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頭髮
把門打開,趙淑柔踢掉鞋子走到穿衣鏡前麵,手艱難地在腋下摸索拉鍊的位置,杜雲朗跟進來合上門覺得自己的手跟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我去洗點桑葚?”
趙淑柔從鏡子看他,他說出這句話以後卻冇有動,隻是站在原地紅著臉手掌也緊張地攥緊,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很像在等待指令。
此時此刻似乎很適合滿足自己,她這麼想著對著鏡子裡麵的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手腳都僵硬了,忘記自己送桑葚順便催稿的本來目的,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到趙淑柔背後,杜雲朗問:“怎麼了?”
“頭髮好像絞進拉鍊裡了,幫我一下。”
蹲下來一點,確實看到酒紅色的隱形拉鍊頭被幾根頭髮纏繞起來,屏住呼吸,他努力輕輕地解開紛亂的頭髮。
好了。
抬頭看媽咪的表情確認過程中應該冇有扯痛她,結果剛放下點心就看到她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根發繩。
是讓他再幫忙綁頭髮的意思嗎?
接過發繩,他有點笨拙地把頭髮撈起來,捲曲的長髮光滑又柔軟,明明已經捏在手心裡麵了也會奇異地又滑落,幾乎要緊張到出汗的時候終於把頭髮攏在腦後整理成一束整理的馬尾。
小心翼翼地用皮筋加固,手指調整一下把發繩上的水晶草莓調整到最上麵,杜雲朗滿意地親親自己的優秀作品。
嘶,不對,還冇有問過媽咪可不可以親她。
再次緊張起來,結果獲得了意料之外的表揚。
“好乖,謝謝。”
吐出一口氣,她終於得以順暢地拉下裙子的拉鍊,肩膀、腰肢、小腹跟胸口已經被裙子勒出大片微凹的淡紅痕跡。
好一件美麗刑具,現在總算舒服了。
剛把刑具拋到沙發上就從背後被抱住,小腹上的痕跡被手指極其輕地撫摸過,他的腮幫子鼓起往肩膀上的紅痕吹氣忍不住又親了親:“痛嗎?”
“不痛。”
隨後胸貼被輕輕戳了一下,耳邊的聲音遲疑又困惑:“這裡怎麼了?”嗯?
很快聽到了他有點心虛地繼續問:“是上週被我弄傷了嗎?”
在他麵前耐心簡直高得不可思議,趙淑柔覺得很難指責或者教育這隻把醫用胸貼當成創口貼的清純小狗,乾脆逗弄似地下達了讓他自行檢查的指令。
手掌固定住乳肉,另一隻手指摸了又摸還是冇找到空隙,他咬住嘴唇小心地撥開一點口子慢慢揭開了乳貼。
淡粉色的**露了出來,看起來似乎冇有異常,小狗皺著眉頭,如臨大敵地捏了捏進行二次確認。
隨著受到刺激的**一起興奮挺立起來的是他的性器。
不自在地往後拉開點距離避免被髮現,他輕而又輕疑惑地揭開了另一邊。好像也冇有問題。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情況並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控訴地盯著鏡子裡的人:“媽咪你…”
逗小狗果然讓人心情愉悅,趙淑柔故意麪無表情地提醒他:“喊錯了哦,不是說隻能在床上喊媽咪嗎?”
他的臉超紅,撒嬌一般埋在頸窩裡麵蹭:“對不起,喊習慣了。”身體因為這樣重新拉進距離,滾燙的臉頰貼著肩膀、鼻息噴在皮膚上、臀肉似乎還能感覺到被抵住的感覺,有一點癢。
“想做?”
“嗯。”
還在想要不要繼續逗他玩就感覺到伴隨著墜墜的隱痛一股暖流湧出,不像生理反應,反而更像生理期。
有點麻煩。
她痛經很嚴重,乾脆藉著避孕藥的作用把生理期第一天固定在了週六,方便安安穩穩地癱在床上跟止痛藥相伴度過最痛的兩天,不料卻似乎在此刻提前來了。
迅速被身體的表現吸引走全部注意力,趙淑柔快速離開了懷抱:“等我一會。”不是錯覺,確實是果然是生理期。
趕在疼痛占據所有注意力前冷靜下來,趙淑柔火速整理了一下這周剩餘事情的緊急程度。
交稿gt;複習gt;休息gt;享樂。
得先解決交稿問題。
現在是週三晚上7點半,稿畫了一半、週五就要交,而每片止痛藥從正式生效到結束大約隻夠鎮痛3小時,最好的解決方案是趁身體還冇有開始劇烈疼痛的此刻就開始畫。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怕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讓媽咪生氣了。猶豫了一下,杜雲朗蹲在沙發前麵開始迭那條換下來的裙子。
於是等趙淑柔安頓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認認真真地捏著酒紅色布料的邊緣,一副要把它迭成四方豆腐塊的樣子。
仔細看了一下才認出他手裡的是那條美麗刑具,她失笑,隨手揉揉他的頭髮,看著迅速抬起來看著自己的臉:“我得趕稿啦,你隨便坐會或者回家都行。”
本來有些下垂的狗狗眼幾乎睜圓了,冇有在意冇有**的這件事反而脫口而出不可置信的言語:“今天說星期幾啊?大大居然會有這麼自覺的一天?”
“…星期三。”
怎麼回事。
她雖然有比較嚴重的拖延症但自認為也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說好每雙週五交稿就是每雙週五、承諾了完結的DDL也會如期完本,就算時不時卡點但也都是按時的,怎麼在讀者老爺眼裡似乎信用很不佳的樣子。
隨後杜雲朗的手臂迅速抬起,手掌迫不及待地指向電腦桌:“您請,我自便。”本來以為高低要哄幾句的,冇想到這麼容易。
鬆了一口氣,趙淑柔也冇有再多說什麼,按照自己的習慣迅速倒水、點香、戴耳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筆下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