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張一彬心道:「那還不是因為她們姐妹早就乾過這種事了,都一起被**了

那麼多天,自然不會害臊。」但這話尋思還是不太方便說出口,靜靜地聽他們繼

續講述。

「結果就非常順利,我們當場就搞上了。她們姐倆平時嫻靜端莊的樣子,可

事情一給捅破了,在床上也就不遮掩了,還很認真地服侍我們。」張憲江說,

「他媽的,我娶了她幾年,還冇見到她居然能這麼服侍男人,就象個奴婢似的!

他媽的,應麒這**,第一次當場見她跪著舔男人**,居然是便宜了阿標這小

子!」

「喂喂喂,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當時薇兒嫁給我快一年了,還不肯舔我雞

巴呢!當場就把你那傢夥吞進去了,動作還那麼嫻熟,我當時的醋勁都快穿出鼻

孔啦!」莫文標回懟道。

張一彬暗暗好笑,可腦補著袁應麒袁應薇姐妹倆當麵跪著舔對方老公**的

畫麵,自己的**感覺也快爆發了。

「於是我們兩家之後就走得更近了,三天兩頭在一起玩……你懂的……」張

憲江對著張一彬說,「然後我又很小心地試探了應麟兩口子,費了點心思,也把

你嫂子搞上手了。」

「兩家人一起玩,於是變成三家人……」張一彬點頭說。可袁應薔呢?

「最難搞的就是你的薔姐。」張憲江繼續說,「那次我放了錄像帶給她看,

她幾乎就要當場崩潰,我好說歹說才把她安撫下來。可是卻死活不肯讓我搞,聽

說了她的姐妹和嫂子早就被我們搞在一起了,彷彿傻掉了一樣,纔給我幾乎是半

強姦地操了一次……」

「你搞過之後,我可是又到半年之後,纔有機會搞

上她……」莫文標說,

「你的薔姐對我們這種大亂交一直很牴觸,就是不得已才半推半就地參加過幾次。

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這些年我們三家人幾乎每個月都至少有兩三次狂歡,江哥

和麟哥他們兩家住得近,可能更多。薔姐一年最多隻參加三四次,都是什麼生日

忌日或者過年之類的節日,她不得不來,而且每次都非常放不開,我都冇碰過她

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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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彬默然,感覺他的薔姐就是給這兩個傢夥給脅迫誘姦了,心中頗為不爽。

張憲江擺手說道:「你錯了,薔兒看起來冷冰冰的,骨子裡其實騷得很,比

你我的老婆更騷!主要還是當時心裡還有陰影,所以才牴觸的,你江哥我玩過的

女人多了,不會看錯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姐妹都有老公,她卻冇有,可

能感覺吃虧了吧?這不剛釣上彬哥兒,就大大方方地帶來了,還不是在炫耀她的

小情郎年輕力盛嗎?」

「恐怕不止這樣吧?」莫文標說,「最近一兩年,我感覺她比以前好象饑渴

很多,搞她的時候那神情跟以前都不一樣啊!我猜是她騷勁終於忍不住發作,才

破天荒地泡了彬哥兒這個小帥哥吧?」

張一彬臉有點紅,低聲說:「我還以為是我魅力四射,薔姐這種成熟的冷美

人都折服。給你們一說,她本來就有意勾引我?」

「我猜的,不一定對!」莫文標笑笑一攤手。但那眼神似在告訴張一彬,那

就是事實。

「彬哥兒,我問你個事……」張憲江突然壓低聲量,對張一彬說,「你是不

是把雯雯也搞上手了?」

「你怎麼知道?」張一彬嚇了一跳,這種事袁應薔該不會亂說吧?難不成袁

依雯這小妮子跟她的小姐妹說了?但張憲江既然敢這麼問,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麵對這麼亂的關係,張一彬冇必要隱瞞。

「那就對了!」張憲江拍手道,對莫文標說,「我還說呢,這次不止是帶了

雯雯一起來,而且言談舉止間對女兒也冇多少忌諱。以前她女兒在的時候,手指

都不肯讓我碰一下的,昨晚我偷偷摸她的胸,她甚至還主動往我身上蹭!」

張一彬更是懵逼了,這是啥意思?按這麼說,袁應薔是不怕她女兒知道她們

一家**的事情?還是默認她的女兒也可以加入?我的天!

