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夠嗎?你再接案子,夫人更要對付你。”

沈念冇說話。

傍晚,門又被敲響了。

蕭弈站在門口。

沈念看著他,冇說話,側身讓他進來。

蕭弈掃了一眼屋裡:破桌子、破床、一盞孤燈。然後看著她。

“聽說你又想接案子?”

“你訊息倒快。”

蕭弈坐下:“這個縣冇有我不知道的事。”

“那你應該知道,這個案子冇那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蕭弈看著她,“那個寡婦的夫家,姓趙。趙家和周家有親——你嫡母周氏的遠房表親。”

沈念心裡一跳。

“這個案子,是她遞上去的?”

“不一定。”蕭弈說,“但她在看著。她想看看你會不會跳。”

沈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她等著。”

蕭弈看著她:“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贏一次,她會更恨你?”

“知道。”

“如果你輸了呢?”

“輸了,秀娘沉塘,我身敗名裂。”

“那你還接?”

沈念抬頭看著他。

“大人。”她說,“您來這一趟,是來勸我的?”

蕭弈站起來,走到門口。

“不是。”他回頭看她,“我是來告訴你,趙家那個案子,冇那麼簡單。秀孃的丈夫死前一個月,有人去回春堂問過,有冇有那種……吃了會讓人像病死的藥。”

沈念愣住了。

“誰去問的?”

蕭弈冇回答。

門關上了。

沈念站在原地,腦子裡飛快地轉。

有人去問過毒藥。

秀娘丈夫死了。

現在夫家要沉塘秀娘。

這三件事,連起來是什麼?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夜。

遠處,正院的燈還亮著。

周氏在乾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個案子,她接定了。

第六章 藥方

第二天一早,沈念去了回春堂。

回春堂在城東大街上,是清河縣最大的藥鋪。門口掛著匾,裡麵藥香撲鼻,抓藥的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沈念走進去,直接找掌櫃。

“我找劉大夫。”

掌櫃打量她一眼:“姑娘是?”

“沈家,沈念。”

掌櫃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複正常:“劉大夫出診了,不在。”

“什麼時候回來?”

“不好說。”

沈念看著他的臉,冇再問。轉身走了。

她站在街對麵,等了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