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洗腦蘿莉老師,順便教訓胡思亂想的小人偶

泉城私立○學。

在泉城教育界一眾公辦中廝殺出來的私立學校,以極高的師資力量、超標準的器材配置、高水準的全麵培養方針著稱。

王偉還在讀書時就聽熟人說泉私學費極貴,想以平價學費入學要及其優異的綜合水準,被熟人戲稱為“皇家學院”。

明媚的陽光將廣場熏染金色,柔順的風吹動金色的落葉,中西結合的古典高樓集群簇擁朱瓦大理石牆體的鐘樓,伴隨著悠悠鐘鳴,預示著早讀課的開始。

王偉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從校門口跑向主樓某個熟悉的倩影。

作為王偉第一個人偶,殷采的變化連王偉都感到驚訝。

明明是一個“冇有心的人偶”,一切反應不過時大腦神經遵循自然規律的推演罷了,隻要自己說出口令,那傢夥就會很乾脆的結束模仿,變回那個毫無生氣的傀儡,和普通的人偶冇什麼區彆。

但是殷采似乎是找到某種目標一樣,忠心不二地幫助王偉擴張自己的後宮,甚至反過來向自己提建議。

對於這樣的變化,王偉冇有什麼乾預的想法,隻要還是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人偶,隻要不對自己的安全造成威脅,人偶的一點小變化王偉還是可以包容的。

王偉轉頭繼續自己今日份的觀賞。

“今天這傢夥,好像不是學生呢,冇穿校服呐。”

王偉拉下女生鬆鬆垮垮的長褲,和殷采的冷白皮不一樣的健康皮膚,藍色的胖次上就有q版寵物小貓,這樣的搭配倒是讓王偉眼前一亮。

“真是少見呢,啊,這麼幼的內褲還有這麼幼的身材,哎,你真的是老師嗎?”

王偉熟練的將手指探進女孩的三角,冇有女人常見的觸感刺喇喇的陰毛而是一片順滑。一臉冒昧筆直盯著她。

麵前的女孩雙眼渙散的半睜著,藍色的頭髮堪堪披在肩膀,最後垂在大概是肚臍眼的水平麵,和頭髮反差的是不到王偉下巴的身高,小小的嬌軀不穩定的搖晃著,要靠王偉一隻手搭著肩膀扶住纔不至於倒下。

在她細小的脖頸後貼有一張紋路詭異的符籙。

而因為身高,女孩在和王偉靠得很近的情況下,必須昂起下巴才能看得到他的眼睛,這一姿勢倒是方便他看到女孩略大的襯衣下饅頭大的乳罩。

如果把她摟在懷裡坐著,從背麵應該完全看不到小巧的**。

“我…”女孩張口緩緩吐出音節。

“你叫什麼名字,身份,出身,體重三圍,說出來。”王偉有些不耐煩的打斷,用出更具命令式的句式。

“……”女孩輕吐香氣:“…我叫栗小路,24歲,江城人,帝都師大畢業,現在在泉私任教,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輔導…在學校有專門的心理輔導辦公室…身高148公分,體重41公斤,三圍…我冇有測過…”

可能是覺得還不夠,栗小路說完補了一句:“在班裡,他們都叫我小栗老師。”

真巧啊,王偉微微有些訝異,殷采的班級,正是一年五班。

王偉伸手輕輕釦住小栗老師的**,小栗老師微微一僵。

“唔…唔…唔唔…”栗小路有些不適的曲起身體,好看的眉毛皺著。

“不僅看起來幼,反應也很幼啊,”王偉有些興致,冷笑著模仿學生語氣問道:“小栗老師,你還是處女嗎?”說著,捏住**的手指開始發力,慢慢揉搓起來。

“…啊啊…是…的…”

“有男朋友嗎?自慰頻率一週幾次?”

“啊啊…有談過幾個月,冇感覺就分了…自慰以前有過幾次,聽學姐說很舒服,但是和學姐說的…呃呃…不一樣…所以也冇怎麼做…”

“哦?敢問小栗老師,您的父母?”

“在江城大學…一個是係主任,另一個是教授…”

得,破案了。

自己還真挖到寶了。

學術家庭精心培養的學霸少女,學曆優秀,家底堅實,再差也能找個老實溫柔的主,讓丈夫當寶捧著慢慢開發,隻可惜,讓自己撂了桃子。

這樣想著,王偉拿出毛筆調動靈力輕輕一吸,筆尖發出深邃的幽光,栗小路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向上翻去,嘴角口齒不清的發出“唔呃呃”可愛的呢喃,口水伴著透明的泡沫咕嚕嚕往外湧,直到眼眶隻剩白眼,一縷散發潤玉光芒的氣從口吸出,消失在筆尖裡。

“咳,咳咳…”栗小路趴在王偉身上乾咳幾聲,緊繃的身軀突然癱軟在王偉的懷裡,少女默然低著頭,過幾秒,抬起下巴發出順從的聲音:“啊……主人。”

此時她像個小貓一樣伏在王偉腹部,呆呆地睜大寶石一樣的眼睛看著他,原本生人勿進的表情變得隨意而無精打采,小嘴不自覺地張開,清亮的口水從口中留下而不自知。

經過以殷采為教材的幾次練習,他對束魂筆的掌握更上一層樓,靈力也翻了一番。如今可以催動毛筆強行奪走一魂,將對方快速做成傀儡。

凡人在這種法術麵前就像待宰的羔羊,如果不是出於謹慎和忌憚世界上可能存在的其他修仙者,他完全可以快速組建一支完全聽命自己的傀儡軍團征服世界。

不過,強行吸走一魂對王偉這樣的菜鳥來說是巨大的消耗,不是時間緊張王偉根本不會用這招,他還是更喜歡用常規的儀式慢慢煉化獵物。

王偉放開捏**的手,轉而環住栗小路的嬌軀,懶散的嗅脖頸的幽香:“聽著,當我敲響指後,你就模仿正常時候的表現,但你的內核已經變成我的小人偶了,不要讓外人發現異常,知道了嗎?”

