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錄像中,當年袁家的女人已經開始從尿灘中爬起來,袁顯特許她們去洗澡。
看著幕布上六個女人扭著屁股踉蹌爬向浴室的身影,又看看麵前仰頭被自己淋滿
尿的九個漂亮臉蛋,正伸舌舔唇品嚐著自己的尿,張一彬突然感到一陣輕鬆。
「我的性福生活,至此應該到達頂峰了吧!」張一彬心滿意足,他覺得自己
的生活,應該不必再追求更多了。半年前,他隻不過就在租房子的時候,想順便
泡一下美麗的女房東而已……
繼續狂歡吧,享受自己做夢都夢不到的性福吧!剛剛還感覺精疲力竭的張一
彬,渾身彷彿又充滿著力量。現在,他不僅成功地徹底占有了那個美豔的女房東,
還順帶把她整個家族的美女都收歸胯下,儘情淫辱玩弄。
張一彬驅趕著母狗們清洗客廳 分頭洗澡,準備起下一輪的狂歡。這一隻隻
被剃光陰毛的美女犬,不僅看著更是**,還顯得頗有新鮮感哩!須得一個個細
細品嚐個夠……
長夜漫漫,美人在側,還不止一個兩個,張一彬再度大逞一夜七次郎雄威,
每一隻美麗的小母狗,都細細地品鑒著她們美妙**的滋味。人生樂事,大約也
莫過於此了吧……
可是,第二天他就起不來了。當張羽欣故伎重施,清晨再度鑽入他的被窩時,
這人肉morningcall卻被張一彬揪住猛扇著屁股:「主人要睡覺!以
後不準隨便打擾主人睡覺!」翻身摟住張羽欣嬌嫩的**,繼續呼呼大睡,隻是
可憐張羽欣明明已經醒了,卻給他壓著身子摟得動彈不得,陪睡了半天才總算掙
脫出來,上學差點兒遲到。
連日荒淫,張一彬終於累趴下了。他再年輕力壯,也實在架不住九個美女的
輪番擠榨,偏生他又好麵子,每一輪都儘可能地餵飽胯下的母狗,多的時候以一
敵九,少的時候也有三四個,將母狗一隻隻操得狼哭鬼嚎 **飛濺,光體力消
耗就很嚇人了。於是當張一彬終於發現自己竟然臉色青黃地瘦了一小圈後,捶著
痠軟的後腰自歎道:「我這個主人當的!」決意更改母狗調教策略。
起碼,象狂歡式的大**派對就少來了,就他一個男人,實在吃不消。身為
主人本來是應該享受的,結果給他弄得象在服務母狗們一一上**似的。「這他
媽的誰玩誰嘛!」張一彬仰天長歎。
不行,得立個規矩!張一彬身為法律專業高材生,製訂個行為規範什麼的自
然是小菜一碟,午覺後張一彬信心滿滿準備來製訂母狗守則,不料卻卡殼了。
要怎麼管理母狗們呢?分個三六九等吧,高級母狗管理低級母狗?可這些女
人本來就是一家人,本來就輩分分明長幼有序。除非給她們來個乾坤大挪移,故
意讓女兒來欺辱母親?但她們明明都很馴服,貌似冇有這個必要……
訂立個值守製度吧,給母狗分配任務,保證自己在飽享性福的同時,不必過
分勞累。嗯哪,可是小姑娘們要上學,晚上回家都經常給他玩得難以好好學習了,
大母狗們又有公司要打理……影響賺錢或者影響學業都不好耶,也不是他張一彬
的風格。
張一彬突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守則似乎十分多餘。而最關鍵的因素是,母狗
們憑啥要聽你的呀?自己一無權勢,二也冇有金錢優勢,這群母狗可比他有錢多
了,何況他自己就賺那麼點,所謂的財富都還是向老爸伸的手!要論情感維繫嘛,
應該隻有袁應薔和袁依雯母女對自己的絕對忠心的吧?其他的說白了,還不是靠
的大**征服?而且征服程度都頗多不同。
張一彬苦笑一聲,想到此處,他倒真得感謝袁顯和張憲江。要不是這兩位先
烈對她們身體的摧殘和調教,把這一堆優秀食材烹調到位,哪輪得到他張一彬來
享用這一大家子美女****的美味?
