

他們府裡的人,可都是聽到了風聲了。世子惹出了那麼大的麻煩,張家都冇有受到任何的牽連。

兄終弟及!這四個字也在府裡不斷的傳開,顯然他們都認定了,不管秦家世子如何,這位張清滌,都會是他們秦家的少夫人。

張清滌聽到了少夫人這三個字,下意識的微微皺眉。可她終究明白,自己過來是要做什麼的。

“張……小姐……”一邊,和秦烙有著八分相似,嘴角微微上揚的秦楓,在幾個仆從擁戴之中,朝著張清滌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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