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衍聖閣的大殿裡,趙謙跪在地上,向長老彙報:“長老,那蘇硯果然會凝劍意,而且身上有《文心訣》的氣息。
他已經決定下個月去京城參加科舉。”
長老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文淵(蘇硯父親),你當年敢反抗我,現在你的兒子,還不是要落入我的手掌心?
《文心訣》終究是我衍聖閣的東西。”
而此時的蘇硯,正走在前往京城的路上。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怎樣的陷阱;也不知道,他手中的《文心訣》,藏著足以改變整個大玄王朝命運的秘密。
他隻知道,腳下的路,是他自己選的,無論多難,他都要走下去。
風吹過田野,帶著麥香。
蘇硯摸了摸懷裡的令牌,又想起父母的叮囑,腳步更加堅定。
京城,衍聖閣,我來了。
第二卷:京城科舉馬車碾過京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蘇硯掀開車簾,望著街旁鱗次櫛比的樓閣——硃紅大門上掛著“衍聖閣分舵”牌匾的宅院氣勢恢宏,穿錦袍的文修弟子昂首而過,對街邊挑擔的小販不屑一顧;不遠處“鎮嶽武館”的幌子隨風飄蕩,偶爾有袒露臂膀的武修弟子出入,腰間佩刀的寒光與文修的書卷氣形成鮮明對比。
“小兄弟第一次來京城?”
車伕勒住馬,笑著指了指前方,“前麵就是貢院了,今年科舉的考生都往那邊去呢。”
蘇硯點頭道謝,拎著裝有《文心訣》和幾件換洗衣物的包袱跳下車。
剛走到貢院門口,就被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書生撞了個趔趄,對方手裡的筆墨灑了一地,卻顧不上撿,慌忙道:“對不住!
對不住!
我叫柳雲,也是來參加科舉的,實在是趕得急了……”“無妨。”
蘇硯彎腰幫他撿筆墨,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那玉佩雕著“文黨”特有的雲紋,卻被一根普通的紅繩繫著,不像其他文黨子弟那般用金線纏繞。
柳雲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苦笑一聲:“彆看了,我雖是文黨官員之子,卻厭惡他們那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做派。”
他湊近蘇硯,壓低聲音,“小兄弟是寒門出身吧?
我勸你這次科舉多留個心眼——今年的考題是衍聖閣擬定的,裡麵藏著陷阱,專門針對你們這些不願依附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