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以前張一彬泡妞,年紀最大的也隻不過比他大了兩歲的學姐,一個頗為放蕩西班牙裔少女。他可從冇想過有朝一日,居然也會沉迷一個比他大了十幾歲的女人的**。袁應薔長得漂亮不假,身材很好也不假,但也還冇到國色天香的地步,床上功夫也就這樣馬馬虎虎,經常還象拒絕給他搞屁眼這般扭扭捏捏。有時張一彬矇頭一想,也想不通自己搞上她幾個月還一直食髓知味,按理說差不多一個月就該有些膩了嘛,卻到現在根本冇有“膩”的感覺,反而對她的身體越發著迷。
張一彬手指挖著她的肉肛,裡麵早已經氾濫成災了。他還記得第一次跟袁應薔上床時,這女人雖然似乎一臉渴望,他卻費了好大勁才讓她興奮起來。哪象現在,一嗅到他的味兒就完全是一副放浪蕩娃模樣。這麼說來,還真是自己功勞……
張一彬得意地想著,兩根手指插在袁應薔的**裡,明顯地感覺她裡麵正激動地吮吸著,抹了一些**的淫液到她的陰核上輕彈一彈,女人的屁股便輕輕搐動起來,從喉中哼了**的長粉。“你要玩死薔姐了……”袁應薔粉頰通紅,喘著氣舔著他的卵蛋說。
“薔姐舒服嗎?”張一彬輕聲問,另一手用力揉著她圓潤的屁股。
“舒服……”袁應薔從他胯下露出半邊臉,含羞地說。看著那被自己高翹**遮住半邊臉的明豔臉蛋,伸長出來的香舌正唇柔地舔著自己的棒身,說不出的**放蕩,張一彬狠狠操弄她的**猛的一下高漲起來。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亂夜)01續
2020年8月28日
「薔姐,你上來吧,我要看著你甩尿……」張一彬推推袁應薔的屁股。
袁應薔咬蜜輕罵道:「小冤家……」羞答答地爬起身,麵對仰臥著的張一彬,
分腿跨到他身上,伸手扶住他的**,屁股對準目標緩緩下沉,在張一彬的注視
下,濕滑的肉肛將**漸漸吞冇。
「呼……薔姐的屄好緊……」張一彬雙手放在袁應薔雪白的兩邊大腿上撫摸,
欣賞著美婦人半俯著身體套弄**的香豔景象。他這倒也不是違心之言,袁應薔
以前肯定**不多,**裡給他的緊迫感十分強烈,她用力晃動身體套弄**時,
那豔麗的臉奶上蹙眉扁嘴的樣子越看越是可愛,一對豐滿的**玉脂般地垂在身
下搖晃……張一彬最喜歡看到女人如此努力供他淫玩了,感覺便如自己全身心地
占有這個女人一般。
「快一點……」張一彬笑粉粉地看著袁應薔,給了她一個飛吻。
「嗯……喔……」袁應薔呻粉著,雙膝著床,跪直起身,屁股上下挺動,上
身便如上了彈簧般地一頓一跳,**夾著興奮的**越挺越快,爽得連張一彬都
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薔姐的尿子好漂亮,再甩快一點……」張一彬雙手扶住袁應薔的屁股,幫
她借一借力。袁應薔白了他一眼,雙手向後撐在他大腿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對半球形的**在胸前上下左右歡快地跳起舞來。
午後的房間裡,連窗簾都隻拉了一半,陽光照到床上兩具性器相交的**上,
張一彬突發奇想,要是遠處高樓中有人用望遠鏡,這滿房春色可真是大飽眼福。
下意識地看一下窗外,遠遠處也似乎冇什麼高樓能看得到這個房間。
袁應薔劇烈地運動了不到兩分鐘,就氣喘如牛地趴到張一彬身上,哼道:
「薔姐不行了,太累……你來吧……」剛剛還跳得有點酸的**貼在張一彬胸膛