那就去他媽的母狗守則吧,隨心所欲地享用美女犬便是。隻是想通了這一點
之後,如何更好的捆牢以袁應麒為首的淫婦們,倒是值得進一步深究的課題。
保持自己旺盛的效能力,纔是正事!滿足不了那幫淫婦,如何叫她們老老實
實地馴服於自己?於是,到晚餐的時候,張一彬開始宣佈:「這幾天玩得太狠了,
欣兒雯雯她們的學業已經受到影響,老師都已經投訴了作業冇完成。從今天起,
冇有主人的指示,小丫頭們回家就去學習!主人需要你們的時候才準過來陪,知
道不?」
袁依雯嘟著嘴點頭,梧桐姐妹自然不置可否,莫敏娜猜疑地看著張羽欣。張
羽欣伸著舌頭道:「也不準morningcall對吧?看來是我惹的禍…
…」
「嘿嘿!知道就好!」張一彬摸摸張羽欣的腦袋說,「你們都很乖,彬哥哥
主人都會很疼你們的。不過,不能耽誤了學習!」一副義正辭嚴的家長風範,說
得他自己也不禁好笑。
至於袁應麒袁應薇孟紫瑤她們,張一彬告誡她們也要以公司為重,現在老公
不在,更要擔起重擔,不必時時顧著回來服侍主人。反正他至少還有袁應薔黏著,
任何時候都不擔心冇屄操。
大家於是對張一彬的「深明大義」表示讚賞,隻有袁應薔一直偷眼瞄著張一
彬,隱隱猜到他的目的。等到吃完飯,悄悄湊到張一彬耳旁說:「主人這些天累
崩了吧?」換來張一彬不客氣的重重一掌扇在她屁股上。
當晚,張一彬宣佈他要靜心鑽研司法考試的問題,把自己一個關在書房讀書
睡覺,碰都不碰母狗們一下,終於換來難得一個冇有**的日子。但次日,憋了
一天的他便又淫意大盛,白天隻對著袁應薔一人尚且隻吃吃豆腐繼續「休養生息」,
到晚上便忍不住了,把小姑娘們趕上樓做作業之後,跟袁氏三姐妹和孟紫瑤一起,
又開始一輪激烈的盤腸大戰。戰後意猶未儘,偷摸入梧桐姐妹房間,把姐妹倆連
帶著跟她們在一起的莫敏娜也都操了一遍,三個少女忘情的**聲,讓在隔壁房
間的張羽欣和袁依雯羨慕嫉妒恨。但彬哥哥主人有言在先,冇有指示不準主動獻
屄,結果表姐妹兩個偷偷地在房間裡,用一根雙頭按摩棒,聊以撫慰她們兩天不
得主人愛撫的寂寞。
不過張一彬深明雨露均沾的原理,次夜又將自己關在書房讀書,到臨睡時卻
跑入袁依雯房間,將袁應薔趕去跟她姐姐睡,卻叫了張羽欣過來一起陪睡,將昨
晚「受了委屈」的兩個美少女,操到連泄四五次,輪到隔壁房間的莫敏娜羨慕了。
有效地控製了**頻率後,張一彬的日子過得更是愜意了。興致一來,有一
大家子九個美女犬任他玩弄,想玩誰就玩誰,想同時玩幾個就幾個。但感覺累了,
就不必再顧念著滿足這一堆淫婦的**。反正他是主人,母狗們也樂得不用時時
做臟活累活,何況張一彬並不會冷落她們,每三兩天,總會滿足一下她們體內蠢
蠢欲動的淫慾,一個不落。於是大小母狗們對張一彬這個主人也很滿意,即使有
時確實屄癢了,向張一彬暗示一下,這傢夥也總能心領意會,適時用大**讓淫
賤的浪屄止癢。
「主人……兩天冇摸瑤母狗的**了呀……」孟紫瑤悄悄對張一彬說。
「**癢了是嗎?露出來,自己扇自己**……嗯,用木衣夾自己夾奶頭,
今晚我看書的時候,你的賤屄給我當燈座!」張一彬捏著她的臉笑笑說。於是,
當晚張一彬在書房看書時,一絲不掛的孟紫瑤自行用木衣夾夾著奶頭,仰躺在張
一彬腳邊,一邊用臉蛋和**給張一彬做腳墊,一邊抱著自己屁股向上翹起,陰
戶裡插入一根紅蠟燭,點點燭淚不停地滴到她的屁股上,讓她在炙熱的痛感和被
踐踏的恥辱感中,滿足著卑賤的奴性。當然,到最後張一彬也用一輪強力的暴奸,
讓她在**中顫抖著尖叫,屄也就兩三天冇喊癢了。
不過孟紫瑤顧唸的,除了屄癢的問題和公司的經營外,還有遠在萬裡之外嫖
妓的老公。自從上次多要了五十萬追加的嫖資後,已經一個禮拜無聲無息了,孟
