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床單淩，被褥糾纏，一切都昭示著方纔的激烈。

而薑知晚，卻格外喜歡。

幾乎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時刻，似乎了兩聲裴景淮的名字。

而在那令人窒息的狂風暴雨中，薑知晚模糊地覺到。

他在笑。

裴景淮隻覺自己像是薑知晚馴養的某種大型，更準確地說，是某種心甘願被套上韁繩，卻依舊保留著尖牙利爪的危險生。

隻有做出主人所滿意的作，展現出主人所期待的模樣，才能得到自己最的回報。

而他，就在這一來一回的試探、調整、確認中，不斷不著痕跡地修正著自己的行為模式。

那個強大到足以掌控，又溫到足以包容。

而他，樂在其中，甘之如飴。

隻是本能地回應，本能地給予反饋。

但以後，會懂的。

運量太大，晚上又隻吃了那麼一點，此刻胃裡空空如也，發出輕微的抗議。

這下好了，全消化了。

裴景淮收拾完自己出來，薑知晚還保持著癱的姿勢，隻是眼睛微微睜開一條，可憐地看著他。

他走過去，彎腰在汗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裴景淮洗完澡，還得下樓給做簡單的夜宵。

他在床邊坐下，將薑知晚連人帶被子扶起來一些，讓靠在自己懷裡。

餵了幾口，裴景淮用指腹去角一點粥漬。

“明天可以多睡一會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會回來吃飯的。”

薑知晚依舊沒有睜眼，再次張吃下，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但早上裴景淮走了之後，薑知晚並沒有按照他昨天晚上說的那樣繼續睡。

裴景淮的目的地是離他們住所不遠的一個外景咖啡廳。

一個薑知晚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的麵孔，顧衍之。

當裴景淮的影出現在小徑盡頭，一步步走近時，顧衍之轉過。

他的臉，幾乎是在瞬間黑了下來。

顧衍之的聲音先響了起來，有一被愚弄的惱怒。

裴景淮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坐下。

裴景淮說的是那次顧衍之和薑知晚一起去看的鋼琴演奏會。

那些照片，曾一度被送到裴景淮麵前，意圖不言自明。

他沒想到，是顧衍之自導自演。

“這件事，晚晚知道嗎？”

顧衍之額角青筋跳。

“所以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你發給小晚姑姑的那些照片，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顧衍之追問。

他知道薑丹對薑知晚的重要。

“現在，是我來找你。問這些，還有意義嗎？”

局麵早已改變，主權在誰手裡，一目瞭然。

“你要以什麼樣的份跟在一起？現在所有的痛苦都是你造的，據我所知你當年……”

“你跟我有什麼不同？都是相互利用罷了，而我有比你更乾凈的份。”

“如果你不是當年借機照顧了晚晚這麼久，你今天甚至靠近不了。”

他實在想不到，如果不是差錯兩人一起生活的那幾年，他們還有什麼可能會在一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