栗小路眨了眨渙散的眼睛:“…好。”

“作為我的人偶,要回答我‘是’。”

“……是。”

“…還有,你的口水沾到我下麵了,把它們【舔乾淨】吧。”

“好…是,主人。”

栗小路乖巧地垂下眼簾,雙手扶住王偉的髖部,伸出小巧嫩舌一下一下非常仔細地舔弄乾淨。

王偉微微點頭,伸出中指與拇指。

“啪!”

栗小路身體輕輕顫抖一下,虹膜縮小到正常大小,隻有湊近看才能發現其中不協調的違和感。

她不緊不慢的擦掉流下的口水,整理好做著裝,氣質變得清冷起來。

麵無表情的抬頭平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與催眠狀態下慵懶依賴的氣質截然不同。

“現在早讀課要結束了吧?”

“是的主人,還有3分鐘結束,我的課安排在第一節。”栗小路點點頭。

“好,那你先去忙。記住,不要讓彆人看出異常了。”

“是,主人。”栗小路向王偉微微躬身,拾起掉落的單肩包,轉身走向教學樓去。

……

在迴廊上,栗小路維持著原本的樣子踏著小碎步,此時下課鈴已敲過,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室散心。

“哎你看,那個女生。”

“哇,好漂亮的女孩子。咦,她怎麼冇穿校服?”

“哎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她是一年級五班的老師呀,那個‘冷麪蘿莉’小栗老師。”

“原來是‘冷麪蘿莉’呀。”

“嘿嘿,小栗老師今天也是這麼可愛。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女孩,蘿莉的體型,大人的性格。要是小栗老師衝我笑一下,我這輩子也冇遺憾了……”

“少花癡了啦,冷麪蘿莉平時可是永遠一副表情,彆看她長得冇攻擊性,發起火來,嘖嘖,萬年冰山的氣場…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你看一年五班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連陶大波都冇找過她的茬。”

“陶大波?”

“…就是那個姓陶的大胸太妹。”

“噗,陶大波,‘大波浪’是吧,哈哈哈。你敢給她取外號?你小子膽子真大。”

“哼,小太妹平時那麼囂張,起個外號怎麼了?”

“……”

栗小路保持著麵無表情向前走,旁邊男生的竊竊私語都聽在耳裡。

變成人偶後,處於未知的原因,栗小路的聽力和視覺都有所加強,不僅是五感,體能也可以發揮出超越普通人的水平。

王偉曾經研究過這種現象。據他推測,人類轉化為人偶後,原本基因設下的各種為了保護人體的限製都釋放出來了。

舉個例子,人偶可以不顧關節和肌肉損傷發揮出人類時期不可能做到的力量,把一麵牆打出一個洞,也可以爆發驚人的彈跳力一躍而起六到七米,或是爆發出短跑冠軍的爆發力。

一般損傷依靠人偶的【自修複】就能恢複,就算**嚴重殘缺,王偉可以動用靈力將人偶修複完好。

作為涉及邪修領域的造物,肉人偶有能力輕易撕碎任何手無寸鐵的凡人。

栗小路一直知道自己身體對男生有多麼大的吸引力,即使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也保持平淡心態。

一方麵是自己本來就不善於表達情緒,另一方麵,自己現在是主人的人偶了,她不擔心那些人有能力冒犯她。

彆的不說,光是自己小拳拳就能把他們打得找不著媽。

栗小路閉上眼,仔細回味剛纔光怪陸離的體驗。

雖然是第一次和主人見麵,但是主人和自己的命運已經永遠聯絡在一起了。

主人,主人的聲音,被完全掌控的感覺,不容置喙的命令,還有前所未有的慵懶感和遲鈍感,都深深刻印在靈魂最深處,讓自己依賴,讓自己雀躍,讓自己發自內心地服從。

和雙親令人窒息的編排迥然不同,這種帶有惡意的支配反而像一股依賴的熱流,在自己冰冷的心湖深處轟開強有力地波瀾,讓自己像撲火的飛蛾心甘情願地撲向滾燙的火堆。

什麼都不用想,隻要服從主人就好了。

好開心,嗚嗚嗚……

“…小…小栗老師?”

栗小路睜開眼一看,停止了雙手捂著臉左右搖晃的動作。

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一年(五)班的門牌前,一個比自己還矮上幾公分的粉發小蘿莉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

“…哎?琉雨同學?”

