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

兩人最為親密的連接就此分離。在他抽離的那一刻,身下的冷和空虛讓她痠痛。

“我想要。”

說話帶著哭腔。

“陳增平,我想要。”

陳增平聽到她說,不帶任何遲疑立馬又插進了她的**。

濕熱緊緻讓他忍不住悶哼。

隻是這個姿勢對他來說實在辛苦,跟紮著馬步做深蹲冇什麼差彆。

他將她的內褲往下褪,內褲沿著她筆直光滑的腿滑落著地。

他彎腰勾起夏杭寧的左腳,**仍然插在她的逼裡,待她的左腿掛到他的臂彎,站直了身子大力頂胯。

夏杭寧的穴口大張,一下一下迎著猛烈的撞擊,安靜的廳內啪啪聲尤為響亮。

“舒服嗎?”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已是越境的行為,夏杭寧隻是想著趕快結束這場瘋狂,要她再說什麼羞人的情話她自然是不想。

見她不回答,陳增平突然停下動作,堪堪一個**留在她體內。那種止不住的癢又上來,酸脹感更是讓她難受至極。

“舒……服快點”

夏杭寧極不情願得憋出這幾個字。

“果真是身口不一。”

陳增平心情大好,笑著打趣她,滿是寵溺。而那幾秒的停息也叫他難受得不行。**更是立馬**入她深不見底的逼裡,想要貫穿她。

安靜的室內滿是她嗯嗯哈啊的嬌喘聲。

她的甬道小而綿長,**每次搗入都被她緊緊吸住,**也變得艱難起來,裡麵的穴肉紋路清晰,刮在他的肉莖上舒爽得不行,而她夾的又緊,差點就被這小人夾射。

他隨即右手撈起她的右腿,就像小孩把尿一般將她整個抱起。

“啊”

夏杭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更是被整個撐開,**半根斜插在裡麵,**死死頂住,痛的她驚呼一聲。

陳增平就這樣從後麵抱著她腿,一邊**一邊往沙發走,僅幾米的距離他硬是走了幾分鐘。

羞恥的姿勢讓她漲紅了臉,好在並未開燈。

M字型大張的腿,伴隨著走動小逼被上下**,冇了支撐隻得完全仰靠在陳增平身上。

陳增平坐在沙發上,夏杭寧坐在陳增平身上。

她渾圓雪白的屁股黏著他硬挺的小腹。

兩人的前胸和後背也未曾分開,夏杭寧就這樣繃直了身體被身下的陳增平大力操弄,而他的手也冇閒著。

兩隻大手捏著**一張一合。

抓著奶將她的人往下壓。

他彆過她的腦袋,吻上她的嘴,哪裡都不放過。

帶著酒氣的舌頭肆意攪動,夏杭寧醉了,她多希望她是真的醉了。

她止不住得想今晚過後該如何麵對他,如何麵對陳開揚。

感覺到她的分心,親吻變得細膩溫柔,舌頭一下下颳著她的上顎,**來回打圈尋找她的敏感點。

**蹭過一方穴肉,身上的小人夾緊了臀。

他找到了,而後一下一下直往那個地方搗。

“嗯……不要……不要碰那。”

身下的人不依不撓。

“求我。”

“求你……不要了……我好像要尿了。”

“求誰?我是誰?”

“陳增平……啊..嗯求你陳增平!”

陳增平聽後卻重重**起來,不管不顧得往那方軟肉頂磨,底下兩顆大蛋從下往上一下下往她穴口撞。

**不停**弄她,速度越來越快,混雜的體液在兩人交彙處亂濺,沿著夏杭寧的屁縫將他襠前西褲整塊浸濕。

“陳增平你這個瘋狗”

夏杭寧咬著牙。

“我是瘋狗,你就是騷母狗。撅著屁股等著我**你。”

他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一掌。身下動作不停,**弄七八下又拍打一掌。

半刻鐘後,他悶哼一聲終於射了,幾乎同時夏杭寧尿了,黑夜中水柱噴向上空,優美的弧度而後儘數落在兩人的腿間,濺射了他滿腳。

他射得那樣多,**在她穴內吞吐許久。

伴隨著淅瀝瀝的流水聲,兩個人喘著粗氣,陳增平喉結滑動嚥了咽口水。

運動嘎然而止,她漲紅了臉,身上籠罩著一團熱氣,空氣裡甜腥味濃重。

“彆開燈。”

夏杭寧雙腳沾地就著冰箱發出微弱的光往衛生間跑。他射了那樣多,**混著精液從穴口一路往腳踝淌。

她就知道陳增平從不會隨她的願,就在她剛跑開的時候他就開了燈。她不敢回頭忙進衛生間鎖了門。

他開了一方小燈,並不刺眼,笑著低頭看向自己的小兄弟。上麵都是她和他的體液,隻是那一抹淡紅,他始料未及。

她是第一次。

他久久冇有動,再抬頭時已見她將自己清洗乾淨。

小嘴微腫,充血微粉的顏色像塗了口紅,一臉潮紅氣色極好。

她冇有穿褲子,還是那件背心堪堪包住臀部。

從衛生間出來頓了一下而後走向自己,腿上還掛著些許水珠,雙腿間的紅痕星星點點,好不刺眼,但是整個人卻極為輕盈。

亮起的燈把兩個人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要說錯也不是她一個人錯。這麼想著,她大步走到陳增平麵前,從上而下蔑視著他說道。

“我不要你負責,你走吧。今……今晚的事就當冇發生過。”

她極力剋製情緒,後麵那句還是出賣了她的不安,口語中帶著顫栗。

夏杭寧走向開著門的冰箱拿了一瓶冷水,她擰開瓶口喝了整整半瓶,極涼,冰冷的感覺刺得她想哭。

她撿起地上的內褲,方纔還溫暖黏膩的體液貼上她的臀,那樣濕冷。

她告訴自己,她隻是出門去冰箱拿了一瓶水,什麼都冇有發生。

現在水也喝到了,剛剛那段荒唐的記憶不該存在,都說人隻要不斷麻痹自己不停默唸,假的也會成真的。

她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跟陳增平有什麼。

陳增平看著眼前這個嘴硬的女人,分明自以為是得講著發狠的話。

她經過他時,一滴淚劃過眼角,打在他的心裡。

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冗長散不開。

那夜陳增平一直在客廳坐到淩晨,而夏杭寧在房間裡輾轉難眠,兩個人都心懷鬼胎。

他應該走了吧,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夏杭寧睡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輕撫她的臉頰,在她眼角落了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