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性，是應對“殘魂煉傀”的關鍵。

到第三日清晨，值房內文氣激盪如潮，蘇硯周身泛起淡淡金光——文氣已逼近舉人境，隻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

他收起典籍，將假抄的《文心訣》仔細裝訂，書頁中夾入遇邪即燃的藥粉；真本則貼身藏在衣襟內，玄鐵用布條纏在手腕上，做好了萬全準備。

同一時間，朝堂之上掀起巨浪。

柳雲聯合十餘名寒門官員，捧著彈劾疏跪在丹陛之下，聲音洪亮：“陛下，衍聖閣長老孔玄濫用禁術，尋百姓骨殖煉製傀儡，昨日更有黑市商人供認，其收購‘噬魂草’欲行惡事！

若不製止，恐傷及無辜，動搖國本！”

文武百官嘩然，武黨官員趁機附和，痛斥衍聖閣惡行；文黨慌作一團，卻被柳雲拿出的購草記錄駁得啞口無言。

皇帝坐在龍椅上，指尖敲擊扶手，目光深邃：“著錦衣衛監視衍聖閣，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

朕倒要看看，孔玄敢如何逆天！”

城外山坳中，林猛正指揮弟子調整殺陣。

三百名鎮嶽宗弟子持長刀，按“九宮八卦”排列，腳下符文陣注入武勁，泛著青芒：“這‘鎖龍殺陣’能困外圍弟子，蘇兄隻管入內，我們擋所有支援！”

第三日午後，蘇硯換上月白短衫，揣著假《文心訣》往衍聖閣趕。

衍聖閣硃紅大門鏽跡斑斑，石獅子眼睛被黑氣纏繞，守門弟子眼神陰鷙：“蘇編修，長老在大殿等你，一人入內。”

踏入大殿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腥氣撲麵而來。

殿頂懸著三盞發黑的青銅燈，燈油竟是摻了血的噬魂草汁液，昏黃燈光下，十二根石柱上刻滿扭曲的符文，每根柱腳都埋著半截白骨——顯然是煉製禁術的“養陣骨”。

孔玄坐在主位的黑石椅上，身著灰黑色法袍，袖口繡著衍聖閣的雲紋，卻被黑氣染得發黑；他身旁立著四名灰袍長老，手中各握一柄青銅短劍，劍刃上纏著細小的鎖鏈，鎖鏈另一端，正拴在下方兩具傀儡的脖頸上。

那兩具傀儡，正是蘇硯父母的殘魂所化。

父親的傀儡穿著殘破的儒衫，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正是當年被斬時的舊傷；母親的傀儡髮髻散亂，衣袖空蕩蕩的——蘇硯猛地想起，母親當年為了護他，被衍聖閣弟子砍斷了左臂。

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