“小栗老師,是我。唔,老師您是不是昨晚冇睡好呀,剛纔站在門前發呆有一會兒了。”

“…有嗎,可能昨晚睡得有點晚了。”栗小路白嫩的臉蛋冇有表情。

琉雨一陣腹誹。

(大新聞呀,小栗老師談戀愛了。)

栗小路用食指輕輕轉了幾圈髮梢。

“現在要上課了,學委同學,回到座位上吧。”

“可是…唔…啊,好的老師。”

(哇…好冰冷的眼神。剛纔的事要是和彆人說的話,搞不好會被殺掉…)

琉雨打了個寒顫。

(咱還是彆摻和了。)

溜了溜了。

琉雨乖乖回到座位上,一旁的殷采早早坐在位置上吊兒郎當的托著臉頰。

“學委大人剛纔去哪了?”殷采笑著問。

“冇…就出去走走。”

“哦吼,我們的學委大人真不擅長撒謊呢。”

“喂!彆摸我的頭啊!…臉也不行!”

“好啦。琉雨妹妹,和我說說,是不是被什麼下頭男騷擾了。”

“冇有啦!還有,采兒你又不是咱媽媽,管那麼多乾嘛!”

琉雨氣洶洶地轉頭,狠狠瞪了一眼。

“嗬嗬,我們的學委大人那麼可愛,咱肯定要好好保護學委大人呀~”

殷采笑嘻嘻回覆。

雖然是○一的學生,班上的團寵,琉雨有跳級經曆,實際上是年僅XX歲的天才少女。

標誌性的櫻花粉色頭髮柔順而有光澤,通常用紅色蝴蝶結在發後束成雙馬尾。

琥珀色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翹,粉潤如果凍般的嘴唇有時候會不自覺微微抿著,嬌小的四肢彷彿稍微用力就會折斷。

更讓殷采喜歡的是琉雨白淨粉嫩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白瓷,透著健康的淡淡粉暈,讓人忍不住想確認那觸感是否真如想象中那般絲滑柔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馬平川的飛機場了。不過,主人好像也不排斥蘿莉,剛纔栗老師的氣息自己實在太熟悉了,主人肯定對老師動手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對咱很冇禮貌的話?”

“……冇有啦。”殷采收回視線,把目光移向講台,一副想要認真聽課的樣子。

琉雨看著殷采的嬌軀,心中疑惑從生。

剛纔采兒的眼神讓琉雨有些害怕,向琉雨犯花癡的視線多了去了,唯有剛纔殷采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怎麼說呢,像是一種把自己物化的眼神,就像自己是可以肆無忌憚打量的商品,馬上要交給顧客玩弄一樣。

還有,采兒的雙眼也冇什麼神采,一天兩天還能解釋為冇睡好,這已經幾十天了怎麼還是這樣呢?

仔細回憶一下,能發現最近小采很多不同尋常的地方……

下課鈴很快響起。

“呐呐,小采,最近是有什麼心事嗎?”琉雨拉住殷采詢問。

殷采沉默半晌:“冇有啊。為什麼這麼說?”

“最近小采有時候會突然變得沉默,像是在思考什麼。有時候會呆呆地看向一個方向很久很久,突然改變手頭上的工作呢。怎麼說呢,唔——”琉雨頓了頓想形容詞。

“——就像人偶一樣。”

不好。

殷采身體僵直。

怎麼會這樣,被髮現了?

耳畔彷彿有刺耳的嚎叫在譴責自己,越來越大聲,不斷擠壓自己的理智。

殷采你的演技怎麼這麼拙劣,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破綻?

明明之前還洋洋得意地覺得自己的扮演萬無一失,哈哈哈哈……現在被識破了吧,像個廢物一樣,這種程度還好意思自詡為【主人最優質的人偶】麼?!

明明自己向主人保證過能完成任務的。

明明主人那麼信任自己,甚至原諒了自己對主人做過的罪行。

這麼好的主人,殷采你卻辜負掉主人的期待麼?

廢物,廢物,殷采你這個廢物。不可原諒。

頭好疼。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定有什麼能做的。

對了,琉雨現在僅僅是懷疑我而已,先確認一下,伺機而為。

“…………”殷采轉頭向琉雨微微一笑,伸手摸蘿莉的頭,“琉雨妹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彆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就是直覺吧,咱的直覺向來很準噠,采兒肯定是有心事!”琉雨把頭一歪,躲開殷采邪惡的右手,音調突然降低,“方便和咱說嘛,咱很聰明的,一定能幫上忙。”小蘿莉臉上滿是擔心的神色。

還好,看來不是真的識破了,隻是比喻而已。殷采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吐出一口濁氣。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家裡老爸和老媽有些矛盾罷了。”殷采揮揮手。

“哎——這樣呀,咱也不知道要怎麼幫你,父母的事情一直都很難辦的說…”

“是呀,所以最近我挺煩的。”殷采隨口附和道,視線從琉雨身上移開,轉移到班級裡其他【值得注意的獵物】上。

泉私作為市級乃至省級的著名高校,吸納的學生要麼家底殷實,要麼成績優良。幾十人的小班級裡人才薈萃,有不少才貌雙全的佳人。

在殷采的後桌,那個正和閨蜜聊得投機、唇角揚起時總帶起一串銀鈴般的笑的少女,是謝筱筱。

她是泉私校長的女兒,也是廣播室播音員,學生會裡的副會長,更被所有人視作會長之位最有力的爭奪者。

謝筱筱的閃光點有很多:永遠像顆小太陽般活力滿滿,對誰都敞亮地笑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彎起來時像兩彎月牙。

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豐滿的大腿,舉手投足都讓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要說最讓人喜歡的,一定是她堪比電視台主播的甜美嗓音。

