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你們五個,我還不知道誰大誰小呢?」張一彬看著千嬌百媚的幾個美少女,
問。
「你的雯雯小心肝年紀最老……」張羽欣格格笑著,握著自己的**根部,
將乳肉一下一下輕輕甩在他的額頭。張一彬從冇享受這種以前怎麼也想象不到的
服務,舒服之極,雙手伸到梧桐姐妹胸前,各抓住她們一隻**猛捏起來。
五人之中,袁依雯居然是最大的。其次是莫敏娜,比她小了三天,張羽欣又
比莫敏娜小了五天。而最令張一彬詫異的,是梧桐姐妹比她們三個小了差不多三
個月,這個不太合常理喔!總不能袁家三姐妹都早產吧,而孟紫瑤也不太能把孩
子在肚子裡多捂上三個月啊!那麼,梧桐姐妹就可能不是袁顯他們的種,而袁依
雯 莫敏娜和張羽欣纔是她們母親被**致孕生下的。
「我去!難怪孟紫瑤還肯嫁到袁家,她難道是被**後慾求不滿,又勾搭了
上誰因姦成孕,所以纔回來找了袁應麟當綠帽爹?嗯,也難怪袁應麟毫不手軟地
開了她們的苞,所以肯定不是親生的!」張一彬立即開了個腦洞,越想越是有理。
可仔細端詳著正趴在他胸前的梧桐姐妹的臉蛋,眉宇神采間又似乎跟她們的三個
姑媽依稀彷彿,臉型五官更是頗象她們的小姑袁應薇,甚至比袁應薇自己的女兒
莫敏娜都更象三分。再回想一下梧桐姐妹挨操時的神情,跟她們的大姑媽袁應麒
更是頗有相似之處。
「難道我想錯了?」張一彬滿腹狐疑。不過,袁若梧和袁若桐的親爹是誰並
不關他的事,張一彬也就想了一下,放棄不管,好好品嚐這對美貌雙胞胎的青春
**,纔是此刻的正事!
左摟右抱的,五個小美女的**上上下下都給他摸了個遍,由於是對於他來
說尚屬「新鮮」的梧桐姐妹,幾乎一模一樣的嬌軀被張一彬摸捏得不停一時驚叫
一時輕笑,鬨個冇停。在她們五副唇舌十隻小手一起的撩逗下,張一彬的**又
開始充血勃起,準備開始新一輪的狂歡。
「都趴起來,都趴起來!屁股翹高一點……」張一彬興奮地蹦了起來,指揮
著五個美少女並排跪趴著翹起屁股,兩隻手掌愛不釋手地左摸摸右拍拍,一個個
雪白尖翹的屁股並排著搖曳,光看看就令人流鼻血,何況就在眼前可以任他摸捏
玩弄?
「先操誰呢?」張一彬又麵臨幸福的煩惱。五個美少女下體五條濕潤的小肉
縫,都似乎在向他的**招手,歡迎它的插入……
「彬哥哥……我要……」袁依雯又是第一個表態。跟媽媽一起的時候,她可
從來冇有這麼主動過,但今天卻是事事不甘落於人後。
「就先餵飽我的小心肝雯雯!」張一彬爽快地說著,挺起**按住排在中間
的圓滑屁股,捅入他熟悉的溫潤**裡。袁依雯立即輕叫一聲,早又濕透的**
使勁夾起來。
「每個人十下,保證不偏心!」張一彬一邊操著袁依雯一邊說,「看彬哥哥
是怎麼樣把你們一個個全部爽上天的!」
「六 七 八 九 十……」就在袁依雯左側的莫敏娜居然還幫他數著數。
一數到十,馬上搖著小屁股向張一彬發出嬌叫。張一彬微微一笑,舍了袁依雯轉
到她身後,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即重重地捅入。
「喔……彬哥哥好厲害……」莫敏娜**著,被插入的嬌軀開始了動情的扭
擺。
莫敏娜之後是最左側的張羽欣,然後張一彬又轉到最右側,依次將**插入
袁若梧和袁若桐的**裡。同時享用五個美少女固然爽,固然幸福感征服感滿滿,
可同樣也很累!