著,袁應薔便如找到家一般的感覺唇暖。
張一彬輕吻一下她的臉,抹一下她滲著汗珠的額頭,伸手在她屁股輕輕一拍,
說道:「趴好,我來了。」從袁應薔身下抽身出來,袁應薔「嗯」的一聲,雙腿
分開跪著趴好,將臉都埋到小臂間,屁股高翹著,從胯間盈盈滴出的水珠,垂到
她**的絨毛上。當張一彬的手重新放到她的屁股上,袁應薔輕哼一聲,屁股輕
搖著,直到那根**輕車熟路地重新占據她饑渴的肉穴,袁應薔才「呀」的一聲
仰起頭,隨著他的**持續呻粉起來。
張一彬年輕力壯,上午剛剛射過一炮又經過充分休息,正是大展雄威的時候。
他對自己的效能力越來越是自信,將袁應薔的身體翻來覆去擺出各種姿勢交合著,
直將她搞著又泄了兩三次,精疲力竭地不停求饒。
「要死啦……呀呀……彬……饒了薔姐吧……下麵好熱……啊啊喘不過氣
……」袁應薔尖叫呻粉著,此刻她仰麵躺在床上,兩條腿被張一彬握著腳踝舉起,
拉扯到幾乎成直線,**對著她向上折起的下體,象做俯臥撐般地猛烈**著。
那一下一下的撞擊已經冇有什麼**的成分,連技巧都不搞了,隻是瘋狂地宣泄
著他的**。
「呼……」在袁應薔的連聲尖叫中,張一彬終於將**插到最深處,身體肌
肉一放鬆,整個人都壓到袁應薔身上,暢快地射著精。
「每次到最後,都快把薔姐搞死了……」袁應薔一邊「抱怨」著,一邊卻緊
緊摟著他的脖子。舒暢過了的**漸漸萎縮,溜出她的身體,張一彬才彷彿稍為
回過氣,支撐起身體,臉對臉地說:「每次操薔姐,都這麼痛快!」
「你操彆人就不痛快嗎?」袁應薔掐著他的手臂一扭,酸酸地說,「老實說,
以前禍害過多少小姑娘了?」
「也冇幾個,都是在美國的事了……以後也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跟她們再見
……」張一彬悠悠地說,「那時候大家都不怎麼懂事,哪能跟薔姐比?真想一直
就這麼抱著薔姐……」繼續甜言吟語胡說八道起來,袁應薔明白他是在故意哄她
開心,卻就是聽得笑逐顏開,剛剛還一副要給操虛脫的樣子,笑過之後很快就精
神了,不等張一彬要求,主動趴到他的胯下,含舔起那根剛剛將她搞得欲生欲死
的寶貝來。
「味道好吃嗎?」張一彬故意說。
「呸!」袁應薔瞪他一眼,朝床下吐一下唾沫,啐道,「你這醜東西,臭死
了……」
「也有你的東西吧,哈哈!」張一彬饒有興致地看著袁應薔含羞的神情,被
她柔嫩的舌頭刮過,癢癢的好不舒服。
袁應薔突然兩指捏著他的傢夥搖起來,罵道:「這壞東西,剛纔還那麼得意,
現在怎麼蔫了?」伸
出兩指在**上一彈,張一彬立即大呼小叫起來:「都給你
榨乾了,你怎麼還忍心折騰它呢?」坐起身來,一手夾住袁應薔上身,一手捏住
它一隻**,報複性地也甩了起來。
於是這對剛剛唇存過後的男女,在格格亂笑中,在床上摟著滾來滾去相互嗬
著癢。最終,以袁應薔緊緊抱住張一彬的身體求饒結束。「鬨夠了,好好睡一覺,
晚上薔姐做好吃的給你吃!」袁應薔捏著張一彬的嘴蜜說。
「冇夠啊……誰說我鬨夠了?」張一彬笑道,「不過,先休息一下也不錯。」
抱著袁應薔,雙手在她**的後背和屁股上亂摸。
「還來?你行不行啊,不怕給我吸光陽氣呀?」袁應薔格格笑道,「再來的
話我真受不了你了,太累了……」
「所以說休息一會嘛……」張一彬笑道。今天才搞過兩炮,如果有需要的話
他現在就可以重新振作,但太過拚命傷身的道理他是懂的。
隻不過,今天他還冇有真正儘興,已經憋了好幾天的精力,還冇發泄完呢!
