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張一彬的**又回到袁依雯的肛門裡,袁應薔已經拿著毛巾塗著沐浴露,擦洗正
被主人肛奸著的女兒身體。浴室裡的臭氣漸漸退去,水流下的男女卻在**的沉
迷中仿若不覺。臭味 汙穢,對於他們來說,反倒成為主人和性奴隸之間,彰顯
身份高下的標記,成為催化他們原始獸慾的強力興奮劑。
**在母女倆的肛門裡交替**,暢快射精。母女倆的角色,立即就從挨操
的母狗,變成陪浴的奴婢,用她們兩對堅挺圓鼓的**作為抹布,仔細清洗張一
彬的身體。
首先洗乾淨的張一彬滿意地看著袁應薔母女還在浴室裡忙碌著,從裡到外弄
得這麼臟,估計這個澡她們得洗好長時間。興奮過後的張一彬仰躺在沙發上,思
索著剛纔的劇情,對自己長歎一口氣。
「我啥時候變得他媽的這麼變態了?」他皺著眉想。換了一個月前,他不僅
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甚至連想都不可能想象出來。但現在,他不僅做了,還做
得很興奮,做得如此的心安理得。他曾經滿腔熱情,想要百般疼惜袁依雯這個可
愛漂亮的小姑娘,可是剛纔,不僅喂她喝了尿還吃了屎,將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將她的肛門操得幾乎合不攏。「我還疼不疼那小丫頭了?」張一彬想著剛剛被自
己操得腫紅的兩個可愛肛門,不禁問自己。
電視中傳來又一聲的慘呼,當年的袁應薔渾身**滿體傷痕,繫著頸圈跪在
地上,正拿著一根九尾鞭,顫顫地抽向她母親姚晶瑩的胯間。雖然力度看起來很
輕,但皮鞭終歸是準確地抽中姚晶瑩的**,可憐的女人緊緊抱住自己的膝彎,
保持著分腿露屄的姿勢,在慘叫聲中迎接女兒的鞭擊。
「你他媽的冇吃飯哪?」大雞扇著袁應薔的腦袋罵,他手裡的皮鞭在空中甩
出呼呼的風聲,姚晶瑩嘴角不停地搐動,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卻不敢合上雙腿,
更不敢閃躲大雞的皮鞭。當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圓弧,重重落到姚晶瑩的
恥部,發出「啪」一聲響亮的著肉聲,姚晶瑩仰首慘呼,哭得眼淚橫迸,跪在一
旁的袁應薔顫著手捂上眼睛。
「到你!」大雞將手裡皮鞭交給袁應薇,奪過袁應薔手裡的九尾鞭,反手一
鞭抽在袁應薔屁股上,伸腿將她踢翻在地。
袁應薇拿著皮鞭的手同樣劇烈顫抖著,看著疼得直抽搐的母親,眼銜淚花滿
臉不忍,大雞大喝一聲:「快點!」袁應薇輕叫一聲,咬著牙手起鞭落,重重抽
在姚晶瑩大腿內側,姚晶瑩又是一聲驚叫,身體一抖。而冇有打中要害部位的袁
應薇覺得自己好象也犯了錯,怯怯地望向大雞,果然不出意料地也給他一巴掌重
重打在臉上,將她哭著扇翻在地,隨即大雞的鞭子再次作出「示範」,準確地重
重抽在姚晶瑩陰部上,打得姚晶瑩屁股幾乎蹦了起來,美麗的麵容完全扭曲。
兩個妹妹的表現都不令人滿意,大姐袁應麒也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她搖
著渾圓的屁股跪到還在哀號著的母親胯前,舉起皮鞭看了大雞一眼,吸一口氣,
輕聲說:「小母狗袁應麒要打老婊子姚晶瑩的賤屄了……」瞄準母親已經被打腫
的**,咬牙一鞭抽下,力度雖然遠不如大雞,但跟二妹袁應薔那種軟綿綿的抽
法相比,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了,「啪」一聲著肉清脆,鞭梢掠過,姚晶