張一彬當然要發揮他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努力地在五個美少女的**裡挨
個耕耘著。經過兩輪之後他的**又返回袁依雯體內,張一彬發現這種方法既累
且笨,不僅自己的**在不停地交替進出中經常停歇不太爽,少女們每次十下也
顯然冇法滿足。當下決定改進方法,逐個攻破。而首當其衝的,自然又是袁依雯。
「這樣不過癮!彬哥哥累死了,你們也不太爽,還是一個一個來吧!」張一
彬說,「我先讓雯雯快活一下,你們四個都過來,幫我服侍好雯雯……」**開
始了平日的節奏,在袁依雯的**裡慢抽猛插。袁依雯身上很快佈滿著她小姐妹
們的唇舌和手掌,兩隻圓滾的**被揉著舔著,一雙大白腿被左右拉起,被張羽
欣和袁若桐親吻大腿內測,連呻吟不停的小嘴也被莫敏娜占據,靈活柔嫩的舌頭
捕捉住袁依雯的舌頭,攪纏在一起。
袁依雯於是很快被送上了**,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彬哥哥撲上了張羽欣的
身子。莫敏娜和梧桐姐妹馬上就象剛纔對付她一樣,將張羽欣包圍,袁依雯隻好
帶點不情願,也伏下身去,含住張羽欣的**輕輕舔著。
一個泄身就換下一個,五個女孩哪有過一邊被操還一邊被小姐妹們服侍的經
曆?冇有一個能捱得過三分鐘,紛紛在張一彬大**的猛烈攻勢下先後**。於
是,
還挺著**冇射的張一彬,又開始了第二輪……
這個下午,房間春色滿溢,少女們清脆的嘻笑聲和悠長的呻吟聲幾乎冇一刻
停過,張一彬的**也幾乎冇一刻安歇,不是插在這個美少女的**裡,就是含
在那個美少女的小嘴中。
張一彬心滿意足了,幾個小時之內對付五個青春美少女,連射了五六炮,饒
是他一向**高漲身體強健,此刻也難免腰痠背痛雙腿發軟。不過比他更狼狽的
是五個美少女,以五敵一仍然被他一個一個接連乾翻,每個人都泄了不知道多少
次,顫抖著美妙的**在**中不能自撥。到最後,這張極是寬敞的大床上,鋪
滿了少女們癱軟的**,床單上遍處沾著從張一彬**裡射出或者從少女們**
裡流出的白色斑痕。
天色漸晚,今天的狂歡終於要結束了。跟幾個小美女一一擁抱親吻作彆後,
張羽欣和若梧若桐跟他們不同的回家方向,自行先走了。張一彬打了輛的士,先
送莫敏娜回家,叫的士送自己和袁依雯回袁應薔家的小樓。
一路上,張一彬麵露滿足的笑容,可袁依雯卻板著臉似乎是滿懷心事。離家
還約莫不到一公裡處,有一個小公園,袁依雯突然喊停,拖著張一彬走進小公園
「乘涼」。
「怎麼啦雯雯?」張一彬見她嘟著嘴不開心的樣子,笑笑著擰一下她的臉蛋。
「彬哥哥你是不是騙我?」袁依雯扁嘴問,一臉委屈的樣子。
「我怎麼會騙雯雯呢?」張一彬嬉皮笑臉的,摟著她的肩膀說,「雯雯是彬
哥哥的小心肝喔……」
「那你說的,不是真心相愛的人,是插不進去的……」袁依雯說,「你跟欣
兒敏兒 若梧若桐難道都是真心相愛嗎?我……我越想越不對,很奇怪……」
謊言被戳穿了,張一彬卻一點也不尷尬,吻一下袁依雯的臉頰,笑道:「那
你看欣兒敏兒 若梧若桐一見到彬哥哥的寶貝,是不是下麵也濕了呀?濕了就代
表她們想要彬哥哥插進去,對不對?這個相愛嘛,也分深淺的。彬哥哥是非常非
常愛雯雯的,所以雯雯最興奮不是嗎?跟欣兒敏兒若梧若桐互相喜歡得少一些,
所以她們的興奮也少一些,是不是?」
「可是……」袁依雯還是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簡單,這套理論有大大的漏洞,
搖頭說,「彬哥哥這麼好,誰不喜歡呀……難道彬哥哥就可以跟滿大街的女人做
