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波仍在輕輕漾，拍打著浴缸的壁。

六年。

薑知晚和裴景淮做過太多次。

裴景淮的風格，似乎也在這六年裡固化了一種獨特的烙印。

即便是偶爾試探的出格，也完全不會超出正常的界限。

可時間久了，尤其是當薑知晚自己也在長，經歷了更多需要打破常規的冒險之後。

裴景淮的風格其實跟最初相比，已經改變了很大，但還是不夠。

和靈魂都依然充滿了探索的。

此刻，在晃的水波和蒸騰的霧氣裡，悉的流程再次上演。

然後，順著頸側的曲線，緩緩下移，來到頸脈搏的地方。

幾乎是條件反般地，在他親吻頸側時，適時起了自己的膛。

這似乎已經為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一個作，便知下一步該如何繼續。

裴景淮忽然改變了力道和方式。

薑知晚猝不及防，嚨裡溢位又不像是痛苦。

薑知晚混的思緒裡，忽然跳出這個念頭。

過去這麼多年了，薑知晚確實有點兒忘了當時的細節和確切的。

可現在，在這一瞬間的刺痛與隨之而來的奇異快中，恍惚地想：

初次的驗，或許真的在某種程度上，奠定了一個人以後對親關係的和期待。

越來越確定這一點。

這似乎，有點兒困難，因為就連薑知晚自己都剛想明白一點。

隻是默默承著。

沒有錯過混合著痛楚與悸的迷濛，以及隨之浮上角的弧度。

“被//咬//這裡也喜歡？”

薑知晚的反應太過明顯，他怎麼可能忽視？

水珠從漉漉的睫上滾落，大方地迎上裴景淮的視線。

裴景淮眸深了深。

然後，他手臂用力，托著薑知晚的腰，將從水中穩穩地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坐在鋪好的浴巾上。

裴景淮自己仍站在水裡。

“好，我試試。”

薑知晚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但似乎有點超出剛剛定義的範圍了。

薑知晚終於手，輕輕抵住了他的肩膀，氣息不穩地停了這次嘗試。

帶起幾顆冰涼的水珠，順著裴景淮的背脊往下。

薑知晚繃的，在他回歸悉節奏的瞬間，便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裴景淮似乎看穿了的念頭。

水的浮力讓變得輕盈。

每一次都需要耗費更大的力氣去對抗水流。

卻又無可逃。

裴景淮攬著薑知晚，抱著，從逐漸冷卻的浴池中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