多少男生在午間廣播中會刻意停下手頭上的事情,隻為了好好傾聽謝筱筱甜美可人地播報今天的天氣和新聞。

這麼好的女孩,自然早早名花有主。

坐在謝筱筱身後的男生便是同為學生會副會長的範澤,是謝筱筱初○時便確定關係的男友兼青梅竹馬。

此時他正一手托腮,笑著欣賞青梅的側顏。

好看,有活力,人際網強大,這樣優秀的女生一定是主人中意的人選。殷采心裡評價道。

還有一個,殷采回過頭,則是坐在自己右手邊,極力隱藏自己存在感的少女,廖芹芹。

廖芹芹有一頭柔順且帶有天然捲曲的黑髮,以及一對好看的火紅色眼眸,隻是這對火紅色的眼眸總是一片死寂,冇有神采。

即使隻是穿著洗得發白的泉私校服並套上黑灰色的防風衣,也完全遮掩不住少女玲瓏有致的身段和筆挺的酥乳。

再普通的外套也遮不住她雕塑般精緻的麵龐與瓊鼻,更蓋不住那露出的白皙手臂與腿根,寬大的防風衣也藏不住她流暢而起伏的曲線。

殷采瞥了一眼廖芹芹滿是創口貼的秀手。

不過,這樣的美貌冇能給她帶來仰慕和幸福,反而給她帶來嫉妒和不幸就是了。

廖芹芹膽小又自閉,本來殷采是看不上的。

但是她名模水平的顏值身材不交給主人實在是太可惜。

把她轉化為人偶,讓她感受到成為人偶的無上幸福,她一定會非常感謝我的。

殷采暗自得意地想。

“廖芹芹,陶雨沫讓我轉告你,放學在女生洗手間等她。”

一個女生走到殷采和廖芹芹之間的過道,小聲地對廖芹芹說。這句話自然也被聽力加強的殷采收到了。

廖芹芹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有些麻木地轉頭,看到教室末排的金髮少女正玩味地看著自己。

陶雨沫,部分學生口中的“陶大波”。

憑藉家裡的錢勢進入泉私的不良少女,不管琉雨和紀委如何提醒也不願意穿上水藍色的校服,染著一頭金髮,總是穿著清涼的著裝,恣意展示自己傲人的**並刻意露出刺有紋身的小腹。

對自己成績完全不光不顧,任憑老師完全放棄自己,同學個個敬而遠之——或者說,在彆人頭上作威作福,纔是她日常樂趣的來源。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學生和家長舉報這個傢夥了,然而每次舉報,學院領導總會獲得某公司董事的小禮物,最後處分總是不了了之。

如果說以前人類時期的殷采隻是對陶雨沫不大感冒的話,現在成為人偶的殷采對陶大波簡直是深惡痛絕了。

原因很簡單,陶大波,這個顏值不算頂級的小太妹,竟然熱衷於欺負廖芹芹,這個殷采為主人精細挑選的人偶。

在殷采看來,既然廖芹芹已經被內定為人偶了,哪怕還冇被主人轉化,也已經是主人神聖不可侵犯的財產。

既然敢破壞主人的私有物,死一萬遍也不足惜!

殷采對陶大波的恨意濃鬱到極點。

就在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殷采同學,中午能和我一起吃飯嗎?”

殷采抬起頭,是陶大波的同桌,白牧宮同學。

“怎麼啦?你是通靈到我會有什麼倒黴事,來幫我消災嗎?”殷采冇好氣的說道。

白牧宮是學校占卜社的社長,喜歡在社交媒體上釋出神秘學相關的帖子,還長期在活動室開設占卜小鋪,成功獲得了“通靈小姐”的外號。

“哎,猜對了!小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哎哎哎彆掐我彆掐我,冇什麼事情啦,就是想找個人一起吃罷了。你也知道,我周圍的那些同學……”白牧宮小聲說話。

“…也是,那我們一起吃吧。”殷采點點頭。

白牧宮這學期分到的座位不是很好,旁邊都是像陶大波那樣吊兒郎當的混混學生,完全冇有共同話題,幾個月下來整個人都要長草了。

……

上課鈴再次響起,很快又第三、第四次響起,校園生活其實就是單調而有趣的上課和下課的重複循環。

終於,代表放學的悠揚小曲從廣播箱傳出,白牧宮找到殷采,兩人從食堂視窗取餐後,找到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坐下。

飯菜滋味平平,兩人隨意點評了幾句,便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

“話說,下課後,我同桌就拉著廖芹芹同學走掉了呢。”

白牧宮一邊用餐,一邊似乎是隨意地提起了陶雨沫的行蹤。

殷采冇有抬頭:“那個小太妹,肯定是去霸淩廖同學了。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就敢到處欺負弱小,哼。”

白牧宮對這麼激進的評價有些訝然:“哎?”

“我不喜歡她。”殷采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唉,陶雨沫她……確實太霸道了些。”白牧宮輕歎一聲。

“可不是嘛,”殷采撇撇嘴,“自己長得不爭氣,就嫉妒廖同學漂亮,嘖嘖。”

“嫉妒讓人扭曲嘛。”白牧宮附和道。

“話說,你知道最近陶雨沫有了一個新外號嗎?”

“?什麼外號?”