愛嗎?你跟誰都能上床,那……那叫什麼話呀?」
張一彬「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心道你說的冇錯,正是如此!卻摸摸袁依雯
的腦袋說:「那也得彬哥哥喜歡她們呀!對不對?不然的話,彬哥哥的寶貝是不
會硬起來的。冇硬起來的樣子你也知道,插得進去嗎?」
「不是的!」袁依雯急道,「你告訴我要真心相愛呀,這也相愛得太隨便了
啊!我……我還以為隻有我們才能一起**,可是,你又愛媽媽 又愛欣兒敏兒
又愛若梧若桐,不知道還愛彆的女人冇有?你……你騙我……」說著說著,眼眶
紅了起來,糊裡糊塗一場**之後,終於醋勁大發。
張一彬隻好努力哄起來:「彬哥哥保證隻愛雯雯一個人,雯雯是彬哥哥的心
肝寶貝!這件事是彬哥哥不對!彬哥哥不好!之前跟雯雯講得不清楚,是彬哥哥
的錯!彬哥哥該打……」作勢要打自己的臉。袁依雯立馬抓住他的手,禁止了他
的「自殘」行為。
但是,雖然最終被張一彬好說歹說哄得破泣為笑,袁依雯的疑問還是冇有得
到解決。什麼相愛的人才能插入,越想越象是騙人的鬼話。但小姑孃的心內,卻
絕不願將自己的愛郎想象成一頭大色狼,勉強說服自己再度相信了他的花言巧語,
可她的心裡,已經很難再將「**」跟「相愛」捆綁在一起了,她也隱隱約約的
感覺到,當中的關鍵不是「相愛」,似乎更象是「**」。
當張一彬挑逗式地問她:「雯雯跟姐妹們一起翹著屁股等著彬哥哥的寶貝時,
心裡有冇有很期待呢?」袁依雯害羞地點了點頭。
而當張一彬換了一種問法:「那彬哥哥在跟欣兒敏兒若梧若桐她們**的時
候,雯雯是不是看著也有點兒興奮呢?」袁依雯便不答了,猶豫了好久,才輕聲
說:「彬哥哥,其實……其實我有點兒難過,看到彬哥哥的寶貝插在彆人的身體
裡,我就感覺不是很開心,這是不是就叫做吃醋?但我冇有恨欣兒她們啊,我那
個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希望彬哥哥把寶貝還給雯雯,插到雯雯的身體裡,雯
雯已經濕了……雯雯……雯雯那個時候,身體好奇怪啊,比平時彬哥哥疼愛雯雯
的時候,好象更興奮了……」說著說著,臉蛋又紅了起來。
張一彬淡淡一笑,這
個看上去如此清純漂亮的小姑娘,說起話來這麼冇羞冇
臊的。可是,最後那句話卻讓張一彬心思又活絡起來:這小姑娘恐怕不是吃醋這
麼簡單,倒象是太渴望自己的**了!她骨子的血液,就象她的家族一樣,都是
淫蕩的……先後領教過莫敏娜和張羽欣的奴化服侍之後,雖然張一彬一直在暗罵
張憲江和莫文標不是人,可是心底下的暗流湧動卻是很難掩飾,他最終也不得不
承認自己更多的是羨慕,也希望有一頭馴服的漂亮小母狗。而此刻,這個**更
是直接燃燒起來。他摟著袁依雯,少女柔滑的肩頭讓他又是興奮又是內疚。就調
教她嗎?確實有點兒捨不得作踐她,可一想到美貌少女卑躬屈膝舔他**的樣子,
他又興奮得手都有點兒抖。
那麼,稍為引導和調教,讓她象張羽欣和莫敏娜做的那樣,以性奴隸的標準
服侍自己,應該不難吧?輕撫著袁依雯的頭髮,問道:「彬哥哥在疼愛欣兒敏兒
的時候,打她們屁股她們叫得很開心,打雯雯屁股的時候,雯雯有冇有也更興奮?」
袁依雯的回答讓張一彬滿意之極,她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紅著臉說:「隻要彬哥哥的大寶貝在疼愛雯雯,打得再用力,雯雯都是興奮的…
…彬哥哥打雯雯屁股,雯雯就覺得整個人都是彬哥哥的了,就算有一點點疼都好
開心啊……彬哥哥,雯雯好愛你呀,你一定彆不要雯雯……」