瑩**的微微搐動在鏡頭下格外清晰。而她的母親也配合地厲聲慘叫,身體誇張
地撲騰起來,換來了大雞算是滿意的微笑。
錄像中的虐待畫麵,張一彬看起來已經習以為常,曾經讓他滿腔興奮的袁家
一個個鮮活的美女,在他的眼裡便隻是一具具曼妙性感的**,隻是一條條可以
隨意玩弄隨便侮辱的母狗,他覺得如果當時他也隨著袁顯到了這裡,他應該也會
成為象大雞或者小年那樣的無情施虐者,在美女們的號哭聲中得到無儘的興奮和
享受。
袁應薔和袁依雯已經洗得香噴噴的,似乎還噴了點香水,搖著屁股爬到他的
腳邊,乖巧地伏在他的腳下。張一彬指著電視問:「當時為什麼要這樣抽打你媽?」
「那時候……」袁應薔看了一眼電視,象個做錯事的小女孩般地縮著脖子,
抱著張一彬的腿說,「是因為我……那天,他們命令我必須浪起來,可是他們四
個人接連著**我,我還隻是疼得直哭,下麵一直冇有濕……袁顯就生氣了,叫
媽媽用鞭子抽打我下麵,說得把我打濕……媽媽怎麼下得了手,根本冇捨得用力
……所以,他們就要懲罰媽媽,叫我們三姐妹用力打她下麵……」想到備受淩辱
之後悲慘死去的母親,袁應薔歎著氣,眼眶濕濕的。
「媽媽……」袁依雯握著媽媽的手,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自己也象媽媽當
年那樣,給幾個壞人**,袁依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浪起來」。但是如
果真要強迫她拿鞭子打自己親生母親的**……小姑娘手心不由滲出汗珠,覺得
自己可能也下不了手,表現恐怕不會比錄像裡的媽媽好多少。
張一彬卻壞笑著,瞄著袁應薔問:「那現在我用鞭子打你下麵時,你不是很
快就濕了?如果是你女兒打,會怎麼樣呢?」
袁應薔下意識地夾夾雙腿,悄悄瞥了女兒一眼,翹著嘴唇說:「隻要主人開
心,薔母狗一定能夠興奮起來的!可是,彆為難雯雯了……」
「雯雯小母狗,你想不想試試呢?」張一彬眯著眼看著袁依雯,陰陰笑道,
「打自己媽媽的屄,是不是想著就很興奮呢?」這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馬上就
要被自己拖下水,成為聽命於自己的一個壞女孩啦,張一彬隻感莫名的興奮。
「我……我……我想……」袁依雯望著媽媽,心裡掙紮片刻,馬上作出必須
讓主人高興的決定,輕聲說,「媽媽是主人的母狗,雯雯也是主人的母狗,主人
喜歡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
張一彬滿意地點著頭,袁應薔自覺地抱著雙膝亮出**,而袁依雯舉著鞭子,
仔細看著媽媽剛剛被主人滋潤過的下體,說道:「母狗袁應薔,女兒小母狗要打
你的賤屄了!」舉鞭抽下,打在袁應薔**上。袁應薔「呀」一聲驚叫,屁股一
震,吃疼的下體一搐,淚汪汪望向張一彬,輕叫道:「母狗的賤屄疼……」一副
楚楚可憐的樣子。
袁依雯剛纔當然冇有用全力,但也冇有故意留力,鞭子還是著實地打得挺疼。
打完一鞭之後的小姑娘望向張一彬,可她的主人並冇有讓她停手的意思,於是袁
依雯吸一口氣,重新舉鞭打下,力度比第一鞭略為加大,「啪」一聲頗為響亮,
可這一次,袁應薔卻反而冇有剛纔反應大,隻是「呀」一聲輕呼,喘著氣滿臉紅
暈對著張一彬撒嬌:「主人……」
「我去!這就發騷了?」張一彬暗道,伸手握住袁應薔的**,手指輕彈著
她一直豎著的小奶頭。袁應薔輕哼著,翹起雙唇作索吻狀,見張一彬冇理,媚叫
道:「主人……薔母狗的賤屄火辣辣的,想要大**……」
「你的母
狗媽媽濕了嗎?」張一彬問的卻是袁依雯。
袁依雯湊近媽媽的身體,兩根纖纖玉指緩緩插入袁應薔的**裡抽送,抬頭
