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蘇晚的身體裡。但我不知道是誰在用這雙手。”

談話結束前，林深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青姐，你知道花生醬嗎？”

青姐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微妙的……警惕。

“什麼意思？”

“隨口問的。”林深合上筆記本，“你可以回去了。”

青姐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閉上眼睛。當她再次睜開時，蘇晚的脆弱和茫然又回來了。

“林醫生？”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我又做了什麼嗎？”

林深笑了笑。“冇有。很好。你先休息。”

他走出評估室，在走廊儘頭點了一根菸。煙霧升起來，模糊了窗外的雨和夜色。

他掏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相冊。

裡麵是六張照片。

第一張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站在心理診所的陽台上。

第二張是一個年輕女人，在大學的操場上跑步。

第三張是一箇中年女人，在超市裡挑水果。

第四張是一個老年男人，坐在養老院的輪椅上。

第五張是一個年輕男人，在酒吧的吧檯前喝酒。

第六張是剛纔那個男人。趙什麼。死在蘇晚公寓裡的那個。

每一張照片的背麵都寫著同一個字：解。

不是。不是“解”。是“6”。

林深把煙掐滅在垃圾桶的砂石裡，轉身走回走廊。

他的步態很穩。

但他的筆記本裡，內封頁上畫著七個格子，前六個已經打了勾。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