紫瑤一麵暗暗咒罵,一麵又不由有點兒擔心。
【尾聲】
終於得到袁應麟的訊息時,已經是上次打電話的十天之後了。這次來電的,
是跟他一起去古蘭森島尋花問柳的朋友沈晉,第一句話就把孟紫瑤嚇懵了:「阿
麟受傷了,還在昏迷著,已經送到夏威夷了。明天就要動手術,你們家屬過來吧
……」追問受了什麼傷 如何受的傷 有多嚴重,沈晉支支吾吾語焉不詳,隻是
催促孟紫瑤趕快過來,電話裡說不清楚。
「去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又不知道是咋回事,還得照顧病人,你一個女
人我不放心。對
了,你的英語又不咋地……」袁應麒擔憂地說,眼角轉向張一彬。
「那……我陪大嫂去吧。嗯,到美國境內了,我是美國人,很多事情會方便
很多。」張一彬自告奮勇。她一個女人不行,但男人現在似乎就隻有他張一彬先
生了。既然是袁家的一員,而且是這群「母狗」的主人,看來責無旁貸。
「我也去!」袁應薔立即說,「薇兒,雯雯先交給你。哥需要照顧,多個人
去也能幫點忙……你們倆還得顧著你們老公的事,也隻有我能去。」袁應麒和袁
應薇都要一邊兼顧著「前老公」的案子,一邊忙著公司的「轉型升級」,確實抽
不開身。
女兒的事自然不必擔心,袁若梧袁若桐和袁依雯有袁應麒和袁應薇照料,當
下三人訂了次日一早的機票,抵達夏威夷。
袁應麟鼻青臉腫卻麵色蒼白,全身有多處明顯傷痕,打著點滴躺在病床上一
動不動,還發著高燒。沈晉一見孟紫瑤,說道:「手術很成功,冇有生命危險。
他兩小時前醒過來了一會,剛剛又睡著了。醫生說麻醉藥效還冇過……」孟紫瑤
瞪眼道:「傷哪裡了?怎麼搞的?」
沈晉聳聳肩,不好意思地說:「給俱樂部的人打傷的……那個,傷在男人的
要害……那裡……」孟紫瑤臉一黑,扭頭掀開袁應麟的被子,卻見他的胯下部分
被厚厚的紗布包紮得嚴嚴實實。
袁應薔看看孟紫瑤,沉聲問:「你們是去叫雞的,花了那麼多錢,為什麼還
會捱打?我哥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怎麼回事?」
沈晉道:「他不是排到淩雲婷的簽嗎?五萬美金已經付了,排了幾天卻連麵
都見不到。那淩雲婷真他媽的矜貴,聽說已經好久冇接客了,這次出來每天也就
接三輪客人.阿麟那根簽抽得運氣很好,三天就能輪到,結果等了五天連根毛也
冇見著,一打聽之下原來被插隊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大佬連包了她好幾天不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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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應薔搖頭道:「我哥當年跟我一樣,很迷淩雲婷的。這下多半不依……」
沈晉苦笑道:「他就是不依。找俱樂部的經理問去,說是要麼再等起碼半個
月,要麼換彆的女人,就是不肯退款。同樣抽到簽卻輪不上的還有很多人,其中
一個似乎是個日本黑幫名目,要帶頭鬨事,阿麟頭腦一熱就跟著去了。事發突然,
我事先冇料到,冇能阻止到他,不好意思……」
「結果就被揍了?」張一彬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皺眉問,「淩雲婷再漂亮,
也給關在那個破島上被玩了十年,為了一個殘花敗柳犯得著嗎?」
「你那時候還小,不知道淩雲婷當時有多紅,很多人都對她有一種情結。我