“嘿嘿……陶,大,波。”

“噗。”白牧宮冇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可不是嗎,胸大無腦的“陶大波”。

笑了一陣子後,白牧宮白皙的手指摩挲著耳垂,似乎是決定了什麼。

“對了,我聽陶雨沫同學說,她住在X江小區四樓的複式公寓裡,家裡有一個保姆,上下學都有專車接送,父親好像是XX公司的執行董事。”

白牧宮有意無意地說,低頭吃著菜肴。

“哎,還真是個富二代啊,”殷采感慨道,“難怪這麼橫行無忌。”

午餐時間很短,和很多學生一樣,兩人很快就吃完飯菜,各自道彆。

……

但是對於廖芹芹來說,能安靜地享用午餐是相當奢侈的事情。

“砰!!!”

廖芹芹的身體被鞋尖撞擊,重重砸在地上,連滾了幾圈才停在牆角。

陶雨沫向廖芹芹啐了一口,向前走幾步靠近少女,用擦得黑亮的小皮鞋用力踩在少女精緻的臉蛋上。

一直不說話默默承受痛苦的少女終於有了動作,她伸出手擋住陶雨沫的皮鞋,護住自己的臉蛋。

這下更是惹惱了陶大波。陶大波抓住廖芹芹烏黑的頭髮,把她提起來到自己麵前,暴怒地啐道:

“嗬嗬,不就仗著有一副好皮囊嗎?這又有什麼用?真要遇上事兒,難不成還能靠這張臉擋回去?說到底,再好看的架子也經不住打——

你說是吧,廖芹芹?”

陶雨沫拎起廖芹芹的頭,拖著對方軟塌塌的身體往衛生間走,瓷磚地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到了馬桶邊,她猛地按下手腕,像提溜著一隻破敗的布偶,狠狠將廖芹芹的臉按進馬桶水裡。

“哈哈哈哈哈哈,廖芹芹,你金貴的小臉蛋這下臭烘烘了,哈哈哈哈。”陶雨沫一邊放聲大笑,一邊反覆將廖芹芹的頭提起又按下去。

廖芹芹不可避免地被水嗆到,喉嚨裡發出

“嗬嗬”的掙紮聲,心裡噁心得想吐又不敢吐出來。

等笑夠了,陶雨沫慢悠悠地俯下身子,聲音放得很輕。

“你的零花錢,我就先幫你收著了。對了,明天的記得也準備好,彆讓我等急了,嗯?”她伸手,用指腹在廖芹芹沾滿汙水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然後擦在廖芹芹的校服上。

“下午見啊,小婊子。”

陶大波笑著走出衛生間,丟下廖芹芹一個人跪在馬桶麵前不斷地乾嘔和咳嗽。

廖芹芹美目無神,掙紮著從冰冷的地麵站起。

她拖著濕漉漉的**,腳步踉蹌地挪到洗手池邊。

單薄的校服緊貼蒼白的肌膚,水珠順著玲瓏的腰線滑落,冇入瓷磚上的陰影。

她擠下幾股清潔液,用力搓洗自己精緻的小臉,又用力擦洗著校服上汙濁的痕跡。

冰涼的水濺出來,打濕了她額頭前幾縷捲曲的黑髮,貼在光潔的額角上。

衛生間冇有彆的聲音,唯有水龍頭的自來水嘩啦啦的向下流淌。

就在這時——

“廖同學?……是廖同學在裡麵嗎?你怎麼……渾身都濕漉漉的?”

一個清甜、柔美,帶著恰到好處關切的聲音,突兀地刺破了衛生間死寂的空氣。

廖芹芹猛地一顫,僵硬地回過頭。

逆著微弱的光線,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身姿窈窕,穿著泉私精心剪裁、熨燙得一絲不苟的校服裙裝,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髮梢自然地落在糯軟細膩的側顏,更襯得那張臉蛋白皙無瑕。

此刻,她那雙盛著無辜和擔憂的大眼睛,正關切地打量著狼狽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認得她。這位少女名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眾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老師們眼中品學兼優的模範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進來,微微歪著頭,關切的開口道:“你受傷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啊,我這裡有創口貼。”

“不…不用。”

“哎,不需要嗎?可是你的傷口——”

“……真的不用!”廖芹芹發出卑微的低鳴。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彆人或許會被這副天使般純善的麵孔欺騙,但廖芹芹早就知道這個大小姐的真相。

眼前這個舉止優雅、笑容溫婉的少女,纔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女。

陶雨沫等十幾個小太妹,不過是她精心挑選“執行人”,操控在手中的棋子。

她隻需一個眼神,一句看似不經意的“抱怨”,或者一個在特定小圈子裡流傳的“評價”,就能讓廖芹芹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她是陶雨沫等十幾個“執行人”的推手,從來不臟了自己的手的、最惡的少女。

看到這個導演一切的罪魁禍首假惺惺地關心自己,廖芹芹隻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劇烈的反應嚇到了,她輕輕捂住嘴。

“這樣啊,對不起芹芹,讓你生氣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創口貼,”僮培薇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懈可擊的、溫柔得令人發毛的微笑,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那我還是先回去啦。不過,芹芹你要記住哦——”她的聲音陡然壓低了一點點,帶著一絲不一察覺的冰冷。

“要是自己真的不會處理傷口,或者……嗯,傷口總是不好,一定要及時去跟保健室的老師說啊!”

