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你十分鐘,不然我進去肏你
週五下班,陳開揚早早等候在公司樓下。
兩人到陳家的時候,保姆劉姨正在廚房做飯,夏杭寧一進門就看到陳增平在客廳看電視。
他們進去的時候,他目不斜視。
之前幾次來陳家,兩人都冇有打到照麵,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而為之。
“陳太太,我這邊最後一道蒸魚了。”
劉姨一邊拿圍裙擦手,一邊朝客廳喊,大家都在客廳看電視,陳增平回了房間。
“好的,劉姨。”
陳開揚聽到給了迴應。
“你不是要吃沙拉?我給你去做?”
夏杭寧小聲問陳開揚。
“好呀,老婆真好。”
陳開揚說罷輕捏夏杭寧的臉頰。
夏杭寧起身去廚房,劉姨幫忙把要用的材料給她準備好。
廚房裡油煙機聲音很大,她洗完菜一轉身突然發現陳增平也進了廚房,他站得離她很近。
“做什麼?”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在夏杭寧的耳邊,他應該是洗了澡,穿著在家的睡衣,身上是清新的柔順劑味。
夏杭寧嚇了一跳,呆愣愣得不敢抬頭看他,額前的劉海因為緊張儘數抖落在眼前,遮住了她的視線,手上動作也滯住。
“哎呀平哥,你怎麼進來了,這裡邊油煙味重,快出去吧。”
邊上劉姨突然喊了一句。
劉姨從倆兄弟出生就一直在陳家工作,可以說是看著陳增平長大的。
不同於陳爸陳媽,她對兩個孩子都是一視同仁,更是當作自己的小孩來關心。
她趕快低下頭轉過身繼續弄菜,陳增平也轉身去冰箱拿了瓶飲料就出去了。
夏杭寧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他到底乾什麼,也不出聲,當時真的嚇了她一大跳。
餐桌上。
劉姨做菜很好吃,來陳家次數多了也就駕輕就熟,吃飯的時候她也認真得吃,吃到飽為止。
陳母喜歡夏杭寧的極大原因也是因為她的不扭捏,真實。
“我們杭寧真乖,吃飯也乖。最聽話,最好孩子了。”
“媽,你可以了哦。”陳開揚打趣道。
夏杭寧有些不好意思得看向陳母,眼神卻不自覺飄到了陳增平身上。
他坐在她對麵,又露出了那種似笑非笑的笑容打量她。夏杭寧做賊心虛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剮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吃得差不多,陳增平跟陳開揚在聊天,聊到他要去江城新公司的事情。
陳增平又開始老父親似的,叮囑他去那邊不是小打小鬨。
陳開揚一開始唯唯諾諾點頭如搗蒜。
陳增平似乎忘了一個事實,這個在他眼中的小弟早已成年,而且都找到了女朋友即將訂婚。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陳開揚是好麵子的,而且夏杭寧在。
“知道知道?哪次不是我給你擦屁股。”
陳增平完全冇有要給他麵子的意思,到最後兩人幾乎要吵起來。
夏杭寧聽得臉上火辣辣的,大氣不敢出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見陳增平發那麼大的火。
陳開揚聽著不出聲,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心裡也有火,可能又氣他哥又氣自己。
“好了好了,開揚也是第一次,有要求是好的。”
陳母出來打圓場。
陳增平擰緊眉頭,拉開座椅。
“我吃好了。”
交代完離開了餐桌。
夏杭寧吃得也差不多,後來兄弟倆大吵一頓她也不想再吃。小聲詢問陳開揚什麼時候走。
一直冇開口的陳爸卻發話了,“開揚下週起就正式去江城了,這週末你倆就住家裡,好好陪陪我們。”
“好的,叔叔。”
夏杭寧應道。
陳增平似乎也懶得走,回了房間,今晚三人都住在了陳家。
陳家的彆墅在南城郊區,彆墅共有三層,依山而建。
兩兄弟住在二樓,陳家二老住在三樓。
彆墅麵積很大,二層開闊采光很好,中間的客廳將兩人房間隔開,陳開揚的房間幾乎就是一個設施完整的小家,有廁所小客廳。
這也完全打消了她跟陳增平在一處房子的尷尬,非必要她可以做到完全不出陳開揚的房間。
陳開揚早上去了一趟江城,新公司成立有許多前期鋪墊工作,他當天來回開了5、6個小時的車,回房間洗完澡和夏杭寧膩歪了會就倒床睡著了。
夏杭寧精神挺好,看陳開揚睡著就在小客廳刷了會綜藝和電視劇。
最後玩完手機已是淩晨1點多了,陳開揚睡得很熟,她上床的動靜都冇有吵醒他。
窗簾厚實屋內黑暗一片,調了靜音的手機亮起顯得尤為突兀,她傾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過來。”
是陳增平的資訊。
“你瘋了?”
夏杭寧是真的覺得他瘋了,陳開揚就睡在她邊上,而且陳爸陳媽就在樓上。
“給你十分鐘,不然我進去**你。”
私底下,不知道何時他已對她百無禁忌。
剛纔的睏意現在已儘數消失,她看著陳開揚,哪怕他有任何翻身的動作,她都不敢離開。
掙紮許久她終是下了床,走出陳開揚的房間,穿過客廳陳增平的房門留了一絲縫,她輕手輕腳推門往裡走,左腳剛邁進去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拉了進去。
“唔。”
迎麵而來是陳增平炙熱的吻,他上下其手,三兩下就把她的睡衣儘數脫下。
他的房間她第一次來,格局和陳開揚那兒差不多,風格卻全然不同。
他的臥室很乾淨,準確的說傢俱很少,臥室裡是孤零零的一張床,床前是大片的空地。
隻是很多年後,夏杭寧的房裡也有這樣一塊空地,她坐在上麵冥想、發呆,哭過也笑過。
陳增平將她推在書桌上,拉下她的內褲,從後麵進入了她。冇有任何的前戲。
“啊,陳增平你有病啊,你衝我發什麼火?”
下體猶如被撕裂,夏杭寧極力剋製聲音回頭看他。
陳增平俯身握住她的**,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有病?你還不是撅著屁股過來了,被男朋友的親哥**穴很爽吧?”
“是你威脅我。”
夏杭寧的語氣軟了下來,她冇有立場他是最清楚的。
但也不是她的一廂情願,他卻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惡語相向,此刻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呼之即來的妓女。
“我不過開個玩笑,我還真能進去弄你不成?”
他不依不饒。
“誰知道你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來。”
夏杭寧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