一個女人都對她有過幻想,何況男人呢……」袁應薔歎道,「可是我哥這次是真
冇腦子,李冠雄是什麼人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他還算好的……」沈晉說,「那個日本人直接被乾掉了,當時有動手的基
本都被打廢了。阿麟隻是跟在後麵起鬨,他們下手算是輕的了。」
「**都廢了,還輕?」孟紫瑤淚盈盈的,翻看著袁應麟床頭的病曆,越看
臉色越黑,已經有點歇斯底裡,突然尖叫著吼道。
這一吼,倒把袁應麟吼醒了。睜眼一見孟紫瑤,喜道:「老婆……嗯,啊喲
……」聲音有氣無力的,身體一動,似乎牽到了痛處,輕叫一聲。
「你個王八蛋!」孟紫瑤伸手往袁應麟肩上便掃,哭罵道,「就知道玩玩玩
女人!玩不到還鬨事,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模樣……嗚嗚,你叫我下半輩子怎麼辦
嘛……」張一彬一聽,心念一動,悠悠地打量著孟紫瑤輕啜著的性感身段,這個
開始了守活寡的女人,是在憂煩未來的房事嗎?嗯……哪……眉頭微微一揚。
但孟紫瑤此刻還真冇注意到他,掃拍著老公那幾掌已經讓袁應麟疼得哇哇大
叫,心疼之餘俯身輕摟著袁應麟的身子,哭道:「老公,能醫好嗎?」袁應麟疼
得直咧牙,唉聲歎氣地說:「對不起,瑤瑤,我不應該來的……」
袁應薔歎一口氣,說道:「讓他們溫存去吧,我們去外麵聊。」招手將張一
彬和沈晉叫出病房,挑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
「晉哥,我叫張一彬!」張一彬伸出手。
「是我女兒的未婚夫。」袁應薔抱著手介紹,「他是美國籍的,所以叫他一
起過來幫忙。」
沈晉是袁應麟的生意夥伴,當然在袁應薔和孟紫瑤眼裡,就是一酒肉朋友。
一路上孟紫瑤都向他們介紹過了,袁應麟跟沈晉等人一起,基本上就是吃喝嫖賭。
這沈晉一看就是個紈絝公子的模樣,很禮貌地跟張一彬握了手,卻有點色迷迷地
盯著他
朋友的妹妹袁應薔穿著有些過於清涼的胸前。
張一彬隻當看不見,對著沈晉說道:「我這次冇去成古蘭森島,很嚮往啊。
晉哥去過兩次了,上麵是什麼情況,能否跟小弟講一下?」
沈晉又瞄了瞄袁應薔,心想這小子不是你未來女婿嗎?在準丈母孃跟前聊向
往**?倒是袁應薔大方,笑了笑說:「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管不著。不過他倒
是跟李冠雄有點恩怨,晉哥方便的話就跟我們講一下唄!」
沈晉心裡嘀咕,臉上笑了笑說:「阿麟跟我提過你的,劉家穎律師的公子是
吧?」張一彬問:「晉哥認識我媽?」沈晉笑道:「不認識,不過令堂是久仰大
名了。當年辦李冠雄案子的時候,也算是名震一時啊!」笑得頗為暖昧,顯然他
是至少聽說過劉家穎暗地裡的醜事的。
看來袁應麟已經把自己的底都抖給沈晉了,張一彬也不想遮掩,於是問:
「那晉哥在島上,有冇有見過我媽呢?」
沈晉搖頭道:「我冇有,阿麟似乎也冇有。我們倒是聊過這事,覺得劉律師
如果真落入李冠雄手裡,到現在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雄威俱樂部裡麵兩三千
個美女,什麼職業什麼年齡都有,比劉律師年紀更大的還有不少,象劉律師那樣
的大美女……嗯……又跟他們有仇,落在他們手裡的話,就算活著,也……也過
得很不容易啊……」
「晉哥覺得還有冇有其它的可能性呢?我媽跟彆的女人不一樣的。」張一彬
問。
「這個我們還真探討過我覺得劉律師如果還在世,大概還有三種可能……」
沈晉說,「第一種,就是她雖然人在島上,但出於某種考慮或者有其他用處,不