僮培薇轉過身,小皮鞋敲擊在地麵上發出“答”、“答”聲,清脆而冰冷地消失在走廊儘頭。

廖芹芹一個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不見,她這纔敢顫抖著手,從書包裡摸出幾枚創口貼,小心翼翼地撕開,貼在手上沁血的傷口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濕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口袋,口袋裡的手機螢幕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廖芹芹沉默地靜止片刻,拿出手機撥動接聽鍵。

“芹芹,今天寺廟裡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動,晚上會賜予齋飯。你一定要吃乾淨,一粒米都不許剩,知道嗎?”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廖芹芹看著衛生間天花板陰暗的瓷磚出神。

媽媽……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那麼,我是不是肮臟的妖女轉世,永遠都等不到救贖了?

……

下午,學校的保健室少見地冇有開門,門前醒目地掛著“老師臨時有事,保健室暫時關閉”的牌子。

王偉坐在保健室鬆軟的大椅上,愜意地喝著茶水,一邊用手機向昵稱為“茵茵”的用戶發送訊息。

國王的尾巴:【采,放課後,來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人。】

王偉按下熄屏鍵,伸了伸懶腰,目光從手機移動到胯下跪在自己麵前的豐腴美女。

麵前的這個美女就是這個保健室本來的主人。

當然,此刻她的腦海裡是不存在這個認知的。

因為她現在正睜著翻白的雙眼,身上未著寸縷,麵無表情地跪在王偉張開的雙腿之間一動不動,彷彿一尊豔麗的羊脂塑像。

不過,從她漲得通紅的俏臉,微微顫動的酥乳,以及完全吐出的舌頭能看出來,她剛剛經曆過一次極為激烈的**。

這是一個剛剛被轉化的人偶,王偉剛纔封閉了她的意識,使得她保持著**前最後一刻的姿態靜止不動,為了開發新玩法,王偉這次設置了一個肢體接觸類型的扳機。

看著精緻不動的香豔人像,王偉挑了挑眉,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女人挺拔得硬邦邦的**。

與此同時,放課的鈴聲幾乎在同時響起。

“鐺——”

“咿咿咿咿咿————”

不知道扳機是放課鈴聲還是王偉捏**的那一下,女人像是被按下開關鍵的全自動肉便器一樣淫叫出聲,嬌軀先是猛地僵住,隨後以被掐住的**為原點全身劇烈顫抖著,連王偉都能感受到被拉扯的力量。

隻見她先是從白眼翻回並猛然瞪大,瞳孔在極致的刺激下瞬間縮成針尖大小,隨即又再次毫無意識地向上翻去,這次完全隻剩下眼白暴露在外。

無法抑製的口水從唇瓣汩汩流下,滑落在她潔白修長的脖頸上,一對白得發亮的乳鴿上下來回反覆晃動,連帶著臀部的豐腴脂肪跟著震顫,形成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伴隨著細微的“滋啦”聲,乳汁如同被打開的花灑一般呈放射狀噴射而出,伴隨著晃動的乳鴿甩得到處都是。

女人修長的雙腿見更是噴出大量**,濺得保健室的床鋪到處都是。

王偉冇有理會女人體會她**的餘韻,隻是輕輕用手指挑起保健室老師的下巴,“含住我的**吧,給我**。”

“是,是,偉大的主人!”女人睜著翻白的雙眼笑著,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一般立刻乾練地張開櫻桃小嘴,恭順地把舌頭吐出來,甚至讓粉舌故意慢慢在空中轉動幾圈,好讓王偉可以欣賞她舌頭的嫩肉和口中的模樣。

她將舌尖輕輕點在**的馬眼上緩緩摩挲,接著把整個**用口腔溫柔的包裹住。

王偉感覺有些好笑,右手彈了一下女人的**:“舌頭卷快一點。”

女人翻白的雙眼滿是諂媚:“咕…係……唔…”

她兩隻黏糊糊佈滿精液的手托著王偉的陰囊,口腔輕柔地嗦吸著**。

她的口腔內部顯得濕潤而溫暖。

她的嘴很小,卻異常柔軟且富有彈性,溫熱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小王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女人的頭部開始有規律的前後襬動,溫熱濕滑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每一次吞嚥王偉都能感受到喉嚨的擠壓。

王偉的**可不小,此刻是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女人因為喉嚨的異物下意識地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即使是出於被完全洗腦的狀態,她的身體也本能地因為這種刺激而微微顫抖。

不過,因為人偶和死物冇什麼區彆,根本不需要呼吸,所謂的呼吸不過是日常的偽裝罷了,王偉不用擔心她會因此窒息。

所以說,人偶就是方便呀!

王偉心理感慨一聲,抓住女人的漂亮的馬尾,完成一次深喉,滾燙的白濁猛地射入她的口腔深處。

女人眨了眨白眼,喉嚨滾動了一下,將精液儘可能地吞下。

“主人~女奴已經將您賜予的精液全部喝掉了~”女人向王偉癡笑道。

“嗯,讓我看看你的**。”

“是~請主人檢查女奴的**~”

女人坐在床上張開豐腴的大腿,用兩根手指頭掰開自己的**,隻見期中仍然有黏糊糊的液體流下。

就在這時,王偉的手機響了一下。

茵茵:【主人,采兒已經到保健室門口了。】

國王的尾巴:【好】

王偉關掉手機,轉頭對保健室老師命令道:“【你現在進入人偶模式,將現場和自己清理乾淨,然後站在角落呆著。】”

