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破
夏杭寧隻覺得陳開揚的頭髮很硬,戳著她的額頭又痛又癢。
他用他的鼻頭輕輕磨著她的鼻尖,一圈一圈然後重重得點一下。
反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的時候他一歪頭,輕輕覆上了她的唇。
兩人都是緊張的,夏杭寧能感覺到陳開揚的唇微微顫抖,隱忍著不敢進一步動作。
夏杭寧突然伸出舌頭,完全打破了這個僵局,舌頭還未縮回去就被另一個唇槍勾了出去,兩個人的舌頭就這麼攪在了一起。
越攪越深,越攪越緊,似乎要把對方的津液全數吃下。
陳開揚本就壓著夏杭寧,雖說冇使全力,也恰恰是這點點空隙。
夏杭寧喘息間胸前的那兩團大白兔一下一下頂著陳開揚硬碩的胸膛。
而那兩顆頂尖的乳粒也悄悄挺立起來,在撞擊下慢慢漲大變硬。
兩個人的嘴就冇有分開過,彷彿有著分泌不完的口津。
“杭寧,我想……”兩個人糊著的嘴連給人喘息機會都不多,更彆說開口對話,夏杭寧伸手從陳開揚的腋下穿過緊緊箍住此刻身上的男孩,不要說對方有多難受,她也不好過。
雖說嘴上的動作冇停,但不知怎的就是覺得空虛,想要瘋狂得被抱住被蹂躪。
“陳開揚,你下麵……你……你是不是硬了!”陳開揚隻覺得夏杭寧真的是個妖精!
又辣又魅,她的小嘴就是那根攪動他腦精的開關,她的直白她的炙熱總是能把他推至無望之境,如果他此刻成為禽獸一定是夏杭寧在後麵推波助瀾。
陳開揚瘋了,完全不顧自己的重量,單手探進夏杭寧的衣襬,直抵身下那兩團軟肉,胸罩被推至頸下,原本豐腴的胸脯變得更為充實。
大手整個包著其中一團軟肉使勁揉搓。
不滿足又想一隻手握兩團,大拇指按著左邊的**中指又點在右邊的**來回揉搓。
“杭寧……好大好軟……好舒服”
都是涉世未深的人哪禁得住這般折磨。
夏杭寧隻一味得想咬住陳開揚的舌頭。
全然不知這種空虛來自何處,明明那麼緊得相擁著。
男人對這種事從來是無師自通的,下一秒陳開揚已經將頭埋在夏杭寧的雙胸之間,唇槍舌劍一下下撥動那兩顆乳肉,哪一邊都不放過。
“好癢.啊..嗯……我受不了開揚”
陳開揚也被身下小人扭動的身體弄得呼吸困難,身下那巨物也硬了好久,直挺挺戳在夏杭寧兩腿之間。
及膝的短裙此刻已被磨搓到了腰際,神秘又美好的三角區就這樣暴露在外。
巨物隔著衣物左右碾蹭三角區的頂尖。
“想不想?”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已是極力剋製,啞著聲音問身下一臉潮紅的嬌姑娘。
小人兒點點頭,夏杭寧從始自終都是直白而大膽的,如果不是她那乖張的麵容,根本想不到她的瘋。
陳開揚愛她的瘋也愛她瘋狂,如果說第一眼愛的是她的美貌,那麼往後就是愛她的靈魂。
幸運的是,這個她既有美貌又有趣。
陳開揚此刻隻想往這個妖精的身體裡去,完完全全得擁有她。
他快速脫下外褲,扯開短褲,底下那團巨龍興奮得昂著大頭。
“它在點頭嗎?我們小開揚真是可愛啊。”
夏杭寧伸出食指戳了戳龍頭,馬眼分泌了點點粘液,她一臉驚歎,怎會如此粗壯。
“夏杭寧,我看你是欠乾了。”
陳開揚再也忍不住了,把夏杭寧的三角褲往左邊一撥,那方秘境就這樣暴露在日光中,**肉縫纏著絲絲津液,順著股溝透過底褲印得沙發也濕了一團。
冇有再多的前戲,陳開揚頂著性器就往那肉縫中擠,可她那裡實在是太小,哪怕已經足夠濕潤,都含不住他。
**硬挺挺頂著**洞口想要擠進去,混著淫液的小**過分濕潤順滑。
滋溜一下**順著淫液錯過穴口劃過夏杭寧因充血而分外粉嫩的小**,衝到了**那片森林。
陰囊狠狠得撞向她剛被頂開的穴。
“啊”
夏杭寧受不住,又痛又舒爽,僅僅是摩擦過表麵的蜻蜓點水就讓她下麵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而一瞬的刺激之後,像有千萬隻小蟲啃咬著她的嫩穴,**像個吸盤吸著陳開揚的陰囊不肯作休,扭動著屁股哼哼唧唧。
陳開揚後撤準備再次發力,硬棍剛抵上那團軟肉。
“吱嘶。”
是大門解鎖的聲音。
兩人快速穿好衣服,夏杭寧更是大氣不敢出,潮紅的小臉因為緊張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哥,你怎麼來了。”
陳開揚提著一條腿邊穿褲子邊往大門處蹦。
“怎麼,我不能來,難不成帶你那小女友回家了。”
這處房子是陳開揚考上J大時,爸媽作為禮物送給陳開揚的。
兩室一廳的公寓。
地理位置好,離J大近,離陳增平公司也就15分鐘。
陳增平有時也會來過夜。
“什麼都瞞不過你啊哥,這是夏杭寧,以後就你弟妹了哈。”
陳開揚撓著頭回身介紹道。
“哥哥好。”
夏杭寧蹦跳著跑到陳開揚身後,拽著他的衣角,探出小腦袋打招呼。
小臉白裡透著粉,大眼珠子滴溜溜得轉,乖巧無辜的樣子。
誰看了都想不到她剛纔承歡膝下慾求不滿的樣子。
陳增平就勢坐在剛剛兩人交歡的沙發上,大手一撐。
夏杭寧心底一驚,雖說深色的布藝沙發已不大能看出剛纔激情留下的體液。
再看此時坐在上麵男人,冷峻的眸子不帶任何起伏。
男人身著西裝不苟言笑,是跟陳開揚完全不同的類型。
唯一相似的是那張同樣英俊的臉龐,而此刻卻擰著眉透過陳開揚似有若無得看著他身後的夏杭寧。
“我看你考上大學就開始玩物喪誌,我是管不了你了,今晚就回家去,你自己跟爸媽交代。”
話是對陳開揚說,而眼神卻剮向夏杭寧。陳增平脫下西裝,因方纔蹭到那抹黏膩,在西裝下兩指緩緩揉搓,至黏至乾。不動聲色牽了下嘴角。
“哥,我的好哥哥,我哪有玩物喪誌。”
陳開揚就像泄了氣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