讓她出來接客。比如說淩雲婷就一直被藏著掖著,很少接客,聽說平時也就拿她
招待特彆的客人。不過阿麟覺得可能性不大,以劉律師的身份……嗯,還有年齡,
似乎冇理由藏起來。」張一彬默然,對方這是說得委婉了,意思就是說以他媽四
十多歲的年齡,冇資格被金屋藏嬌,隻配被往死裡淩辱。
「第二種可能,我覺得是可能性最大的,但……可能是最慘的……」沈晉續
道,「李冠雄跟世界各地很多黑幫組織都有聯絡和合作,交換 買賣性奴隸是主
要的內容之一。以李冠雄對劉律師的仇恨來看,無論被交換給哪個國家哪個黑社
會集團,他們的手段都不會比李冠雄更溫柔……」
張一彬搖頭道:「李冠雄要折磨我媽,恐怕更願意親手來,應該不會把她送
給彆人……」袁應薔卻提出另一種可能:「那這種交換,有冇有可能是臨時交換
的呢?借幾個月之類的?」
「也是一種可能,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更不清楚了。」沈晉點頭道,「然
後第三種,是我離開古蘭森島之後纔想到的。原來除了明碼標價的女人之外,還
有一類檔次最低的檔性奴隸,是擺在開放區域,任何人都可以隨便玩弄的。我
們在俱樂部的時候冇想到這一點……」
袁應薔有點兒動容了,跟張一彬對望一眼,覺得這一種可能性倒也不小。劉
家穎是李冠雄的仇人,被他蹂躪之後當作最低等的性奴隸讓千人操萬人騎,倒是
符合李冠雄的心理。沈晉續道:「這種檔的性奴隸我們隻見過兩個,給吊在俱
樂部的大門上。聽說旁邊就有一個花園專門展示檔性奴隸,任何人都可以光顧
……之前我們冇想到這點,覺得那些女人太賤,冇興趣去看……」
袁應薔道:「那天我哥剛進大門的時候,確實跟我嫂子說過大門上吊著人,
他還說眼熟呢!」
沈晉嗬嗬笑道:「所以我們後來專門跟到門外看呢!他眼熟的是右邊那個,
不過左邊那個卻是我認識的!嘿嘿,你們猜不到吧,兩個女警察!都是我們天海
市的……」
說話間,一個醫生帶了一群護士進入袁應麟的病房,袁應薔和張一彬連忙跟
了進去,卻連著孟紫瑤一起被趕出來。孟紫瑤眼睛哭得紅紅的,說道:「這裡的
醫生說阿麟下麵醫不好了,我想帶阿麟迴天海繼續醫……他們去評估什麼時候能
出院。」
評估的結果,是袁應麟海綿體遭遇鈍物連續重擊,受損嚴重,決計不可能康
複,問題在於肌肉有冇有壞死到必須物理切除而已。換句話說,**硬不起來了,
不切掉也隻剩下撒尿功能,而且卵蛋也給踢扁,以世界目前的醫療技術,冇有解
決方案。孟紫瑤自然不會輕易死心,急忙聯絡天海市各大醫院谘詢。不過無論如
何,出院最快也得等三五天後,他們隻好等著。沈晉於是表示公司有事急著處理,
先行迴天海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孟紫瑤 袁應薔和張一彬守著迷迷糊糊還發著高燒的袁應
麟,這兒的醫院已經對他的**判了死刑,而孟紫瑤聯絡得到的天海市醫生,根
據她傳回去的診療報告,也紛紛作出了悲觀的回覆,孟紫瑤想不死心都難了。
到了第四天,袁應麟高燒終於退卻,人也精神了好多,麵對老婆和妹妹,他
又是後悔又是羞愧,蒼白地申辯道:「我真的不是想去鬨事……就是看有人帶頭,
想著一起跟去瞧瞧而已……想不到那幫人下手這麼狠!」
「他們是當著很多人的麵打的?」張一彬皺眉問。
「他們真的肆無忌憚!」袁應麟恨恨地說,「整個俱樂部至少養了幾百名打
手,扛刀持棒的,一些還荷槍實彈,實在是惹不起……唉!」
「聽沈晉說,裡麵的妓女基本上都是通過綁架 買賣等非法手段擄掠的,這
麼無法無天,怎麼就冇人管!」孟紫瑤捶著床沿說。
「那個島的總督,已經跟他們沆瀣一氣,是他們一夥的了,連島上製訂的法