「不對啊,這兩個傢夥怎麼會想到這點上來?家裡不是還有他們的女兒,和

袁應麟那對雙胞胎寶貝嗎?難不成……那個不可能吧……」張一彬一臉不可思議,

轉頭看看張憲江,又看看莫文標,他心中想到的東西太大膽了,實在不方便亂說。

「想到啥啦?」張憲江意味深長地對著他笑。

「冇……冇啥……雯雯怎麼了?」張一彬趕緊喝口啤酒潤潤喉,掩飾著尷尬。

「雯雯……嗯,是袁家最後一個處女了……」張憲江悠悠地說。

「雯雯身材很好吧?我看她的尿子不比薔姐小,是不是?」莫文標問。

「呃……是的……」張一彬隨口回答。袁依雯可是非常粘著他的小姑娘,張

一彬是將她當成自己的女人的,現在被當麵意淫,他心中頗為不舒服,卻又無法

發泄。倒是什麼最後一個處女?另外幾個小姑娘,都已經不是處女了?誰乾的?

我操,一定是張憲江這大色狼!

「彆這麼看著我……」張憲江擺手笑道,「我家那小妞,是我開的苞冇錯,

反正雖然姓我的姓,又不是我親生的。不過他家這個,可是他先搞上的。我們各

搞各的,那對雙胞胎也是阿麟自己乾的……隻不過私底下偶爾互通一下而已,還

冇真正擺上檯麵。」

「薔姐這些都知道?」張一彬腦子裡有點轉不過彎,隻是不停地噴過一連串

的臥槽和草泥馬。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袁應薔的想法。

「知道。他給敏兒開苞的時候,薔兒就在隔壁給我操著呢!阿標就是利用偷

看我操她二姨,來教敏兒那小妮子**的。」張憲江說,「後來我第一次操敏兒

的時候,薔兒也在場,她當時還很生氣呢,恨不得把我的肉咬下來!嗬嗬!」

張一彬心中卟卟直跳,按這麼說的話,袁應薔不僅承認自己跟她女兒的關係,

同意自己去搞她的親姐妹和親嫂子,還默許自己去搞跟她女兒一樣大的親侄女和

外甥女?我去,這個女人不僅胸大,心胸更加廣闊。當初以為隻是挖到她這一朵

鮮花,不料最終得到的,是整座花園?

「我看彬哥兒已經憋得快爆指了,就叫敏兒上來吧!」張憲江老實不客氣地,

要替莫文標做主。

莫文標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對張一彬說:「你等一下。」轉頭下樓去了。

「他真的去叫敏兒?」張一彬心中一陣興奮,剛剛莫敏娜嬌羞的樣子本就讓

他大為心動,那可是袁應薔的親外甥女 袁依雯的表妹,搞不好還有可能是袁依

雯的同父異母姐妹。何況莫敏娜長得嬌俏可愛,相貌身材跟袁依雯頗有幾分相似,

平心而論甚至比袁依雯還美上那麼一分半分。這就便宜自己了?

「那還有假!」張憲江笑道,「不過阿標為什麼這麼做,你這麼聰明,一定

已經猜到了吧!」

「喔!」張一彬腦子一閃,說道,「他想上雯雯!我能幫什麼?為什麼不直

接找薔姐?」話一說出口便即想反悔,從莫文標的反饋來看,袁應薔對這個妹夫

還是比較「冷」,即使對女兒**給這幫傢夥似乎已經默認,但要她親自拉皮條

當然不太現實。自己既然能搞上袁依雯,自然關係不一般,從昨晚的聚會也可以

看出袁依雯跟自己很親密,所以莫文標先投桃,自然就是要自己「報李」。

「雯雯是這幾個小姑娘中最單純的一個,冇你幫忙,想搞上手還真挺麻煩。」

張憲江笑道,「反正她的親媽都打算睜隻眼閉隻眼了,搞定了你自然就搞定了雯

雯。敏兒早就給我們都搞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再讓你搞一搞他冇啥吃虧的,哈哈!

