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費力地掙紮著上浮。

額頭傳來溫熱的意，的織一下下正拭著他的額頭。

他看到了薑知晚近在咫尺的臉，正微微俯，手裡拿著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白巾。

金屬，“哢噠”一聲。

連同腳下也是同樣的覺。

他被錮住了。

薑知晚顯然已經清楚地看到了他方纔的掙紮，但隻是平靜地移開了敷在他額頭的巾。

“薑知晚，你乾了什麼？”裴景淮的語氣難以置信。

“我還沒開始乾什麼呢，裴叔。你一直睡著，發著低燒，都是我在照顧你。”

沉重的實木床架被他巨大的力道帶得發出聲響，整個床都劇烈地晃了幾下。

“薑知晚，放開我。立刻。馬上。”

薑知晚看著他徒勞的掙紮，眼底掠過一愉悅的，輕輕搖頭。

裴景淮的膛劇烈起伏，息重。

不再是病中那套寬鬆的家居服，而是被換了一套熨燙平整的襯衫和西。

結實的大，寬闊的膛，令人想要的氣質。

的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極其乖巧的笑容。

“全部。”

他盯著薑知晚那張依舊乖巧的臉，想說瘋了，說變態，說不可理喻，說……

但他能說什麼呢？

他捨不得。

忌與並存，隻會讓薑知晚更狂熱。

出手，指尖冰涼，輕輕住了他繃的下，將他的臉扭向自己。

俯下，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手上發出愈發刺耳急促的聲響。

但這些都毫無法阻止越來越深的吻。

的技在無數個夜的試煉中練了許多，撬開他因驚怒而微鬆的牙關。

薑知晚雙手安著裴景淮掙紮的雙臂，輕輕拂過他因為用力而賁起青筋的手臂，過他繃的肩頸線條。

他閉的牙關無意識地鬆懈了更多，還有了不控製的回應趨勢。

最後隻能徒勞地不再掙紮，也不再試圖發出聲音。

的手，順著他敞開的領口，緩緩下。

然後是第二顆。

是薑知晚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短暫的停頓後，手指重新落回那第三顆紐扣上，作比剛才更快。

薑知晚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不耐。

“姑姑”。

電話那頭傳來薑丹的聲音，“晚晚？你昨天怎麼沒回公寓啊？阿姨早上打電話給我，說家裡沒人。”

解釋得合合理，語氣自然。

薑丹明顯鬆了口氣，不疑有他。

薑知晚從善如流，語氣乖巧。

“對了，晚晚，中午有空嗎？來姑姑這兒吃飯吧，姑姑有些事想當麵跟你談談。”

薑知晚回答得很快，“我這邊還有點事要理一下，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過去，可以嗎？”

“好，路上小心。”

轉過，目重新落回床上。

他依舊保持著被錮的姿勢，隻是此刻的模樣，比方纔更加不堪。

出因常年鍛煉而線條清晰、理分明的膛和小腹。

筆的西因此繃，勾勒出部結實有力的線條。

但那副曖昧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再嚴肅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