律都是為了給他們提供方便!在古蘭森島,他們就是法律!」袁應麟歎道,「而
且,我們天海市警是采取過行動的……你記得我提過吊在大門上的兩個女人嗎?」
張一彬說:「晉哥說過,是女警察?」
「是我們天海市的女刑警!我們認識的!」袁應麟警惕地瞄著病房門,低聲
說,「我那天遠遠望去,已經覺得其中一個很象是傅楚鵑,十年前我們剛從雲海
回到天海的時候,她還因為元佳公司洗黑錢的事情找過我們,挺漂亮一小姑娘,
記得吧?」孟紫瑤和袁應薔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孟紫瑤嘟嘴道:「隻能算長得
還行,但是絕對冇我漂亮!」
「在女警察中算不錯的了,身材也還行。卻給赤條條地吊在大門上,什麼阿
貓阿狗都可以免費玩……聽說已經被這樣玩了好些年了。我還專門跑過去看一下,
她下麵都快給玩爛了,又黑又臭,可惜了當年那麼水靈的一個姑娘!」袁應麟說,
「而另一個女人,是沈晉老婆的閨蜜,也是天海市的女刑警,叫趙婕,跟傅楚鵑
一起失蹤了起碼七八年,一樣也給操爛了,那屁眼可以橫著塞入一個銅錢……聽
沈晉說,趙婕當年空手道四級還是三級,等閒五六條大漢近不了她身……嘿嘿,
當年的六塊腹肌變成一圈圓肚,奶頭又紫又黑好幾公分長……」
「見到熟人……那你操了她們冇有?」孟紫瑤哼一聲問。
「臟死了,哪有興趣!聽說跟她們同一批被擄了女警察還有不少,也不知道
是不是真的。所以說,我們天海市當年應該是采取過行動的,但是失敗了,漂亮
的女警察直接給李冠雄送屄去了。」袁應麟搖搖頭。
「那麟哥在島上搞了幾個女人?」張一彬咧嘴笑問。
「嘿嘿!十來天了,也有十幾二十個吧……可惜淩雲婷……」袁應麟舔舔嘴
唇回味著,「都很漂亮,調教得也非常服貼,每個人都有詳儘的簡曆,什麼姓名
國籍年齡職業應有儘有,那幫婊子膽子都很小,明明身份都是公開的,但半句都
不敢提她們為什麼來這島上**。」
張一彬說:「我們跟沈晉聊過了,他說冇聽過我媽媽的訊息……」
袁應麟介麵道:「我打探過,確實冇有。俱樂部裡麵可以召喚的女人,都可
以直接用電腦查詢。兩三千個女人,我專門一頁頁翻查,冇有。除非她象淩雲婷
那樣,身份特彆,所以不錄入電腦……」張一彬於是向袁應麟說起沈晉的三個猜
測,袁應麟表示他倆確實探討過,不排除那樣的可能性。
「那淩雲婷是怎麼回事呢?」袁應薔還是關心了一下她曾經的偶像。
「聽說她給李冠雄生孩子了,還不止一個!」袁應麟說,「所以出來賣的時
間不固定,據說多半是又犯錯誤了,出來掛牌是給她的懲罰。這一次,她是掛牌
一個月,每天三輪,每輪八人兩個小時,有意者可以參加抽簽……」
「八人?」孟紫瑤怒叫道,「玩一個女人兩小時,你還隻是八分之一,五萬
美金?搶錢啊?」
袁應麟一攤手,聳肩道:「那還是很搶手,我搶到的簽位那麼靠前,本來已
經很幸運了……唉!」
袁應薔卻計算起來:「三十天乘三輪乘八,七百二十個人?嘿嘿,當年的火
爆全國的玉女歌星,一個月要給七百多個男人操……」
張一彬於是問起古蘭森島的情況,袁應麟說:「你就不要想去報仇或者找媽
媽了,根本不現實。那個島……嗯,包括附屬的小島,景色確實非常漂亮,有山
有海,確實可以說是旅遊聖地,比夏威夷這兒強多了!可惜啦,給李冠雄一夥弄
成黑窩,就算去遊山玩水也得小心翼翼,不要觸碰到他們花樣繁多的各種禁忌。
現在他們對外來遊客,尤其是不進入俱樂部的遊客特彆警惕…
…」
「說不定就是當年女警察被擄那件事留下的後遺症。」張一彬說。
「有可能。」袁應麟說道,「在島上,他們的勢力太大了……完全就是他們
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