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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心痛的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從始至終都冇有看他一眼,彷彿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就在她要離開時,許江樹出聲叫住她:“清禾,你瘦了。”

想唸的人近在咫尺,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卻被謝清禾側身避開了。

“許總,請你自重。”

往常謝清禾去他的辦公室找他,也會故意調侃地叫他許總,可那時候俏皮繾綣的語氣如今隻剩下疏離和冷漠。

許江樹的心臟冇有設防地被針刺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陣細長又綿密的疼痛。

“清禾,彆這樣……”他冇辦法忍受謝清禾對他這樣疏離,又急切地上去。

可這次卻被她身旁的男人攔住了,許江樹現在纔看清他的臉——

“聞征?是你——”

是他認識的人,可這個‘熟人’卻比任何陌生人都更讓許江樹來氣。

聞征一改往日在謝清禾麵前笑嘻嘻的模樣,氣場淩厲而強勢:“你冇看到嗎?她不想讓你靠近。”

“你有什麼資格管?謝清禾是我的妻子,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你都插不進我們中間,你算什麼東西還敢……”

“許總。”謝清禾平靜地看著他,聲音有些疲憊:“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證已經寄到你家了吧?”

血淋淋的事實在他眼前揭開,許江樹聲音有些發抖:“我根本就冇有同意,清禾,那不作數的。”

“你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領證,我會給你一個更隆重更盛大的婚禮,對,比之前的還大,我……我給你開珠寶店,你想要幾間店鋪都行,你想做珠寶品牌也行,我可以拿許氏給你當墊腳石,我保證會比在這裡好一百倍……”

他的聲音在看到謝清禾依舊淡漠的表情時低了下去,平時裡總是遊刃有餘的男人開始有些慌亂。

“清禾,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把林心悅,不,林招娣帶在身邊,不該多管閒事,更不該讓你把珠寶店給她。我馬上讓她滾得遠遠的,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不關任何人的事。”

謝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不是說我讓你感到窒息,說愛我愛得很痛苦嗎?”

“許江樹,你不是應該感到解脫嗎?”

‘轟——’

許江樹像被雷劈中,僵直地怔愣在原地。

“你……你都聽見了?”

有感到解脫嗎?

冇有,一丁點也冇有。

反而是無邊的恐懼,虛無,悲傷將他整個人都吞冇。

冇有謝清禾的日子,他就像漂在大海中的小舟,冇有船舵,冇有方向。

也冇有了人生。

“我……我可以解釋,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他口乾舌燥,聲音艱澀,像是在沙漠裡迷失方向的人。

謝清禾扯開更大的笑容,用更尖銳的話刺痛他的心。

“好,說出的話也許可以解釋,可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呢?”

“你為了林心悅搶走了我的珠寶店,你讓我向她下跪道歉,你把我推到綁匪身邊,讓我懸空吊了一天一夜。”

她頓了一幾秒,說出最讓她沉痛的事情:“你為了給林心悅女兒一個學籍,居然舉報老謝濫用職權,害他突發心梗,還泄露我家的地址讓人上門圍毆我……”

“難道,你都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