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冇有發現特彆的異常。
5、在雨林艱難地前行一個星期後,我們發現了些不是很明顯人類活動痕跡。
陳教授高興得手舞足蹈,我和沈教授也跟著興奮和激動,以為快要到達目的地。
而秦錚和鐵山卻告訴我們不要放鬆警惕,雨林中可怕的不僅僅惡劣的環境,還有那些境外探路走私進來的毒梟以及原始部落的土著,相對極端環境而言,他們纔是更危險的。
考慮到安全問題,以及陳教授的身體狀況,我們暫時地找到一處隱秘乾燥的地方休息。
陳教授依舊向以往一樣拿出裝在密封袋裡的樹皮仔細觀察,嘴裡呢喃著什麼聽不清,然後又拿出那塊人頭飾品,兩者放在一起認真的比較起來。
見到陳教授後第一時間我就把人頭飾品給了他。
自從進了雨林後陳教授就變得有些奇怪,他無數次的拿著人頭飾品和樹皮反覆觀摩,可以說是有點魔怔的程度。
當時以為這是上了年紀的的學者或者癡迷於某種興趣愛好的人在專注地研究時會與平時生活狀態有稍有不同,但陳教授的行為多多少少給我種違和感。
他的貪婪的盯著手裡的東西,麵部表情接近癲狂。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詢問陳教授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時,負責放哨的鐵山突然轉身向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即他搭箭上弓,對著將近兩米的灌木叢瞄準做出攻擊的準備,秦錚則是把我們護在身後手伸進後腰處,兩人做好備戰狀態,氣氛十分緊張。
鐵山用蹩腳的土語對著灌木叢喊了幾句,大概表達著我們的善意,並且詢問對方的身份。
隨後灌木叢裡發一道古怪的聲音傳出來。
我們聽到類似人類說話單音節的聲音又好似不確定,音色暗啞低沉像被蟲蛀空的枯木,每個音節都帶著朽木裂開的哢哢聲。
敢保證那特殊的嗓音聽過之後會讓你們終生難忘,哪怕是午夜夢迴也會因此驚醒。
陳教授示意鐵山放下弩箭,儘可能平緩的語氣用土語、越南語、布岱族語和彝族語說了幾句意思相同的話來表達我們的善意。
在奎蒂小鎮基本每個人都會說幾句其它民族的語言用來溝通的。
大概陳教授和藹可親的麵容和溫和的態度,灌木叢慢慢地搖晃起來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就在我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