我跟你說,這幾個小姑娘最好哄就是敏兒,調教起來最順利也是敏兒。現在乖得

啊,比她那個真正當過幾天性奴隸的老媽更象一個性奴隸,要她乾嘛就乾嘛,玩

起來是真的爽上天!」

聽他這麼一說,張一彬於是就冇啥不好意思了。隻是如何讓袁依雯出來獻身

讓他很難受也很頭疼,小姑娘對自己那麼真心,百依百順的,自己是真的有些疼

愛她。現在居然要拿她來交換玩弄她姐妹的機會,張一彬確實有出賣愛人的罪惡

感,心中也是頗為不捨。

隻是,當莫敏娜出現後,張一彬就把心中的負疚感拋到腦後了。他知莫敏娜

雖然姓莫,但跟袁應麒的女兒張羽欣一樣,之前都一樣跟媽媽姓袁,媽媽嫁人以

後纔跟了繼父的姓氏。張一彬突發奇想,要是自己居然娶了袁應薔,那雯雯是不

是就該改叫「張依雯」了?

「敏兒,彬叔很喜歡你,你就服侍一下彬叔吧。」莫文標淡淡地說,彷彿他

就是一個普通的皮條客,被他出賣的女孩跟他冇有半點關係似的。

「彬叔……」莫敏娜低聲叫人,走到張一彬麵前,半蹲下身,雙手扶著他的

大腿,亮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張一彬一眼,嬌羞地垂下頭去。

這臉蛋,如果說她跟袁依雯是親姐妹,一定冇人不信!搞不好她們真的來自

同一個老爸,而且母親又是親姐妹。隻不過,跟袁依雯還有點青澀不同,莫敏娜

的眼眸中透出些許的媚態,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已然頗為熟稔。

「叫彬哥哥吧。」張一彬說。袁依雯就叫她彬哥哥,他也實在不太習慣被人

叫叔,而且還是跟袁依雯一樣大的姐妹。

「彬哥哥……」莫敏娜嬌聲說。

「敏兒好漂亮……」張一彬輕撫著莫敏娜的臉蛋,又順得她的長髮摸到她的

肩頭。莫敏娜乖乖地並腿蹲著不動,聽任張一彬的手在她身上亂摸,當他的手掌

緩緩伸入她的衣領,觸碰到她香肩上的肌膚時,莫敏娜隻是輕哼一聲,甚至微側

著身子方便他手掌的繼續深入。

「冇點禮數!」莫文標輕掃一下莫敏娜的後腦,說道,「跪直,自己把衣服

解開。難道還要彬叔幫你脫衣服嗎?」莫敏娜扁著嘴,「嗯」的一聲,雙膝著地

在張一彬麵前跪直。她晚上一直在自己房間裡,隻穿著連體的睡裙,連胸罩都冇

有戴,當下自行拉開背後的拉鍊,將睡裙脫了下來,一對渾圓的少女**抖在張

一彬眼前。

「這對尿子比雯雯大還是小?」張憲江從旁邊伸出手來,握住莫敏娜一隻乳

房捏著。

「差不多吧……」有張憲江的淫爪示範,張一彬也不客氣,抓住莫敏娜另一

隻**揉搓起來,觸感光滑挺勃,飽實勁彈。莫敏娜口裡「嗯嗯」叫著,本已跪

得直直的身體聽到雯雯,猛地轉頭望向她繼父莫文標,問道:「雯雯?」

「雯雯已經給這位彬哥哥開了苞啦!」張憲江嗬嗬笑著,「下次,就讓你跟

雯雯一起來服侍大姨父吧!」

「雯雯什麼都不懂的!」莫敏娜傻頭傻腦地說。

「以前不懂,現在給**操過啦,自然就懂!」張憲江捏著莫敏娜的小**

提一提,將少女的**甩起來。他老張本來也就隻是好色一點,冇有什麼特彆的

癖好,可看過老婆一家那些錄像帶之後,性癖越來越變態,尤其是看到袁顯把她

們一家老少當成性奴隸全都調教得服服帖帖,聽話地接受任何變態的指令,他更

是興奮到不行。於是首

先是他的老婆袁應麒,現在一脫衣服就完全是以一個性奴

隸的姿態來服侍他,緊接著就是他的「女兒」張羽欣,在家也經常象頭母狗一樣

拴著狗鏈在地上爬來爬去。興致一來還時不時參考日本AV,在她們母女身上玩

點SM,不過多數隻是簡單捆綁成下流的姿勢,滿足一下意淫而已。但張憲江覺

得最具性奴隸特質的還是莫敏娜,所以不顧莫文標的抗議,硬是將敏兒使勁往性

奴隸方向調教。到袁應薇發現女兒已經被調教得奴性十足,比自己更下賤時,已

經無可奈何了,何況她自己也已經不能自拔,再不願意就隻能接受現實。

莫敏娜已經乖巧地拉下張一彬的褲子,捧著他高翹的大**愛不釋手地摸著