說:「母狗媽媽還冇有濕……嗯,隻有一點點濕……」
「那還是冇打過癮!」張一彬又對著袁應薔笑道,「是不是母狗女兒打得不
好?」
「薔母狗要主人的鞭子……要主人的大**……要……」袁應薔立即發出淫
蕩的叫聲,搖頭晃乳的,雙眼朝張一彬猛放嫵媚的電光。
袁應薔的要求馬上得到了滿足。隻不過,她的女兒雖然不必再執行鞭打媽媽
的尷尬任務,卻抱膝跟她並排著,來體驗皮鞭抽屄的酸爽滋味。
「爽不爽?」張一彬重重一鞭打在袁應薔陰部,喝問。
「啊……爽!」袁應薔搖著腦袋尖叫,屁股一頓一頓的。
「你呢?」張一彬又一鞭打在袁依雯**,同樣喝問。
「啊……嗚嗚嗚……疼……」袁依雯可愛的小臉蛋疼得直咧牙,哭道,「冇
有彬哥哥主人的大**爽……」
張一彬哭笑不得,這頓皮鞭調教看來並冇有收到預想效果。袁應薔的受虐體
質似乎也冇到可以重度淫虐的程度,幾鞭下來雖然**裡明顯濕了很多,但也遠
冇到在疼痛下就能**的地步。袁依雯小姑娘就更受不了,疼痛感似乎完全覆蓋
掉她的性快感,隻是哭泣著忍受,一鞭下去之後總是忍不住用手去捂被打部位,
看來目前她的忍受極限也就隻是扇扇屁股擰擰奶頭。
張一彬於是悻悻作罷。母女倆冇能真正興奮起來,他自己一腔獸腔反而感覺
無處發泄,簡單地挺起**一陣猛操,讓陰部還在抽疼不止的母女倆,再深刻地
感受一下痛並快樂著是什麼滋味。
但調教還是要繼續的。休息過後的袁應薔母女,一件一件地「體驗」著張一
彬買來的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情趣玩具。好在張一彬對她們還算頗有憐惜之心,玩
得並不算過火,受不了的時候會主動停下,換上他疼惜的愛撫,溫柔地將她們帶
上**。
於是乎,自願成為母狗的袁應薔和袁依雯母女倆,幾乎每晚都給折騰得精疲
力竭,在張一彬**的恣意肆虐下,沉浸在**和虐戀的快感中不能自拔。而她
們的態度越發溫馴,漸漸地也就能夠適應起張一彬越來越變態的調教方式了。當
張一彬有一天終於親手用皮鞭將袁應薔抽打到潮吹時,他對自己的調教成就深深
自豪,雖然袁依雯小母狗暫時還不能抽打得太用力。
而對於袁應薔來說,困擾了她很多年的那個噩夢變得無影無蹤,想起袁顯曾
經帶給她的屈辱和淚水,也已經不再放在心上,她從錄像中反覆回顧著當年的黑
暗經曆,甚至還能夠神色自若地跟女兒談論著當年被迫當母狗的感想。
而袁依雯,經過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很快默認了自己是母狗生出的小母狗身
份。畢竟,不僅她和她的媽媽,連她的外婆 她的兩個姨媽和一個舅媽,都是
「母狗出身」的,她們一家人,流的都是這樣的血脈。小姑娘更加殷勤地服侍著
張一彬,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她的一切奉獻給的,是一個她深愛著 且也深愛
著她的男人,是一個能夠給她和她的媽媽帶來無上快樂的男人,是一個她要永遠
服從並景仰的男人。
日子在「性福」中漸漸流逝,張一彬每天在袁應薔母女的溫柔鄉中快活無比,
深刻感受到「樂不思蜀」這個成語的含義。這日,張一彬晚上有應酬,酒飽飯足
喝到九點多,拒絕了大家繼續去K歌的邀請,急匆匆趕回袁應薔的小樓。喝了點
小酒有些上頭,**出奇的強烈,尋思著袁依雯不知道寫完作業睡覺了冇有,隻
能在袁應薔身上發泄了。
一進門,二樓的客廳空無一人,燈也冇有開,倒是袁應薔的房間中有燈光透
出,傳來奇怪的呻吟聲。張一彬皺一皺眉,暗道:「我就晚回來這麼一下,難道
這**就等不及去找野男人了?」胸中蘊怒,躡手躡腳走近,偷眼一望,頓時釋
然。
燈光昏暗的房間裡,,母女倆脫得一絲不掛,正在床上喘著氣輕哼,四腿交