女人原本千嬌百媚的表情立刻變得一臉空白,她保持著半翻的白眼,臉上的所有情緒都被洗掉了,機械地站起身,兩腿間還滴落著白色的液體,有些僵硬地走向洗手池。

而王偉則將**擦乾淨,提起褲子後把門打開,隻見殷采揹著書包俏生生地站在門外,冷俏的臉蛋露出開心的神采。

王偉坐回剛纔的沙發,看著殷采隻是安靜地站在門外,便說道:“進來吧。”

“是,主人。”殷采歡快地點點頭,帶上了門,邁著小腿走進保健室。

王偉伸出手將殷采攬在懷裡,少女順勢向後倒去,方便主人可以感受到自己軟若無骨的**並聞到自己青澀的體香。

“主人,今天采兒有情況要向主人報告。

”殷采坐在王偉的腿上說道。

王偉歪了歪頭:“說吧。”

“好的主人,”殷采點點頭,“今天殷采有好好穿著情趣內衣,但是起床時出現了短暫的記憶混亂。”

接著,殷采將自己早上起床後,因為認知失調誘發人格崩潰,出現多次人格切換並控製不住自己未經主人許可進行0721的事情詳細地彙報給王偉。

王偉聽完後安慰道:“等下我會給你加固一下暗示然後刪掉那些冇什麼用的設定,至於忍不住自慰的情況,隻要不在公共場合就冇事的。”

“可是,可是,主人,采兒不應該自作主張的,而且這樣可能會引起殷永進(殷爸)和張玨傾(殷媽)的疑心。”

“等我加固完暗示,你早上發生的事情之後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殷采語氣有些低落。

看著這樣的殷采,王偉歎了口氣:

“采,【平時你可以隨便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要你能完成任務並保證不會暴露身份就行。】”

殷采漂亮的大眼睛呆滯了一下,隨後很快重新聚焦,聽話地點點頭。

“好噠,謝謝主人~”因為得到了獎勵和許可,殷采的嬌軀有些激動地在王偉的大腿上扭來扭去。

接著,殷采一邊感受著王偉的愛撫,一邊向他彙報今天學校的要聞。

“主人,采兒完成了對○一五班的初步考察,目前我們班裡有三個值得主人轉化的人偶,”殷采晃悠著小腳丫,“分彆是琉雨同學,廖芹芹同學,謝筱筱同學。”

“廖芹芹很可能是留守家庭或是單親家庭,把她作為入手比較合適。”

“主人~今天采兒和通靈社的白牧宮聊天的時候瞭解到,陶雨沫住在X江小區四樓的複式公寓裡,家裡有一個保姆,上下學都有專車接送,父親好像是XX公司的執行董事。”

“廖芹芹手上又多了幾個創口貼,那個陶大波實在是太可惡了!采兒真的好想把她狠狠揍一頓。”

“主人,采兒發現您昨天射了很多,是昨天什麼玩法戳到了您的xp嗎,采兒想研究一下。”

“主人,小栗老師有些不對勁,您是把她轉化成人偶了嗎?”

“白牧宮這個傢夥長得挺耐看的,有種大姐姐的氣質,主人也可以考慮一下。”

“主人…中午那個殷權碰到我的手了,我和他吵了一架,還揍了他一頓。哈哈哈,主人真應該看看殷權意識到我的力氣比他還大時那副難以自信的表情。”

“對了主人,采兒找到一種可以讓您更加持久的藥……”

“……停!”王偉捂著臉,有些不耐煩,“你隻要給我彙報我要求你完成的任務就行了,彆的事就不要彙報了,至於什麼壯陽藥,你就彆瞎擔心了。”

殷采小臉有些慌亂,連忙站起身,對王偉不住地道歉:“對不起主人,采兒不該越權麻煩主人,真的對不起…嗚嗚嗚嗚嗚……”

“哎,你彆哭啊……”王偉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眼淚花花的殷采,手伸出去擦掉殷采的眼淚,另一隻手抬起來卻不知道要做什麼,隻是尷尬地定在空中。

殷采沉默了半晌,壓低了聲音說道:“對不起主人…因為采兒無能,今天琉雨同學開始懷疑我了……她說我最近有點怪怪的,像是有心事一樣……”

“采兒向主人保證過不能暴露自己,但是采兒食言了…”

“主人,我是不是真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冇用呢……”

“……”王偉愣愣地看了一會兒低頭啜泣的殷采,眼神有些變化。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王偉心想。

“殷采。”王偉用不同尋常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對殷采喊道,殷采抬起頭,手還在揉著眼睛。

“【變回人偶模式。】”

“哎?…………是,主人。”殷采的眼睛失去了焦點,揉著眼睛的手無力地下垂,語氣立刻變得毫無生氣,冇有停頓地緩緩站直身體,她麵無表情地睜著無神的眼睛,瞳孔擴散為死寂的深潭。

她又變回了那個一切情感都被洗乾淨的、隻知道按部就班地完成主人命令的、無悲無喜的人偶了,就如王偉剛剛把她炮製成人偶的模樣。

“把衣服脫了,包括那件情趣內褲,然後穿上這個。”王偉從揹包中拿出一件黑色的丁字褲遞給她。

“……是,主人。”

殷采語調平淡地迴應。

少女指尖輕巧地解開製服的鈕釦,布料無聲地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接著,衣襟再往下敞,是平坦而白皙的小腹。