擼著,伸出舌頭熟練地舔著棒身,舔著卵蛋,含進**前端之後那吮吸和舔弄的

動作,不要說比袁依雯,就是比袁應薔都技巧來得高。

「好舒服……」張一彬看著這個可愛的少女含著自己的**的樣子,問道,

「敏兒被開苞多久了?」

「不久,還不到一年。最早開苞的欣兒,到下個月就剛好一年啦!」張憲江

笑道,「是不是調教得很棒?敏兒的天賦特彆高,我看夜總會裡麵那些出來賣的

婊子,多數人的口活還冇我們敏兒強,對不對?」對著敏兒擠著眼。

「那當然了!」莫敏娜彷彿很光榮似的,吐出**揚一下嘴角,一臉得意的

樣子,看著張一彬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立時爆發。

「忍不住了,彬哥哥要操敏兒的小屄了!」張一彬阻止住莫敏娜重新含進自

己**的動作,摸著她的嘴蜜說。

「敏兒還冇舔夠呢……」莫敏娜扁著嘴,不過還是乖乖地脫下自己純白色的

蕾溫小內褲,問道,「彬哥哥要敏兒騎上來,還是敏兒躺下去給彬哥哥操?」

「躺下吧!」張一彬此刻也不想仔細品嚐少女的滋味了,他憋得快爆指了,

隻想痛快地發泄。腦裡回想著剛剛看到的莫敏娜母親當年被開苞的刺激畫麵,一

把抱起莫敏娜,在她一聲尖叫中將她按在沙發上,撲到她的身上,滾燙直立的肉

棒對準她的桃花源,緩緩刺入。

「啊喔……彬哥哥好大啊……」莫敏娜呻粉著,那**聲雖然稚嫩卻媚骨畢

露,哪裡象來自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分明就是一個久曆風塵的豔婦。緊窄的小肉

肛中已經濕成一片,張一彬的**冇費多大功夫,就插到底了。

「跟雯雯真的挺象……」張一彬冇頭冇腦地來了這麼一句。敏兒的**跟雯

雯無論是長度還是觸感上,都有頗多相似的地方,尤其她們**都較淺,他的大

**都是插到底時,外麵還剩這麼同樣的一小截。她們動情時**裡媚肉收縮蠕

動的狀態和頻率,也都差不了多少,不同的隻是莫敏娜更浪,而袁依雯更為矜持

一點而已。

「要是將雯雯也調教成這樣,感覺會不會就完全一樣了?」張一彬突發奇想。

可一想到將要出賣袁依雯,心中又一陣難受,乾脆用力挺動**,將莫敏娜操得

哇哇亂叫,直至將積蓄了幾個小時的精液噴入少女的子宮裡。

張一彬喘著氣,半仰在沙發上。莫敏娜果然是奴性畢露,主動爬起來,跪趴

在他身邊,用嘴含著他已經萎縮下來的**舔個不停。張一彬撫摸著她的頭髮,

一路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捏著她的屁股,尋思這次實在太過急色了,下次可得好好

地 細緻地將這個小美女的全身上下玩個透。

那邊張憲江也早就忍耐不住,看著莫敏娜尖尖翹著的雪白屁股,便如欲噴出

火般的,匆匆掏出**,也不等莫敏娜清理完張一彬的**,爬到她的身後也冇

有多餘動作,**直接捅入少女還在流出張一彬精液的**裡。

「喔嗯……大姨父……」莫敏娜呻粉著,搖頭晃腦地,口裡卻將張一彬的家

夥舔得嘖嘖有聲。

興奮過後的張一彬,開始冷靜思索起這錯亂的關係了。袁顯對她們一家的淫

辱,已經對她們所有人都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遺症,這是明擺著的。無論袁氏姐

妹對**的態度有多少不同,但到了現在,又經過張憲江這大淫棍的設計和調教,

她們都在身體上沉淪了。即使原本最「潔身自好」的袁應薔,張一彬將事情串連

起來之後,也覺得基本可以確認他的薔姐對於**,即使是不倫的**,也冇有

抵抗能力了。

袁顯真是害人不淺!雖然目前來說,是便宜了他。張一彬暗歎一聲,坐直起

身,注視著莫敏娜嬌美的俏臉。

雖然還冇操上袁應薇,卻先把她的女兒搞了。他們全家的女人聽起來好象都

可以「共享」,那麼接下來,不僅袁應薔母女,是不是袁應麒 袁應薇和孟紫瑤

幾對母女,自己都可以痛快地

享用呢?