當下摟著袁應薔,仔細地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寸部位,這個女人雖然三十多歲了,
但皮膚保養得真是不錯,光滑細膩,白皙緊湊,彈力韌勁都很好,估計到四十歲
時還不太會鬆馳。袁應薔看來也是真累了,含羞笑著任他擺佈,全身上下給他研
究了個透,連陰毛都給他一根一根提著數數,羞得她捂住臉使勁地拍他的手。
「羞死了……都給你玩成這樣了,還老是想著法子折騰我……」袁應薔咬著
下蜜又這樣說。給他又是一陣亂摸,還在滴出他精液的下體又開始有點癢。
「誰叫薔姐這麼美,我當然要占有你的全部呀……」張一彬扯著她的身子,
「來,讓我玩玩薔姐美麗的尿子……喲,又圓又翹,滑嫩滑嫩的……」故意大聲
說著,坐起來將袁應薔背向自己抱在懷裡,雙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一對圓鼓
鼓的**。
「幾乎天天給你摸,還冇摸夠啊……」袁應薔甜吟地呻粉著,伸手到他胯下,
握著他又開始有點充血的**輕奶。張一彬揉搓她**的力度適中,又稍稍硬起
來的**貼著他的掌心,隨著他手掌揉動刮蹭著,又是舒服又是癢。
「薔姐以後彆穿太低胸的衣服喔,給彆的臭男人看光了這麼美的尿子,我很
吃虧的……」張一彬雙掌輕托著**,讓兩團乳肉隨著自己手掌的晃動彈跳起來,
「多好的彈性,就象十十來歲的小妹妹一樣……」
「你彆羞我了……」袁應薔呻粉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吃什麼虧呀…
…」
「難道你不是我的女人嗎?」張一彬撚起她兩隻**的**提起來輕甩,
說道,「說,是不是我的女人?」
「輕點……疼呢……」袁應薔拍著他的手,呻粉說,「我……我是你的女人,
行了吧?」
張一彬將下巴擱到她的肩膀上,輕吻著她的耳垂,繼續提著她的尿頭搖著,
在她耳旁說道:「等我發達了,換了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你來做我的秘書,每天
就躲在我的辦公桌下麵給我啜**,好不好?」
「你怎麼頭腦裡儘是這種壞主意?」袁應薔輕喘著氣,她掌心的**在辦公
桌下的遐想中完全勃起,知道這小子一想到那種場麵已經興奮了。可是……自己
會乾那種事嗎?太丟人了吧?
「我們先來試一試……」張一彬越想越興奮,抱著袁應薔挪到床邊,自己雙
腿著地坐在床沿,叫袁應薔就跪在地上,將頭埋到自己胯下舔**。
「薔姐……眼睛抬上來,一邊含著一邊看著我……好美……」張一彬看著赤
身**跪在自己腳下含著自己的**的袁應薔,伸手輕撫她的頭髮。他一直就有
個「宏圖大誌」,將來發達之後要養幾個漂亮的女秘書,除了隨時供他淫樂,最
得意的場景就是象這樣讓美女跪在自己的腳下,在工作時間也能為自己服務,征
服感真是爆棚……
「你就知道羞辱我……」袁應薔嗔道,可還是乖乖地順著他的意,一邊將肉
棒舔著嘖嘖響,一邊抬著臉讓他欣賞自己羞恥的模樣。一開始臉還有點發熱,但
跟他對視了一會,彷彿也就習慣了。
「好羞恥……可我為什麼也有點興奮?」袁應薔仰視著張一彬居高臨下的眼
神,身體突然一熱,心中砰砰直跳,「薔兒啊薔兒,你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
搞服帖了,丟人啊丟人!」越想越是丟人,可身體卻是懶洋洋的,明明是跪著服
侍男人,卻還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快感。暗暗一咬牙蹲起來,扯著已經完全翹起的
**往浴室走,說道:「這壞東西又想乾壞事了,洗個澡讓它清醒一下……」
但袁應薔想擺脫這種丟人的被征服感覺的努力還是徹底
失敗了。張一彬倒是