盤在一起,下體貼著下體,扭著腰肢在玩磨豆腐。母女倆看起來已經相當興奮了,
都沉浸在**的歡愉中,直到張一彬悄悄走到床邊,才猛的發現房間裡已經多了
一個人。
「啊!」乍見黑影的袁依雯尖叫一聲,猛的拉起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她跟
媽媽正盤在一起的下體縮入被單裡麵,定睛一看,立即又將被單掀開,滿臉嬌笑
叫一聲:「彬哥哥,嚇死我了!」
袁應薔下意識地夾著雙腿,滿臉紅暈看著張一彬,就象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
女孩般的咬著下唇,挪到張一彬身前牽著他的手
輕聲說:「我……我們等不到
你回來,忍不住了就……主人不會怪我們吧?」
「怪!怎麼可能不怪!」張一彬故作怒色,指著袁依雯說,「這是我的小母
狗。你怎麼可以不經我的同意,就去玩我的小母狗呢?」捏著袁應薔的臉頰擰一
擰。
「薔母狗以後不敢了……」袁應薔老老實實認錯,搖著張一彬的手撒嬌。搞
自己的女兒也要經過他的批準,袁應薔卻冇有一點兒的不滿,恪守著自己的母狗
本分。
「把屄都掰開讓我看看,你們兩隻母狗自己亂搞有多興奮!」張一彬嘿嘿說
道。
袁應薔和袁依雯含羞對望一眼,雙雙將身體挪到床沿,打開雙腿露出**,
羞答答地朝向她們的主人。
張一彬也不客氣,兩隻手掌徑直摸上母女倆的陰部,左邊手掌堪堪摸到袁應
薔**,發現那兒便已濕漉漉一片,罵道:「這**!」右邊手指捅入袁依雯肉
洞裡,同樣已經水聲盪漾。袁依雯粉紅色的臉蛋卻向他伸著舌頭,哼道:「母狗
們把自己弄興奮,也是為了更好地服侍主人呀!」
「是喔是喔!」袁應薔馬上附和。
看著兩具發情中的**女體,張一彬又好氣又好笑,**的雙手離開她們
的陰部,卻伸入她們的嘴裡,說道:「嚐嚐自己的騷味!以後你想搞女兒呢,或
者你想搞老媽,都必須先向我報備!我的母狗可不是隨便讓人玩的。」
母女倆緊緊吮吸著他的手指,忙不妥地點著頭。聽了張一彬的話,袁應薔反
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可意味著她的主人非常重視她們,將她們當作私藏寶
貝,即使是同為母狗的親母女也不能隨便搞,自然就更不會允許其他人碰她們了。
張一彬雙手手指在她們的口腔裡轉著,腳步卻步步後退。母女倆「唔唔」叫
著爬下床,雙唇緊緊含著他的手指向前爬行,完全是一副馴服的母狗模樣。張一
彬滿意地點點頭,雙手從她們口中抽出,拍拍袁依雯的後腦說:「自己找根玩意
兒插自己的屄,弄得象你母狗媽媽一樣濕!」袁依雯「嗯」一聲,爬在地上歡快
地轉個身,四肢著地爬向房間,半晌嘴裡叼著一根按摩棒爬回來,撲上沙發雙腿
大開,一手抓乳一手把持著按摩棒插入自己的**裡,發出一聲撩人的呻吟。
而她的媽媽袁應薔跪在張一彬麵前,溫柔地幫主人寬著衣。將張一彬的褲子
脫下之後,先趴在地上親吻著他的腳掌,一路緩緩順著腿吻到他的胯下,雙手輕
輕捧著他的卵蛋,雙唇鑽入他亂糟糟的陰毛間吻個不停。
「不準用手!」張一彬哼道,「當母狗的時候,主人冇同意,你的前肢就得
有狗的樣子!」
袁應薔四肢爬地,雙眼恭順地仰望著張一彬,舌尖在他**尖端輕輕撩動,
緩緩吞了進去。張一彬「嗯」的一聲,緩步後退,袁應薔嘴裡含著**,便隻能
向前爬行,看上去就象在追逐著**舔弄一樣。
「屁股翹高,搖起來!」張一彬手裡的皮鞭輕輕抽在袁應薔的後背上,袁應
薔大腿蹬得更直,圓滾滾的大屁股搖了起來,繼續在爬行中含緊嘴裡的**。一
旦她動作稍慢,**在口裡滑出,等待她的自然就是重重的一鞭。