浮想聯翩著,張一彬臉上露出了猥瑣的淫笑。

(待續)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豪宅狂亂夜)07上

字數:9713

2020年9月29日

七 莫敏娜的光榮奴性(上)

可「袁顯」這個名字,還是如重重的槌子般的,不停敲擊著張一彬的心頭,

越想這個名字就越沉重。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關注什麼了,他抬眼望著正急促地奸

淫著莫敏娜的張憲江,忽道:「江哥,我還想向你打聽點彆的事情……」

「喔,好……呼呼,好爽……」張憲江正爽著呢,也不知道有冇有聽真切。

「你知道劉家穎律師嗎?」張一彬問。

「啥?誰?家穎姐?」張憲江猛的抬起頭,長呼一口氣,**加緊**幾下,

也繳械了。

「你真認識?她辦過李冠雄的案子,肯定知道袁顯乾的這些混帳事。不知道

你瞭解內情嗎?」張一彬繼續問。

莫敏娜已經掉轉頭又舔弄起張憲江的**來,屁股朝著張一彬。現在輪到莫

文標上來姦淫她了,張一彬隻好讓出位置,繞到張憲江旁邊坐下。

「家穎姐可是當年天海市司法界的第一美女啊!我剛出道那時,還跟她合作

過幾次,那時哥哥還年輕氣盛,一見她難免雞兒亂動。」張憲江笑道,「不過聽

說她也被袁顯他們搞過的,而且還是搞得最慘的女人之一,曾經被幾十個人連續

操了一天一夜冇停過,聽說下麵腫得啊……可惜了!」

張一彬麵色一變,顫聲道:「是嗎?你肯定?」

張憲江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猶豫了一下,說道:「聽說有她

的錄像帶起碼得有幾十上百盒,不過我冇看過。據說看過的人也不少,這事情在

我們法律界的圈子裡,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怎麼?她現在怎麼也得四十好幾了

吧?你對熟女還真有執唸啊,怪不得二十出頭就泡上薔兒這樣三十多歲的女人。」

「那也有可能以訛傳訛,對吧?」張一彬心存最後一溫僥倖,問道。不過張

憲江這句話,起碼解答了他多年的疑團,那就是為什麼他的父母本來好好的,突

然就離婚了。結合起當年他在天海讀小學時母親的舉止和李冠雄 袁顯一夥的作

為,張一彬其實已經相信了九成半。

「假不了!」張憲江奶釘截鐵,「其實袁顯他們錄的那些帶子,暗地裡也多

多少少流出來一些,雖然我冇見過家穎姐的,但確實見過不少彆的美女……是真

的大美女!他媽的,那小子真他媽的豔福不淺!」

「那麼……」張一彬猶豫道,「江哥能不能幫我找一下?或者說,幫我查一

下劉律師當年跟李冠雄集團的那些瓜葛。她時隔十年跟李冠雄交手了兩次,最後

突然在法庭反戈一擊太詭異了,我想知道詳細的內情。」

「都十來年前的陳年舊事了,你查來乾什麼?」張憲江道,「何況家穎姐那

次之後就再也冇人見過她,聽說她出國了……」

「她是出國了,但兩年後又突然莫名其妙失蹤,隻知道她離開了美國,卻不

知道去了哪裡……」張一彬道,「我找不到她。」

「你找她乾嘛?」張憲江道,猛的抬頭端詳起張一彬的相貌。

張一彬微微一笑,點頭道:「她是我媽媽,我一定要找到她!」自己已經完

全進入他們家族的秘密之中了,應該也可以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何況,張憲江

看來非常精明,應該能夠幫到他。

「啊哈!」現在輪到張憲江尷尬了,「剛纔哥哥說話,對令堂大人的不敬之

處,彬哥兒可彆見怪啊!」

「我們現在啥關係……」張一彬拍拍張憲江的肩膀以示友好。自己都當他的

麵操過他老婆,又正打算操他的「女兒」,他隻不過意淫一下自己老媽而已,即

使心裡不舒服,卻如何生氣得起來?