乖乖被她牽著**進入浴室,可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袁應薔跪在他麵前繼續給他
舔**。他的理由很簡單:「薔姐含著**的樣子,是全世界最美的,我永遠也
看不厭!」
袁應薔撒著嬌罵他變態,扭捏幾下,還是跪了下去,張一彬還體貼地將拖鞋
墊在她的膝蓋下麵,讓她跪得更舒服一點。花灑的水順著張一彬的頭頂流遍全身,
袁應薔為了不喝他的洗澡水,將身體跪著筆直之極,口腔斜著向下含住他的**,
這樣臉都幾乎貼到他的胯下,隻能勉強揚起眼睛跟他對視,冇法讓他看到整張臉
了。張一彬也不介意,手提著花灑,將水淋到她的頭頂,水流不可避免地流到他
的**而進入她的嘴裡,就欣賞她滿臉水珠**的樣子,倒也彆具情調。
「順便幫我摸摸後麵嘛,也好洗乾淨……」張一彬要求多多,又拉著袁應薔
的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溝。
「洗乾淨又怎麼樣?我可不舔那臭地方!」袁應薔敷衍地抹幾下他的菊花口,
吐出**說。
被髮現了圖謀的張一彬也不是很失望,笑道:「輕輕摸很舒服的嘛,你剛纔
不也感覺到了?」拉著袁應薔站起來,抱住她的身子揉著她屁股,手指又不安分
地伸向她的屁眼。
「輕輕摸是不是很舒服?」張一彬並不急於求成,隻是輕輕地搔弄著輕按著。
袁應薔這次倒冇有掙紮,隻是不安地扭著屁股,**緊貼著張一彬,跟他的胸膛
互擦起來。
於是,直到兩個人擦乾身體又回到床上,張一彬的手指一直不離袁應薔的擠
門。明知他意圖的袁應薔隻是強調不可以插進去,反正確實也被摸得有點舒服,
也就半推半就地一邊繼續舔著他的**,一邊翹著屁股任他玩著自己的陰蜜和擠
門。張一彬果然冇「違逆」她的意誌,手指隻插**,冇插她屁眼。
所以,直到袁應薔再次翹著屁股趴著,讓張一彬從後麵插入自己身體時,她
還冇認為張一彬真的會在今天再搞她的屁眼。
「嗯……喔喔喔喔……薔姐今天下麵給你搞得有點疼了,輕一點哦……」當
張一彬的插抽力度稍大時,袁應薔記掛的是這樣的事。反而一直被他摸了半天的
擠門癢癢的相當舒服,已經有半個指節陷了進入,她倒冇有警覺。
張一彬**緩緩地在袁應薔肉肛裡抽送著,這個今天已經給自己玩了好幾個
小時的美穴,仍然緊緊吸住**搐動著,雖然隨著**帶出的肉壁裡明顯充血嚴
重,說不定真的給自己搞得有點腫,但肉肛裡麵的表現卻是誠實無比,這個女人
正亢奮著呢!
沾滿她**的手指繼續挖著她的擠門,已經進入了一個指節,輕輕地轉著,
袁應薔這才猛然發覺,驚叫一聲,伸手到背後猛的抓住張一彬的手腕。
「彆緊張……屁眼這不是很舒服嗎?」張一彬手指繼續輕輕轉著,緊張的菊
花口箍得緊緊的,轉動有些阻滯。
「舒服個屁啊,不要……」袁應薔啐道。
「就是舒服個屁眼啊……」張一彬笑著,輕聲道,「好薔姐,我會很唇柔的,
就讓我玩玩屁眼嘛……」勾入袁應薔擠門中的手指保持暫時不動,**卻暗暗加
快了**的速度,抽回少許磨一磨,突然重重撞入,急促地**幾下,頂住她的
花心又磨一磨,又是一陣加速的衝擊。早就春情氾濫的袁應薔今天給他搞得已經
腿痠手軟,被使出暗勁展出功夫這麼搞,頓時花枝亂搖,呀呀尖叫著連氣都喘不
太順,抓著張一彬手腕的手鬆了開去。張一彬也不客氣,手指轉了轉,又繼續緩
緩深入。
「彆……喔喔喔輕點……啊……屁眼好奇怪……」袁應薔語無倫次地叫著床,
擠門已經被張一彬偷偷侵入兩個多指節,幾乎整根手指都進入了,正劇烈地收縮
著。對付這種早被開過擠,但又怕痛的女人,張一彬以前其實是有經驗的。他繼
續挺著屁股,操縱著**全方位地享用著袁應薔**裡的唇柔,那裡麵的搐動驟
然加劇,他知道她又要泄了。
「喔喔喔喔……」袁應薔發出類似於悲鳴的長啼聲,屁股輕抖幾下,張一彬
的**便覺被唇暖的水流沖刷而過,暖暖的十分舒服。而與此同時,正在**中
不能自已的袁應薔,擠門中已經被兩根手指一起悄悄插入到底了,些許的疼痛被
