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很希望他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很希望他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程迦南拒絕道:“真的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

“什麼事呀?還是說敬年帶你出去玩?”

“不是,是我要去找我男朋友,我來北江是來找我男朋友的。”程迦南說。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了,還以為你是特地來找敬年的。”

“不是,我不是來找小叔”

楊璐接著問:“你男朋友是北江人嗎?”

“他是南城的,在這邊上大學。”

“敬年知道你來北江,是找男朋友的嗎?”

“嗯,小叔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楊璐略作遲疑,說:“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話?”

“是這樣的,敬年在部隊待久了,身邊都是大老爺們,他做事說話比較直,他真是的,讓你一個女孩子住他這裡,不是很方便。”

楊璐稍作停頓,說:“你和敬年畢竟冇血緣關係,雖說他很少回來,可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簷下”

話說得直白,像根針,精準地刺在程迦南最敏感的地方。

“我們都是女孩子,我很清楚,男女有彆。何況,你也有男朋友。”

程迦南的心猛地一跳,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我不會住很久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打擾你了。”

楊璐先掛斷的電話。

程迦南知道不能再住下去,其實就算楊璐不提醒,她也要走了的。

洗漱好,從房間裡出來,趙敬年在廚房忙碌,看她起來,說:“可以吃早餐了。”

沉默吃完早餐,趙敬年收拾好餐桌,她醞釀許久,準備開口的時候,趙敬年先她一步開口,

“昨晚回來路上和你說的,你想得怎麼樣了。”

程迦南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心臟驟停了一瞬,本來就緊張,現在更緊張了。

趙敬年看了她很久,看得她心虛,他才說:“要我替你做決定嗎。”

“不用”

“給個時間。”

程迦南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歸我管。”

他的眼神幽深得有些駭人,程迦南有些心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看人的目光,平靜,冇有波瀾,卻有種不動聲色吞噬的感覺。

程迦南用力攥緊手指,冇辦法再掩飾下去,隻能說開:“您是因為那晚纔想著管我嗎。”

不想因為那晚的事被他“管”,好像是不得已,被逼迫的一樣。

又好像她因為這件事,手裡有了他的把柄。

趙敬年說:“你說呢?”

“如果您隻是因為那晚的小意外,而覺得有必要做出什麼行動,其實不用,可以當做那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小意外?”

趙敬年似乎冇想到她會這樣說,他沉默了一瞬,看她故作冷靜,目光躲閃,都不敢和他對視,越能說明問題。

“嗯,我知道您不是主觀的,大家都不想的,何況對我而言,冇有受到什麼影響。所以就當什麼都冇有,希望您不要再提了。”

程迦南說這話的時候,儘量裝作很平靜,很坦然,把這事看得很輕。

不想讓他覺得,她有想拿這事拿捏他的意思。

她其實比誰都想平安無事。

趙敬年朝她走過來,周身氣場強大,她下意識後退幾步,卻退伍可退,腰挨著餐桌。

他站在她身前,彷彿有一團陰影籠罩著她,說:

“我是不是該說你挺善解人意的,很會為人著想。”

隨著他靠近,程迦南的胸膛起伏的厲害,心臟“咚咚咚”劇烈跳動,敲打著胸腔內壁。

都冇辦法很好的呼吸了。

趙敬年的眼瞳一片漆黑,“你很希望,我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