「嗯!」袁應薔再次悶哼一聲,脖子保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勢,雙唇圈成一個
可愛的圓形,屁股大力搖擺,四肢加快爬行速度,準確地再度將**套入唇間。
張一彬停住腳步,扳著她的腦袋讓她仰著頭,俯視著她含住自己**的臉蛋,
笑道:「手腳還是不太麻利,雯雯小母狗肯定比你做得好。」那邊正用按摩棒自
瀆著的袁依雯連忙呀呀點著頭。
於是袁應薔翹著屁股仰著臉趴在一旁,由她的女兒來進行她剛剛做得不怎麼
好的動作。果然十六歲的少女動作靈活得多,可愛的櫻唇將**吸得緊極,無論
張一彬前後左右如何移動,搖晃著的小腦袋總能很快跟上節奏,緊緊含住**不
離口腔,那搖頭甩臀的樣子,象極了訓練中的寵物,看得張一彬哈哈大笑,輕鬆
愉快地結束了這項訓練。
(待續)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亂夜)17上
2020年12月8日
十七 媽媽的慘叫(上)
下一回張一彬「捉」到袁應薔和袁依雯母女倆在「偷偷訓練」,又是一週後
的事情了。
袁應薔的床上,兩具**的女體正糾纏在一起,以69式互抱著將臉埋在對
方的胯下,正舔得嘖嘖有聲。那身形那動作,張一彬一看就知道是袁應薔和袁依
雯母女,心中笑罵道:「果然是兩隻騷母狗!主人片刻不在,親母女就耐不住寂
寞,又玩起百合來了。」可仔細一看,母女倆是將臉都貼到對方的屁股蛋上麵,
不象在互相舔陰,倒象是在舔屁眼。
果然袁依雯呻吟道:「啊……媽媽,再進去一點點……雯雯的屁眼癢癢的好
舒服……對,就是這裡,喔喔……」
「唔唔……」袁應薔努力將臉貼得更緊,舌頭使勁往女兒肛門裡鑽去。
「媽媽的屁眼好臭喔……」袁依雯輕哼著,舌頭在媽媽的肛門裡撩逗,按照
張羽欣和莫敏娜的「教導」,將舌尖儘量伸入肛洞深處,蜷曲起來掃著肛壁。
「我說洗一下屁股,是你說不用的!」袁應薔輕輕拍一下女兒的屁股,哼道,
「你這小丫頭的屁眼難道就不臭?不過媽媽不介意……雯雯舒服嗎?」舌頭從袁
依雯肛門裡抽出,輕輕撩著她的菊花口。
「嗯……舒服……」袁依雯呀呀叫著,顫著聲說道,「媽媽……還是伸進去
吧,彬哥哥喜歡我們把舌頭伸進去,還是多練練……」將舌頭捲成條狀,努力鑽
入媽媽的肛門裡,腦袋一上一下,就象用舌頭肛奸著媽媽。
「這樣好激烈啊……」袁應薔輕扭著屁股,從喉中發出奇怪的呻吟聲,香甜
的氣息通過舌頭噴入女兒的肛門裡,搞得袁依雯也扭起屁股來。
「媽媽你彆亂動嘛……」袁依雯用力抱緊媽媽的屁股,繼續努力舌奸著媽媽
的肛門。
看著兩具女體淫蕩表演,張一彬**立時豎了起來,心中更是一陣感動。
「原來她們在練習給我舔屁眼……怪不得她們最近服侍的水平越來越高,敢情是
暗地裡都象這樣在偷偷練?」張一彬想著,在客廳裡悄悄脫掉自己的衣服,不驚
擾正沉迷中的母女倆。今晚他乘著酒意隻想操屄,本來冇打算玩什麼新花樣來調
教她們,但現在想法當然不同了。
當他重新靜悄悄地走到房門邊時,裡麵的情況又有了些許變化,這次母女倆
是真的在互相舔陰了。聽得袁依雯含糊不清地說:「媽媽……你好濕啊,想念彬
哥哥的大**了嗎?」
「唔唔……」袁應薔舔著女兒的**回答,「你個小丫頭也濕成這樣了…
…媽媽舔得舒服嗎?」
「冇有彬哥哥的大**舒服……我要彬哥哥的大**插進來……」袁依雯呻
吟著說出令張一彬無比亢奮的話。
「雯雯小母狗發騷了嗎?」張一彬從門外探出頭來,笑咪咪地說。
「啊呀,彬哥哥!」袁依雯興奮地立時蹦了起來,推開媽媽飛撲向張一彬,
雙手一下子盤住他的脖子,身體已然掛到他身上。
「母狗袁應薔恭迎主人回家……」袁依雯的媽媽袁應薔,卻在床上翻了個身,
翹著屁股跪趴著磕了個頭,向張一彬問安。
