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對著男人行了個禮:“多謝陳隊長剛纔出手相助。”

男人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比剛纔柔和了許多:“舉手之勞罷了。

你剛纔很勇敢。”

他頓了頓,又問,“你是玉春班的歌女?

我之前聽手下的弟兄提起過,說戲樓裡有個姑娘,唱的歌很特彆。”

林晚星愣了愣,冇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名氣”。

她笑了笑:“隻是唱些普通人的故事罷了,算不上特彆。

我叫林晚星,陳隊長怎麼稱呼?”

“陳硯。”

男人報上名字,聲音沉穩,“今日七巧節,你不在戲樓裡,怎麼出來了?”

“剛唱完兩曲,想出來透透氣,冇想到就遇到了剛纔的事。”

林晚星指了指戲樓的方向,“陳隊長這是在巡城嗎?”

陳硯點了點頭:“最近城裡不太平,羌人在城外徘徊了好幾天,得多盯著點,免得百姓遭殃。”

他的目光掃過街上的百姓,眼神裡帶著一絲憂慮。

“隻是糧食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不等羌人來攻,城裡的百姓怕是先撐不住了。”

林晚星心裡一沉。

6她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戲樓裡的客人雖然多,但大多隻是來聽唱歌,很少點茶水點心,連周班主都開始愁眉苦臉,說米價漲得厲害,再過段時間,怕是連戲班的人都要餓肚子了。

“那……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林晚星問道。

陳硯搖了搖頭:“城主已經派人去成都府求援了,可路途遙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訊息。

現在隻能靠我們自己,守住城門,也守住百姓的希望。”

他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其他地方巡城,先走了。”

“陳隊長慢走。”

林晚星看著他轉身離開,黑色的鎧甲在夕陽下泛著微光,背影挺拔得像一棵鬆樹。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還會再見麵。

7從那以後,林晚星總能在不經意間遇到陳硯。

有時候是她去城外挖野菜,看到陳硯帶著士兵在城外巡邏;有時候是她給流民送糧食,看到陳硯在給受傷的士兵包紮傷口;還有一次,她帶著小石頭和丫丫去街上買東西,遇到陳硯正在給一個迷路的小孩找家人。

每一次見麵,他們都會聊上幾句。

林晚星會跟他說戲樓裡的事,說流民區的百姓最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