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模糊糊的前男友記憶(微微h)

薑俞是叫代駕回家的,坐在後排吹著微涼的夜風,她有些酒醒,也有些混沌。

她有些後怕自己在不到一晚上的時間把就對一個陌生男人扒光自己,俯首稱臣,又有些沉醉於他帶來的性快感。

這樣混混沌沌的念頭一直被她帶到回家上床,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緒也想起些以前的事。

薑俞從小就戀痛,第一次有這個認知的時候大概是在小學。

那時候她爸媽還冇離婚,一到晚上吃飯她就來蹭媽媽放的電視劇看。

她仍清晰記得,那次播放的是一個古裝劇,被誣陷的女主角被掛在刑房,拴著鎖鏈挨鞭子。

她媽媽鄭女士氣的咬牙切齒,而她卻盯著女主角的身影有些臉紅,有些癡迷,幻想如果掛在那的是她自己會怎樣。

直到初中第一次看黃片,瞭解了sm,她終於知道自己不是病,是一種少數人的性癖。

薑俞已經很久冇有做過愛了,上回和男人的性經曆好像還是大學。

當時她一邊偷摸約調各種dom,一邊網戀了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叫Richard,是個澳籍華人。

他們網戀了很久,最後她在一次同學聚會後和他見了麵。

他送了一束花,和一個鉑金戒指。

她喝的醉醺醺的,隻記得他很高,眼睛很好看,嗯,是符合她審美的帥哥,於是就和他糊裡糊塗地睡了。

時間過去太久了,薑俞甚至對他的長相都有點模糊。

隻記得,當她醒來的時候,手機裡收到接二連三的dom約調的訊息,而身邊睡著的乾淨男孩讓她產生了巨大的負罪感。

她自覺配不上他,更何況她臨近畢業,很難和他有什麼結果。

於是她就這麼落荒而逃,像個膽小鬼一樣,發完訊息就拉黑了Richard所有賬號,不告而彆。

薑俞自覺並不是那麼亂性的人,這幾年冇遇到讓她心動的人,她也隻混小圈,不跟人談性。

直到今晚,她腦袋反反覆覆回想的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這個叫Ryan的男人,他揮動鞭子時,小臂漂亮肌肉線條,他給她上藥時,後背感受到的結實胸膛,他撫摸自己**時,手指粗糲的觸感,每一樣都讓她沉迷,就像精神鴉片。

薑俞摸了摸自己下麵,果然又濕了。

她隨手打開床頭櫃,臨幸了一個入體式貓貓頭,開到了最大功率。

她一邊感受兩腿間的震動,一邊撫慰胸前紅珠。

強烈的快感從脊椎衝上大腦,讓薑俞忍不住輕聲呻吟,很快她就**了。

**之後的身體是無儘的空虛,嘖嘖,果然假的還是差點意思。薑俞撇撇嘴,抽出萬寶路,給自己點上一根事後煙。

這樣的心情讓她週末兩天仍是過的混混沌沌,也成功讓她週一例行會議上犯了瞌睡。

薑俞在大學期間學的是服裝設計,雖然大學的理想是做世界首屈一指的服裝設計師,不過現實很骨感,畢業她也隻能滾回B市,進出口外貿服裝公司,給人外國人設計大短褲大短袖。

這份活不難,但是繁瑣得很,設計產品動不動就因細節問題被外貿公司打回,大家一起挨主管一頓臭罵。

就比如現在,劉經理在演播室裡唾液橫飛,薑俞睜著左眼閉著右眼,心安理得地摸魚睡覺。

“鑒於上一季度出問題的產品太多,澳洲外貿公司那邊派了楚總監對這一期產品進行監製。”

一個身材高挑的青年走進演播室,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台下三兩個女同事竊竊私語。

薑俞依舊一個眼站崗一個眼放哨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她好像聽見有人叫她。

“小薑,小薑。”

“……哎,經理我在。”旁邊的同事小張戳了戳薑俞,她擦了擦口水。

劉經理:“我記得你是留澳回來的,這樣,楚總監監察工作這陣子,你負責對接,剛好你們都是澳洲回來的,有共同話題。”

薑俞皮笑肉不笑,心想好你個老登,這種打雜捱罵的活想起我來了。不過當她看到楚總監本尊的時候,眼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