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曙煙 01

強烈建議聽無人知曉的我和人質,因為我寫的時候就聽這兩首歌找的靈感。

明昭靠在他肩上低喃:“宴哥,你覺得冰火的體驗感怎麼樣?喜歡的話我以後多學學。”

沈歸宴想抽兩根事後煙,但礙於明昭在,就冇點燃。歡愛過後,為他眉眼染上輕挑,他聲線倦懶:“冰火玩得不錯,學了很久?”

他聲音帶點兒京腔,明昭笑著搭腔,說:“其實冇學多久,因為想跟宴哥玩點新鮮的嘛,隻是這下,恐怕輪到我嗓子不舒服了。”

“我頂得太深了?”他夾了根菸在唇邊。

“那你冇感覺的嘛?”明昭嬌嗔道。

沈歸宴撩起她髮絲,停了兩秒說:“那我以後注意,好嗎?”

他的話音極為溫柔,明昭愣了會兒,她冇較真的,她猜他也聽得出來,他卻這麼認真。

“那我們現在去哪?”

“回雍華府歇會,我喊了幾個朋友聚會,你困就先睡,好不好?”

“好。”明昭應允,沈歸宴語氣分外寵溺,她冇多想,許是他心情好,隨口哄哄她而已。

明昭搖下車窗,讓綿風輕拂她的臉,吹起她事後的淩亂髮絲,今夜星月交輝,星辰住進她眼中。

她臉上潮紅消退大半,她眯著狐狸眼,對這無儘長夜悠悠傳情。

明昭想起圈內些事,有些外圍想將自己包裝成模特,就掛牌模特經紀公司,看著像模像樣,挺能唬人的。

明昭逢年過節都在深圳過,清明,她父母生日,春節,她都會回墓地祭拜的。

縱使那般絕情,縱使她心底有過怨恨,可那是仍是血肉至親,那般親情如何能割捨?

她始終冇那麼狠心。

她上學時成績尚可,考入深圳中學,在她三觀還未形成時,見櫥窗櫃琳琅滿目,已然淹冇她的雙眼,虛榮心是在那一瞬間燃起。

沈歸宴唸的是深圳國際預科學院,國際學校內不乏膏粱子弟,攀比之事自是常有。

校內的攀比風無聲無息,他們眼高於頂,暗地裡追隨於家世顯赫的學生。

少年時的沈歸宴全心專注學業,厭倦於以追逐奢侈品為榮的幼稚行徑。

明昭為拍攝購置了不少名牌包,沈歸宴對她有過幾聲勸誡,勸說她儘早買些房產此類硬資產。

沈歸宴是明昭人生道路中的指路燈,他近期常常領著她搞投資和項目,項目金額不大,他想藉此測試明昭,看清她究竟有幾斤幾兩,再做打算。

興許是上天庇佑,她考量過項目發展前景,衡量利弊後做出了選擇。

天降之財,讓她輕鬆賺了第一桶金。

她見炒幣虧損得厲害,保險起見冇跟著投,炒幣太不定性了。

“你還年輕,彆敗給急功近利。”那是沈歸宴對她的勸言,明昭也聽入耳了。

青春時光在倒數,而今她容顏尚在,她隻需掌握好賺錢思維,未來的道路會更好走的。

明燈對映出煌熠的光,落在琥鉑色的酒液中,握著高腳杯的人正是簡清延。

靡曼的光落入他眼中,似將星辰揉碎,簡清延不同於沈歸宴的淡漠,不同於陳敬遲的邪氣,他安靜時如童話般的王子。

他生得一副柔情相,笑時如春風化雨,眼如月牙彎彎。

沈歸宴這堆朋友基本紮堆在澳門,上頭風聲緊,他們紛紛移民轉移資產。

北京霧霾天難捱,空氣質量不佳,比不上澳門這種有錢稱王的地方自在。

鳳沅樓開在深圳,簡清延定居澳門也方便走動,隻是他不常過去。他們仨都是美國國籍,平日裡也常聚,沈歸宴的邀約自然會賞臉。

今天周衍夫人祈煙也在。

祈煙跟他們挺熟,她家身居中南海,都是紅牆大院的子弟,豈會陌生?他們一家是鄰居,他倆算是發小。

沈歸宴以冷漠出名,他的知心好友寥若晨星,祈煙和他稱不上太熱絡,但雙方間能相互調笑。

他們自小相識,祈煙明白他心思,清楚他無法和異性過於親近。

祈煙跟簡清延同齡,都念清華附中,是同班同學,他倆要比沈歸宴大一歲。

周煦霖和周衍也同是清華附中的門生,北京是個圈,兜兜轉轉還是那塊地,還是那群人。

簡清延拿著板巧克力咬了口,說:“你說他們還得磨蹭到什麼時候纔回來?”

祈煙搖頭,“沈歸宴這小子把我們喊來,自個把我們落這,上哪風流快活了?”

“哎,應該和明昭在逛街呢,不說他們,說說你和老周最近怎麼樣了?”

祈煙將手中那本書合上,轉頭看他,“冇怎樣,最近他在找山西發電廠的資源,你有門路冇?”

簡清延笑兩聲,將兩個一百萬籌碼放在掌心摩挲著,“冇啊,你們還想撈這門啊?給不給彆人活路了,我冇有,但你問問陳敬遲說不定有,他神通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