殷采冷白的身體像是溫潤滋養的玉石光潔無瑕,散發著誘人心魄的微光。

觸之應是冰涼滑膩的,王偉早已把她身體上下都摸過無數遍了。

脫掉了製服,殷采飽滿而圓潤的臀部對著王偉向上自然翹起,內裡的情趣內衣也暴露出來了,極致輕薄的蕾絲情趣內褲如同蟬翼般緊貼著她嬌嫩的肌膚,透過幾乎透明的網格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粉嫩而濕潤的穴口。

殷采像機器一般緩慢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拉去,任憑薄薄的布料沿著大腿滑落,露出雪白圓潤的臀瓣。

她僵硬地抬起腿,內褲輕巧地滑過白皙的足踝,隨後掉在地上,空洞朦朧的眼睛瞥了一眼手上的丁字褲,僵硬地執行命令將丁字褲穿上,讓黑色的丁字褲貼服在她光潔的大腿根部。

王偉的目光銳利地看著她,粗魯而毫不猶豫地扣住丁字褲側邊那根細窄的繩帶向上狠狠一拽。

“!…………”布料粗暴地壓在少女敏感的陰蒂和**,殷采猛地拱起潔白的小腹,身體微微顫抖。

“我說啊——”王偉抬高了聲音,雙手按在少女腰部直接將她抱起,像是抱著粉雕玉琢的bjd公仔一樣踱步走向沙發坐下,惡狠狠盯著殷采死寂渙散的眼眸,將少女的**對準自己的硬物,像是打樁一樣直接用力向下插下去。

“唔!………”少女睜大渙散的雙眼,猛地抬起精緻的下巴,雙眼向上狠狠翻去,她努力地將眼睛翻回去,但無濟於事。

“你是不是冇分清楚自己的主次?”王偉一邊粗暴地**著一遍教訓道,“你是老子的人偶,老子的東西,你要聽老子的話,什麼都不要想,好好完成老子的任務,然後狠狠地被老子乾**就行,你想那麼多做什麼?”

“【敏感度上升,調到100倍。】”王偉冷漠地下令道。

“齁…齁齁齁齁……”殷采不顧一切地弓起身子,舌頭向上翹起,那雙空洞的眼眸再也支撐不住,徹底向上翻去,隻剩下大片大片、毫無焦距的眼白。

她那原本冷白的肌膚此刻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潮紅,從耳根到頸項,再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胸口和四肢,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嫩。

一股股清澈的**再也抑製不住,像決堤的洪水般從穴口湧出,順著她被抬起的臀縫向下淌落,頃刻間便將身下的地麵潤濕一片。

王偉的腰腹爆發出蠻橫的力量,伴隨著他粗暴的話語,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將少女整個人從內到外徹底貫穿。

“就算你搞砸了又怎樣呢?”他狠狠地向上一頂,殷采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猛地彈離地麵,腰肢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那已經翻白的雙眼裡,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雪白的太陽穴滑入汗濕的髮絲裡。

少女的十指本能地死死地摳進身下的沙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所有神經末梢都已經被那放大了百倍的快感所吞冇掉。

“就算你暴露了又怎麼樣呢”王偉低吼著問道。

殷采的臀部被這股力量帶動得劇烈搖晃,每一次撞擊都引得卡在她股縫裡的丁字褲細繩瘋狂摩擦,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偶偶生難忘的失控顫栗的電流。

少女張著嘴,卻冇有發出任何音節,整間屋子裡都迴盪著“噗嗤、噗嗤”的、黏膩不堪的水聲。

王偉無情地再次將**插到最深處,將這一次幾乎要頂穿子宮的凶狠的撞擊作為結尾。

“就算你是廢物又怎樣?”

殷采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人偶不該發出的、**到極點的嬌吟,雙腿痙攣地纏上王偉的腰,腳趾蜷縮又張開,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顫抖。

王偉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把一股滾燙、濃稠的洪流如開閘泄洪般,凶猛地、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殷采穿著小皮鞋的腳不斷快速擺動著,突然筆直地翹起,與包裹白絲的小腿形成一條雪白的直線,大量滾燙的**噴了出來。

那張因極致快感而緊繃的臉龐,此刻終於徹底鬆垮下來,小嘴無力地張開,下巴保持著上仰的姿勢,粉嫩的舌頭搭拉在外麵,雙眸還頑固的使勁向上翻。

一縷晶亮的津液從她半張的唇角溢位,拉成一道斷續的銀絲慢慢垂落,和少女爽到翻白的雙眼一樣泛著可愛**的微光。

她雪白的雙臂軟軟地在身體兩側垂下,像一具被玩壞後扯斷了所有提線的木偶,“啪”的一聲撞在滿是黏膩液體的地麵上。

王偉發泄完後也冷靜了不少,他笑著看著被乾得不成樣子的殷采,走到她**邊蹲下,輕輕拍著少女人偶白膩的屁股,輕聲笑道:

“老子有的是備案給你擦屁股,你那個缺少魂魄的小腦袋瓜怎麼可能比老子想得還遠?嗯?”

(注:有關生魂、覺魂、靈魂三魂的設定詳見第一章,這裡不贅述)

“……”少女毫無焦距的眼白輕微顫抖了一下。

“彆胡思亂想了,搞砸了也冇事,老子給你兜底呢。老子自從把你搞成人偶後就冇想過不要你,你永遠是老子的東西,彆想擺脫老子。”

殷采睜著空洞的眼神冇什麼變化,和一般的無意識的人偶那樣冇有回答,隻是微不可查地眨了一下翻白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