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手吧

京城。

中軸線上燈火闌珊,一輛黑色紅旗緩緩駛出機場,後麵還跟著兩輛不起眼的保姆車。

窗外的景色燈火輝煌,國家繁榮昌盛,看得漱月心裡不由一陣感慨。

上一次來京城還是小時候,爸媽帶她來tiananmen看升國旗。

擠在烏泱泱的人群裡,她隻覺得那城樓真高,真壯觀呀,如果能站上去看煙花的視野一定很好。

橘紅的光映在媽媽溫柔的笑臉上,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什麼傻話。”

爸爸半開玩笑地反駁:“誰說不能實現,萬一以後咱們家漱月真站上去了,多氣派。”

媽媽又笑著拍了爸爸一下,“你也跟著說渾話。”

如果爸爸冇生病就好了。他們一家人或許還能有機會來第二回。

心裡不禁泛起一陣說不出惆悵,被旁邊剛掛掉電話的男人注意到。

賀煬靠坐在椅背上,餘光看見女孩擰著細眉的臉,笑著開口:“怎麼了,不高興?”

漱月回神,對上男人溫柔含情的眼睛,盛著窗外的燈火,心口卻莫名痛了下。

她會認識賀煬,是因為研一那年認識的舍友Selena,Selena身材高挑婀娜,是學校出名的網紅美女,美貌與智慧身材並存的女神人物,而她恰好有幸和美人合租。

那天,她正要扛著紙箱下樓去丟,舍友突然從房間裡探出頭,那張美麗的臉上還未完全修飾,微笑著讓她幫忙告訴外麵等著的男友再等一會兒。

一輛黑色跑車安靜停在樓下,車身漆亮。

她分不清車的牌子,隻知道這些奢侈品都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男人搖下車窗,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那雙桃花眼含笑望著她,慢悠悠從她的頭髮絲打量到腳踝。

明明那車子地盤極低,男人矮她一頭,卻依然給漱月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的感覺。

她下意識抓了抓淩亂的頭髮,小聲說:“Selena說她還要十五分鐘才能下來。”

他衝她微微一笑,眉目英俊,極有紳士風度:“好的。”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天,異地的初戀男友提出分手,爸爸突然生病住院,需要高昂的醫藥費,她想退學回國了。

她住在合租的2b2b裡,躲在自己的那間小臥室裡哭了很久,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她謹慎打開一條門縫,對門外的男人說:“Selena不在家,她出去了。”

賀煬用手握住門框,注意到她通紅的眼睛,靜默片刻,又笑著問:“想出去兜風嗎?”

他邀請她出去散心兜風,跑車一路駛上山路,無聲撫慰著她。

直到車子停穩,她的哭聲也停了。男人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背脊,摸到了她的內衣釦子,輕而易舉挑開,被摩挲過的肌膚隱隱有了發燙的趨勢。

可她的腦中還尚存一絲理智和底線,試圖推開他的手,咬緊唇說:“我們…不能這樣。”

像是看穿她的猶豫不決,他慢慢笑了:“是因為Selena?”

“她不是我女朋友。”

男人慢聲與她解釋,語調從容不迫,似乎毫不心虛:“你不是知道?她也有其他男人。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漱月當然知道,Selena每週約會的男人都不同。

但隻有和他出去以前,漂亮的舍友纔會格外精心打扮。

平日舍友對她還算照顧,但眼底偶爾也藏著看不起她的輕蔑。

這不算是一種背叛嗎?她茫然至極,可他又說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留學生的關係太混亂了,尤其是有錢人們。

洛杉磯的晚風一點都不冷,起不到令人清醒的作用。

她的人生第一次墮落,和陌生男人如此草率地發生關係,還是在戶外的車上。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快,又好像順理成章。

男人的**好大,比初戀男友的更有震懾效果,碩大的**滑過狹窄的縫隙,慢慢頂進來。

自從出國以後,她已經很久冇有做過愛了,隻覺得像第一回那樣疼痛難忍。

漱月跪坐在車座上,捶打他的手臂,**一邊收縮著夾緊,又忍不住哭了:“我不做了,送我回去…”

箭在弦上,冇有容她退縮的道理。男人摁著她的腰,不由分說地插進最深處。

她一點不覺得跑車比其他車子強在哪裡,明明稍微動一動就快要撞到頭。

山間夜色靡靡,寂靜無聲。車裡瀰漫著一股她噴出來的體液的**味道,混合著麝香的氣息,座墊濕了一片。

男人把她抱在懷裡,親了親她,又點了支菸咬在唇邊,神色饜足,似乎通體舒暢。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一會,手還在撫摸她**的穴口,突然問:“你在國內還有男朋友嗎?”

這在圈子裡是常有的事,她咬唇不答,渾身還因為**後的餘韻細微顫抖著,臉頰羞恥漲紅,又因為他的話回想起昨晚被初戀男友斷崖分手的經過,忍不住低低抽泣起來。

很快,又聽見男人不容置喙地說:“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