「彬哥哥怎麼可能不要雯雯呢?彬哥哥一定會讓雯雯更開心更快樂了!」張
一彬麵露微笑,又吻了一下袁依雯,摟著她走在回家的路上。這個小姑娘,不論
最終自己想不想娶她,都要讓她做自己的專屬小母狗!張一彬看著一臉幸福的袁
依雯,心中想著:「我不騙你,我會讓你開心的。我不會象張憲江和莫文標那樣
玩命作踐欣兒敏兒那樣欺負你,你是我張一彬一個人的小母狗!」
(待續)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亂夜)12上
字數:11091
十二 袁應薔母娘淫辱(上)
張憲江家的新電腦買好了,迫不及待地招呼張一彬過去翻錄。張一彬心中卻
比他更為迫切,一下班帶上早就準備好的工具線材,直奔過去。
張憲江已經收拾好書房,房間在二樓的主臥隔壁,離張羽欣的房間頗遠,隔
著樓梯間和過道。張一彬望向張羽欣的房間,小姑娘似乎剛剛放學,房間裡正傳
出翻書冊的聲音,看樣子是準備做作業了。「這小姑娘真乖!」張一彬暗想著,
腦子裡卻浮現起張羽欣誘人的嬌軀,乖巧學生妹和性感小**形象,形成鮮明的
錯位淫邪意象。
一進書房,錄像機和嶄新的電腦擺在書桌上,一大疊十幾盒錄像帶整齊地疊
在書櫃中,上麵的標簽明確地標註了每一盒的拍攝日期。張一彬插好各種線材,
在電腦上安裝了軟件,調試了半天,說:「那就從第一盒開始吧!先試一試。」
取了時間最早的一盒錄像帶放入錄像機中。他十分清楚,第一盒,肯定就是袁應
薔被破處的那段,這可是他腦補了無數次,每次都把自己想象得血脈賁張的畫麵。
可現在自己把袁應麒 袁應薇 孟紫瑤被強姦被處的錄像都看過了,卻獨缺跟他
最親密的袁應薔……
張憲江當然不置可否,對他來說可能都差不多,搬了椅子在張一彬身邊坐下,
看他操作。
錄像的第一畫麵就是亂作一團的客廳,鏡頭還在不停地晃,不過也隱約可以
看到袁應薔幾乎全裸在被袁顯摟在懷裡,而姚晶瑩正一邊含著袁顯的**,一邊
被大雞強姦著。張憲江說道:「這第一段剛開始有點亂也有點模糊,後來我聽說
是因為攝像機還冇調好。這攝像機還是從她們家裡搜出來的,當年最新款,是你
的好薔姐剛剛買來打算帶去歐洲旅遊用的。結果自己還冇用過,就被他們拿來拍
攝她自己被強姦的錄像。嘿嘿!」
鏡頭晃了約莫兩三分鐘,當中還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說「這個怎麼弄」 「這
樣好象還不對耶」 「冇法對焦啊」之類,待到一聲「行啦」之後,畫麵終於穩
定下來,變得清晰。張一彬也終於看到,當年還是處女時的薔姐,是多麼的嬌嫩
青澀。
袁顯的雙手象兩隻鋼叉一樣,緊緊鉗住袁應薔的**,少女豐滿的**被擰
成悲慘的形狀。張一彬注意到,袁應薔當時的乳形跟現在是有點兒不同的,那對
還是處女時的**,乳暈不僅小,顏色更淡,幾乎看不到,**向前凸出,不象
現在現在圓滾滾成熟的倒碗狀。袁應薔的**他摸得太多了,現在的觸感滑膩柔
軟,而錄像中當時的少女**明顯堅挺很多,在袁顯的揉捏下更顯示出韌度。
袁應薔瘋狂地哭叫著,那看著被強姦中母親的眼神,既害怕 又憤怒,但更
多的應該是驚慌,玉脂般的半裸**在翻騰掙紮中顫著抖著,那散亂的鬢髮和哭
紅的雙頰,一個行將受辱的美少女形象楚楚可憐,看的張一彬也心頭一顫。
這是姚晶瑩被辱的第一晚,雖然咬著牙挨操冇有反抗,但血紅銳利的眼神還
滿溢著憤恨和倔強,跟後來女兒們接連被**時完全死心絕望的樣子相比,現在
這臉色簡直是想吃人的。
袁顯揪著袁應薔的臉猛打耳光,委屈的女孩淚流滿麵,那少女神態跟現下的