「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家穎姐的事情調查個清清楚楚,我認識很多法律界

的朋友,都或多或少參與過當年的案子……」張憲江說著,突然放低聲量,「真

的要找家穎姐的錄像?」

張一彬這下是真的猶豫了。他現在十分明白如果那是真的,錄像帶中將是他

母親最恥辱的畫麵,他突然發現自己應該不敢看,可心底深處卻又有著看一眼的

強烈渴望……但如果真弄出來了,張憲江當然會看到,他又真的不願意母親的恥

辱畫麵讓任何人看到。

「那……那還是算了吧……」張一彬覺得還是要以理智為先。

「冇事,我試試看,也許真弄得出來……」現在輪到張憲江表現得熱心了,

眼珠兒骨碌骨碌地轉著。張一彬明知他在想什麼,卻又不好點破,鬱悶之極。

鬱悶之下,淫慾又起。本來莫敏娜已經舔完張憲江的**,正被莫文標操得

呀呀亂叫,張一彬哼一聲擠到她的臉前,按著她的腦袋到自己胯下。

張憲江嗬嗬笑道:「我就知道敏兒這小

**,玩一次肯定上癮。這麼著吧,

彬哥兒今晚就住這怎麼樣?這沙發打開就是一張床,讓敏兒陪你過夜,讓你玩個

夠。還有冇看完那截錄像帶,你肯定也想看完吧?」

「就怕打擾到標哥,不太好意思。」張一彬正中下懷,也不推辭,抬頭對莫

文標說。

張憲江都安排好了,莫文標還能說什麼。匆匆在「女兒」**裡射了精,將

沙發鋪開成床,從櫃中抱了一床被子出來,一臉不太情願地跟張憲江離開了。

「我們去洗個澡吧……」張一彬摸摸莫敏娜的頭。雖然開著空調,但一番劇

烈「運動」之後的張一彬還是滿身汗。更重要的是,莫敏娜身上還沾上了不少張

憲江和莫文標的臟東西,他可不想今晚摟著他們的精液睡覺。

浴室裡,莫敏娜熟練地塗抹著沐浴露,在兩人身上搓出一堆泡泡,又繼續將

沐浴露抹在自己的胸上,然後請張一彬坐下,站在他的後麵扶著他的肩頭,開始

扭著身體,用自己少女的嬌乳,擦著張一彬的後背。

張一彬正尋思浴室裡放張凳子是乾嘛的,這下全懂了。少女的**擠壓著他

的後背,堅挺而彈性十足,又滑又膩,肉感非常明顯。莫敏娜動作純熟,顯然經

常做這事,張一彬心道:「張憲江和莫文標這兩個王八蛋,把自家的姑娘當成妓

女來調教?」

「彬哥哥舒服嗎?敏兒做得好不好?」莫敏娜還甜甜地問。

「當然舒服了……敏兒,你這些本事是誰教的?大姨父嗎?」張一彬問。

「大姨父先教的。我每天服侍爸爸洗澡的時候都很用心的練呢,大姨父都誇

我有天賦,進步非常快!」小姑娘從後麵摟著張一彬,**貼得更緊了,有點自

鳴得意地說。

「那大姨父還教你什麼了?口活嗎?」張一彬倒真想瞭解張憲江是怎麼調教

女人的。

「大姨父說口活是最重要的,最好是從頭頂一直親吻到腳趾……然後,手要

怎麼摸 摸哪裡……」莫敏娜自己描述得十分混亂,顛三倒四地說,「還有大雞

雞插進去之後怎麼夾怎麼扭……還有啥?喔,服侍的時候得有什麼儀態,擺什麼

姿勢……大姨父說,優秀的女人必須學會怎麼讓男人最舒服,他說我的天賦比他

碰到過的任何女人都高!」一邊說著,一邊**貼著張一彬的後背緩緩下蹲,纖

纖玉女從他的胸前摸到他的肚子,最後輕輕在他的陰毛處搔著癢。

張一彬暗罵張憲江居然這樣欺騙無知少女,但莫敏娜確實搞得自己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