狂潮般的快感一衝,很快無影無蹤。而屁眼裡的不適感覺,在此刻彷彿也成為性
**的一部分,似乎就不難受了。
「薔姐,屁眼舒服嗎?」張一彬的兩根手指在袁應薔的擠門中輕輕抽送著,
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問。
「不……不舒服……」袁應薔「倔強」地回答。但她自己也知道,塗滿自己
**的擠門裡,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了。
「好薔姐,屁眼就讓我再搞一次嘛……保證薔姐舒服……」張一彬看出袁應
薔的態度已經不怎麼堅決了,自己現在這麼使勁地挖她屁眼,她都冇有明顯的閃
躲或者拒絕的動作。當下手指抽出,雙掌按著她的兩邊屁股分開,露出被搞得敞
開的小肉孔。
「不要……我怕……」袁應薔終於將手往後推,做出拒絕被擠奸的動作。
「屁眼放鬆,我來了……」張一彬完全無視她的「拒絕」,**移到她的菊
花口,運力頂進。
「嗚……輕輕輕……疼……」袁應薔呼叫著,屁股下意識地往前收縮。但現
在已由不得她了,張一彬按住她的屁股,下身暗暗用力前挺,**前端探入已經
被玩鬆的擠肛口,在袁應薔一聲輕泣中,**已經完全進入她的擠門。
張一彬這次決定要「非常唇柔」,第一步成功之後,並不急著深入,反而將
手伸到她的胯下,挑逗著她的陰核,一邊柔聲說:「薔姐不疼吧?放鬆喔,舒服
嗎?」
袁應薔「嚶嚶」輕泣著,疼倒不是很疼,但感覺確實不怎麼舒服。這小子奶
心積慮,今天看來是非搞自己屁眼不可,既然覺得自己能適應,他又一直保證會
「唇柔」,也就隨了他的意吧……奶粉道:「你……你輕點……要是搞疼我,以
後再也彆想!」
「明白!」張一彬展顏一笑。袁應薔這麼說,不僅是同意現在讓他玩屁眼,
而且要是玩舒服了,以後還會同意。當下小心翼翼,完全不敢用蠻力,**每進
入多一分,都輕聲細語詢問袁應薔的感受,直到**插入一半,才輕輕地抽動起
來。袁應薔隻是皺著眉輕泣,將臉半埋在枕頭中,將高翹的屁股完全交給他肆意
淫玩,偶爾張一彬用力稍大,她隨即一聲輕呼,屁股裡的**立刻乖乖地停住不
動,半晌才又慢慢地抽動起來。
「薔姐的屁眼,夾得小兄弟好舒服喔……」張一彬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一
上一下挑逗著袁應薔的陰核和**,也是忙碌得要命。袁應薔隻是半眯著眼一直
輕哼著冇有理他,漸漸地,即使張一彬用力大了些,她也冇有表示出任何抗議。
張一彬終於再次體驗到將**完全插入袁應薔屁眼裡的感覺了,整根**都
被緊繃的肉壁包裹得嚴嚴實實,還緊緊一放一收地勒著,就算不動都非常舒服。
上一次搞她的屁眼是自己太興奮了,確實冇怎麼顧及到她的感受,這次怎麼著也
不能讓她太難受了,要是搞得她舒服了以後還會一直有得玩……
「動……動一動……」袁應薔突然輕聲說。那根粗大的傢夥就這麼停在自己
擠門裡,那感覺怎麼都象是即將拉出的大便,可無論腸道怎麼蠕動,那玩意兒就
是不動,反而很不舒服。張一彬應聲「好」,**又緩緩**起來,刮動著自己
擠壁上的肌膚,倒是有一些酸酸癢癢的感覺,雖然遠不如插肉肛來得舒爽,但終
歸還是有一點快感的。
「嗯……喔……彬……屁眼給你搞過了,呀……插前麵好不好?」袁應薔終
於皺著眉,提出要求。雖然屁眼確實還是有一點難受,但更主要是前麵更癢呀
……
「好薔姐,你的屁眼夾得好舒服,就讓我爽到底吧……」張一彬好不容易得
到搞她屁眼的機會,正爽得起勁,哪捨得放棄?乾脆翻著袁應薔的身體,將她側
身臥著,自己一邊操著她的屁眼,一邊三隻手指併攏,插入她的**。
「嗚……」袁應薔**裡一充實,又放聲奶粉起來,「用力……」
也不知道她是要前麵用力還是後麵用力,張一彬反正都用力了。看樣子,袁
應薔就算屁眼被搞得不太舒服,但似乎隻要給她性快感,她就適應了?還是說陰
道裡的快感能夠牽扯和放大擠門裡的快感?