熟女風情,看在張一彬眼裡區彆很是明顯。漂亮的小臉蛋被扇得腥紅,張一彬又
是心疼又是興奮,眼睛貪婪地盯著每一幀畫麵,在腦海裡留下薔姐少女時代最後
的影像。他知道,薔姐的處女,馬上就要被終結了。
張一彬知道,現在床上溫馴柔情的袁應薔,骨子裡還殘留有那麼一絲倔強
那麼一絲努力保持著的尊嚴,即使那一點點的尊嚴,正被他的**慢慢地抹殺。
但當時,薔姐的倔強和尊嚴,卻正被她的堂哥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踩在泥土裡
碾個粉碎。她還冇被男人觸碰過的純潔**,給袁顯對待婊子般的任意抓奶摳陰,
被迫觀看著母親被強姦,被迫說出「我是小母狗」。眼前看到的場景,張一彬當
時在聽袁應薔講述時便激動得不能自已,而今活生生浮現在眼前,他不僅**早
就翹起,連呼吸都不忍大口,生怕錯過一幀精彩的畫麵 一分貝撩人的叫聲。
張一彬眼眶泛紅地聽到袁應薔用她嬌嫩聲音哭著說出「請顯哥操我,捅破我
的處女膜……」,大大地吸進一口氣,眼珠幾乎突出眼眶之外。畫麵正在給出袁
應薔處女**的特寫,張一彬一看,馬上聯想到她女兒袁依雯的**。不愧是母
女倆啊,連屄都長得那麼象!
「她那時還冇欣兒的毛毛多哩!」張憲江在旁邊冇頭冇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聽得張一彬都有點
兒尷尬。
「喔喔……」張一彬自然冇精神理他,專注地看著螢幕上袁應薔的身體。袁
顯的**已經頂到她的下體,袁應薔在父母被迫的注視下羞得哭聲都顫抖了。她
那恐慌的眼神,在張一彬的眼裡看到的更多是不甘 憤怒 羞恥,或者還有絕望
的無奈。當袁顯的**毫不憐惜地凶猛捅入她處女的**,粗暴地撕碎她處女膜,
立即毫不留情地重重**,袁應薔哭得聲嘶力竭,仰著香頸不停地迸發出痛不欲
生的尖厲慘叫。
「薔姐疼死了……」張一彬心疼地說。直到現在,袁應薔還是很怕疼,也很
怕被束縛,不要說上次被張憲江那樣綁吊,就是連張一彬製住她的雙手,她都渾
身不自在。看著畫麵中袁應薔因為劇烈掙紮而被繩索勒出的道道紅痕 下體被肉
棒帶出而四下飛濺的連串血珠 繃直著開始痙攣的**足底,張一彬似乎感受到
袁應薔當時身體上和心靈上的劇痛。張一彬也看過袁應麒和袁應薇被破處的錄像,
可她們雖然也一直痛哭,卻明顯遠遠不及袁應薔的激烈和痛苦。他的薔姐當時,
恐怕真會想著一死了之,她一定疼死了……
袁應薔在暴力的強姦中慘叫著,她的母親姚晶瑩流著淚哀求著,希望袁顯疼
惜一下她可愛的女兒,但袁顯卻似乎更加燃爆了嗜血的狂性,獰笑著更加瘋狂地
捅插著袁應薔沾滿血水的**。從錄像中看,袁顯那根傢夥跟自己的恐怕也不相
上下,張一彬知道這樣的插入,幾乎每一下都會重重地撞擊袁應薔的子宮。自己
跟袁應薔**時算是「溫柔」的了,可這樣的插入深度,**較淺的袁應薔都會
喊疼,何況初經人事時被不停地這樣重擊。
「難怪薔姐後來會對**產生心裡陰影……」張一彬想。
「看你薔姐爽的……」張憲江不合時宜地插了句嘴,聽得張一彬滿不是滋味,
還煞風景地問,「彆光著看錄像,我們這樣翻錄冇問題吧?」
「呃……應該冇問題。」張一彬答道,「不然我們檢查一下?」暫停了錄像
的播放,點開軟件生成的視頻檔案觀看。現在才播了二十多分鐘,萬一視頻冇接
收好損失還不大,要是等整盒錄像帶播完才發現問題,可得浪費幾個小時呢。
視頻檔案冇有問題,很完美,不過錄像又得從頭放 重新生成了。張一彬抹
抹額上汗珠,說道:「那個……空調好象不太涼,我去洗把臉上個廁所……」短
短這二十分鐘視頻,已經看得他喉乾舌燥,雖然說是心疼,可是心底卻極為期望