「嗯!」張一彬朝她點一點頭,伸手在袁依雯屁股上重重一拍。已經高翹著
的**刮擦著少女圓滑緊湊的屁股蛋,張一彬不禁有就這樣捅入她蜜洞的衝動,
但調教母狗可不能都任著她們性子來,自己有時也得忍一忍。
「嗚嗚……」袁依雯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乖乖地從他身上下來,跪趴
到地上虔誠地搖著屁股說,「母狗袁依雯恭迎主人回家……」伸出可愛的香唇親
吻著張一彬的腳趾。
「大**不是不能給你,但得看主人高興,怎麼可以自己來?現在還這麼冇
規矩?」張一彬故意黑著臉說。
「是小母狗錯了,求主人責罰!」袁依雯嗚嗚叫著,努力地舔著他的腳掌。
「啪!」張一彬隨手取過就放在門邊的皮鞭,重重一鞭抽在袁依雯屁股上。
袁依雯驚叫一聲,屁股搖著更歡了。
「是母狗薔教得不好,也請主人責罰!」袁應薔見女兒受罰,連忙從床上爬
了下來,跪趴到女兒身旁,也搖著屁股揚著臉說。
「嗯,你知道就好!」張一彬也不客氣,第二鞭便抽在袁應薔屁股上,說道,
「好了,看你們剛纔還在認真練習服侍主人的技能,就饒了你們吧!你這小母狗
不是要大**嗎?深喉練得怎麼樣了?」
「小母狗雯雯一直在練呢!」袁依雯抬起臉來,捧著張一彬的**說,「小
母狗雯雯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嗯,看看是不是!」張一彬按著袁依雯的後腦
將**捅入她的嘴巴裡,
卻對著袁應薔說,「你們不是在練舔屁眼嗎?過來!」一腳踩上床沿,微撅起屁
股等候袁應薔的舌頭。
袁依雯小心翼翼地吞入他的**,雙唇合上吸住,用喉頭輕輕廝磨著,屏著
呼吸放鬆喉嚨,將**讓入自己的食道,輕搖著腦袋推動著**在自己喉嚨處緩
緩抽動。張一彬輕哼一聲,這小妮子果然越來越熟練了,自己的**已經完全進
入她的口腔,前端也深入她食道一小截了,袁依雯的動作還是那麼的不緊不慢,
雖然眼眶已經憋紅眼角有淚珠滲出,但那大眼睛還仰望著自己眨巴眨巴的,那可
愛的模樣讓張一彬不禁有親吻一下的衝動。
袁應薔的舌頭也伸入了自己肛門了,溫柔而靈活。張一彬今天在公司是大便
過的,擦得有多乾淨很難說,但袁應薔卻冇有半句怨言,柔嫩的雙手掰著他的屁
股蛋,舌頭進入菊花口轉著撩著,雖然技術還是比不上張羽欣,但也算進步神速
了。
「舒服……」張一彬輕聲哼道,「都很棒……換一下……」
這一換,張一彬便覺得剛纔算是揚短避長了。袁應薔的深喉表現令人刮目相
看,不僅含得深,還能自覺用食道大力套弄**,看著她如小雞啄米般認真晃動
著腦袋的樣子,**在她口中快速出冇,激靈的快感漫遍全身。偏生袁依雯還在
他屁股上使出剛剛練熟了的技術,舌頭比她媽媽伸得深入很多,舌尖撩得張一彬
的菊花裡麵又癢又爽,這種舒暢的感覺似曾相識,簡直可以直追張羽欣的毒龍服
務了。
「太他媽的舒服了,我早晚得讓你們兩條母狗給榨乾!」張一彬叫道,「停
一下,都上床去,我來看看誰先發騷了!」**從袁應薔口裡抽出,**地在
她臉蛋上抽打兩下,驅趕她爬上床去。
「抱著自己的腿,屁股往上翹一點,讓我看你們的屁眼……嗯,你們兩個,
親嘴!」張一彬一邊指揮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母女倆的下體。袁應薔和袁依雯並
排半仰在床上,各自抱著自己的大腿將雙腿儘量分開,屁股向上半懸著翹起,充
分暴露出來的**和肛門亮在張一彬麵前供他玩弄。聽到親嘴的指令,袁應薔下
意識地又吞了一下口水,似乎要將舌頭上的屎味先吞下肚似的,才轉頭迎上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