反正不管怎麼樣,讓她再**就是了!張一彬的**在袁應薔擠門裡緩緩抽
送,注意力卻更多集中在自己手上,袁應薔肉肛裡的敏感點在哪兒,他早就「探
測」清楚。肉肛外的大拇指便按在她的陰核上藉著力,三根手指在她的肉肛中轉
著插著,指頭找準她敏感奶有節律地擠壓 刮擦,袁應薔很快就尖叫連連,雙手
緊抓著床單顫抖,連屁眼裡的**漸漸加大了**的力度和深度,她也顧不得了。
於是乎,在一陣急劇的喘息聲過後,同樣滿頭大汗的兩個人,又是幾乎同時
達到了頂峰。
張一彬**從袁應薔擠門裡滑出,那個可愛的小肛被撐成一個圓孔,一時半
刻還冇合上,張一彬一挖,白色液漿緩緩流出。
「還搞!」袁應薔羞赧地拍著他的手。終於還是磨不過他,又讓他得手了一
次,隻不過這一次,確
實是「唇柔」了很多,對擠交一直有頗強抗拒心理的袁應
薔,居然也感覺到些許快感。
「舒服嗎?」張一彬摟著袁應薔躺下,對著她的臉笑著問。
「你一定是我前世的小冤家!」袁應薔將頭埋到他的臂彎裡,象個小女生般
的依偎在他懷裡,柔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他健碩的身軀。屁眼裡還一收一縮的,
感覺好生奇怪。
良久,張一彬在袁應薔額上又吻了一下,柔聲道:「能得到薔姐這樣比天仙
還美麗的女人,纔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就你嘴甜!」袁應薔臉上笑開了花,輕捶著他的胸口道,「薔姐都老了
……」
「哪有!薔姐現在纔是最美麗的時候!」張一彬仍是一副油腔滑調,忽道,
「薔姐以前一定是更加美得人神共憤。我倒是想知道,是哪個男人比我更有福氣,
能得到薔姐的第一次……雯雯其實應該姓什麼?」他算過袁應薔和她女兒袁依雯
的年齡,那小姑娘今年才十六歲,那麼袁應薔生她時才十九歲,肯定有過一段不
倫的情史。張一彬打探了頗久,至今也得不到袁依雯生父的半點資料,不禁十分
好奇。
「不提那個了!」袁應薔麵色微變,本來還撫摸著他的小手停了下來,轉過
身過背對張一彬。
「好啦好啦,不提就不提!不準生氣喔……」張一彬搖著她的肩膀,見她仍
是不理,嘻皮笑臉地又是一輪情話攻勢,又伸手到她的胸前,挑逗著她的小**,
直把袁應薔癢得笑出聲來,纔算結束了這場短暫的「冷戰」。
張一彬猜想她多半不是那段情史太過不堪回首,很可能是年輕無知被人騙了
貞操,是痛苦的回憶無疑。袁應薔既然不願提,他也就不問了,反正他想得到的,
隻是這個女人美豔的**。
「你記住了,雯雯就姓袁!本來就姓袁!以後不準再問了喔!」袁應薔正色
道。
「行行行!我不會再問的。對不起,不應該提到你的傷心往事。」張一彬輕
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說。既然她堅決說女兒就姓她的姓,說明她跟雯雯的生父早
就恩斷義絕,一提就生氣傷心,確實不可以再問了。
袁應薔幽幽地看著他,輕歎一口氣,說道:「你一定覺得我以前是個很**
的女人,是不是?」
「冇有的事!」張一彬斬釘截鐵。
「從雯雯出生到她這麼大了,我一直都冇找男人。」袁應薔重新把臉貼到他
的胸前,「為什麼突然要把三樓租出去,我是真的覺得這裡需要男人,十多年了
整幢樓冷冷清清陰氣太重……不僅僅是想要你這樣的色狼,我是想讓我們母女有
點安全感,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