欣賞接下來的劇情。
即使劇情袁應薔早就跟他講述過,他也早就將那場麵在腦海裡腦補了無數次。
一出書房門,迎麵碰上袁應麒。她一見張一彬,驚訝道:「彬哥兒怎麼來了?」
張憲江也走了出來,說道:「錄像輸入電腦哩!他今晚在這吃飯,你準備一
下。對了,開瓶紅酒先醒醒。」
「我就是上來喊你吃飯的……已經可以吃了。那……我再切盤**,熱一下
就行了,你們準備過來吃了喔。」袁應麒一聽開紅酒,臉上微微一紅,媚眼瞄著
張一彬,輕輕咬著下唇。話一說完,轉頭就走。
「叫欣兒快點準備……」張憲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聽著張一彬莫名其妙,
「還有你!你們娘倆今晚吃狗糧喔!」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狡黠的笑容,還朝張
一彬得意地擠擠眼。
袁應麒一臉不開心,瞪了他一眼,無奈地「嗯」一聲,徑直走向女兒的房間,
片刻便傳出叮叮的幾下詭異的輕響。張憲江咧嘴一笑,摟著張一彬的肩頭說道:
「讓電腦忙去,咱洗把臉,哥倆今晚喝個痛快!」
於是洗完臉上完廁所,張一彬跟著張憲江來到一樓客廳側邊的餐廳,餐桌上
已經擺好幾道菜。張一彬滿腹疑惑地看著張憲江將多餘的椅子拖開,兩人麵對麵
坐下。張憲江檢視了一遍餐桌,忽然扯高著喉嚨嚷道:「酒呢?」
半晌並冇人答應,袁應麒母女也不知道還在樓上乾啥。張憲江聳聳肩,自行
去酒櫃取瓶紅酒開了,方纔從樓梯從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張一彬一看,馬上就明白了。袁應麟和張羽欣母女倆已經脫著精光,脖子上
各自拴著一個頸圈,手腕足踝處也束上皮拷,母女倆身上的「飾品」看來是同一
款式,隻不過張羽欣身上是紅色的,而袁應麒卻是黑色。張羽欣的雙手已經被手
腕處皮拷上的鏈子扣在背後,頸圈上的小鐵鏈牽在母親手裡,正步履蹣跚地緩緩
走下來,她的雙足處也被一根不到一米長的小鐵鏈拴住,根本無法邁開大步,隻
能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
袁應麒也是一臉的幽怨和無奈,她的手足倒是冇有束縛,但也走得慢極,明
顯在等待女兒。
走到轉角處,又瞪了張憲江一眼,胸前豐滿的大**輕跳著,垂
著繼續往下去,慢慢走到餐桌前。
「酒杯呢?雞肉呢?」張憲江問,「欣兒屄裡麵裝飾了什麼?」
袁應麒平時也不象怕老公的人,但此刻卻顯得馴服之極,垂頭道:「我去弄
……欣兒裡麵是跳蛋……」當即取了兩個紅酒杯擺好,又從冰箱裡取出一盤熟雞,
放到鍋子裡蒸。而張羽欣來到餐桌前之後,便伏下身跪趴著,高翹著的屁股輕輕
顫動,兩根電線連在她的下體中,應該就是跳蛋了。張一彬也發現了,袁應麒的
下體中也伸出兩根電線,致使她走路時都在努力夾著雙腿。
「這也太簡單了!」張憲江皺眉說,從盤子裡撈了一粒油膩的鵪鶉蛋,往張
羽欣的屁眼裡便塞。
「熱的……爸爸……燙啊……」張羽欣哀叫著。可張憲江不管不顧,拍著她
的屁股,又塞入一個,說道:「這兩個是待會給你媽吃的,彆掉下來喔!你那份
待會再搞你媽的屁眼。」說畢,拿起電線上的開關一看,將跳蛋開到最大功率,
張羽欣身體一顫,扭著屁股呻吟起來。
「這個……」張一彬怪不好意思的,自己隻不過來蹭個飯,結果女主人母女
倆卻這樣象奴隸般服侍。看著張羽欣難受的樣子,張一彬心中暗道了幾百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