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隻漂亮的小母狗!應該還是處女吧?操起來應該挺好玩……」手指在她的肉縫中

磨一磨,挖了進去。

袁應薔瘋狂甩著腦袋,淚花四濺,尖叫著死命夾著雙腿,將袁顯正玩弄她羞

處的手掌夾得動彈不得。袁顯哼的一聲,手掌從她兩腿間抽出,抓著她的頭髮,

朝著她漂亮的小臉奶左一下右一下連續打著耳光,叫道:「小賤貨,還敢抵抗?」

袁應薔哇哇大哭著,連聲叫著「不要」,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將繩子掙得沙沙響。

「還敢不敢?聽不聽話?」袁顯停下手,對著被自己打得紫紅的小臉奶,問。

「不敢了……嗚嗚嗚……不敢……」袁應薔長這麼大,一直公主似的被百般

嗬護,連罵都冇怎麼被罵過,何況這麼暴力的毆打?縱然心中千般不忿,此刻卻

也隻好服軟。

「腿分開!」袁顯說。袁應薔哭著臉看著他,緩緩分開雙腿,羞恥地露出處

女的下體。

「告訴我,你是隻挨操的小母狗!請我來享用你的身體。」袁顯繼續說。

「不要……不要這樣……」袁應薔搖頭哭道。

「啪!」臉上自然又狠狠被扇了一記,袁顯扭頭又揪住姚晶瑩的頭髮,冷笑

道:「告訴你女兒,你是隻挨操的母狗!」

姚晶瑩自己正被強姦到痛不欲生,大雞的**又粗又大,真不愧這個外號,

插在她的**裡便象上了發條似的,一直高速地運動,已把她奸得上氣不接下氣。

麵前袁顯又這麼淩辱她的寶貝女兒,姚晶瑩心疼之極,偏偏又深知此刻實在頂撞

不起這頭惡魔,明知就是要故意作踐自己給女兒看,卻也不得不咬牙道:「我

……是隻挨操的母狗……」說完,袁顯將她的腦袋摜在沙發上,姚晶瑩臉貼著沙

發,在大雞持續的姦淫中嚶嚶哭了起來。

「你呢?」袁顯現在的興趣都在袁應薔身上。軟香入懷,他的**已經完全

豎起,貼著袁應薔光滑的腰部輕磨著。但他也不著急,此行就是要徹底地羞辱他

們一家人,這個小美女已經是自己砧板上的美肉,大可慢慢地品嚐。

「我……我是小母狗……」袁應薔終於哭著輕聲說出來。母親剛剛自辱的話

語,無異於鬆動了她內心的枷鎖,不敢再違抗袁顯的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話說得聲如蚊鳴。

「大聲點,請我來操你,用我的大**捅破你的處女膜!」袁顯得寸進尺。

「我……我……我……」袁應薔痛苦之極,這種無恥的話,如何說得出口?

可現在能不聽他的話嗎?剛剛一直玩弄著她身體的銳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拉下

自己褲子繞到她媽媽麵前,抓著媽媽的頭髮,將已經稍為翹起的**塞到媽媽嘴

裡。看著媽媽一邊被大雞強姦著,一邊屈辱地含進銳哥的**,袁應薔實在也再

也倔強不起來,終於垂頭低聲哭道:「請顯哥操我,捅破我的處女膜……」

袁顯嘿嘿笑著,挑釁地看一眼袁之強和姚晶瑩,將袁應薔仰麵抬到茶幾上,

下身朝向袁之強,拍著袁應薔的大腿道:「腿分開,把小屄露出來看看!」羞憤

欲絕的袁應薔不敢違抗,顫顫地稍為分開雙腿,將處女的**暴露在她的父親麵

前。袁顯淫笑著伸手摸了過去,手指分開她緊閉著的粉嫩陰蜜,袁應薔又是尖叫

一聲,雙腿一顫,幾乎又要夾上,給袁顯一扳,乖乖地繼續分了開去,羞怯地將

臉扭到側邊。

袁顯挖著袁應薔緊窄的小肉肛,這小美女嗚嗚的哭聲,顫抖不停的美妙**,

對於他來說是格外的賞心悅目。「讓這小母狗的親爹親媽靠近來看看,她們的寶

貝女兒是怎麼樣給老子開苞的!」袁顯壞笑著朝三個手下使眼色。

銳哥於是將**從姚晶瑩嘴裡抽出,揪著她的頭髮往前扯,大雞暫時停止的

**,**深入姚晶瑩的肉肛裡,拍著她的屁股,跟銳哥一起將姚晶瑩彎著腰翹

著屁股推到袁應薔的下體前麵跪下。那邊小年也將捆住袁之強的椅子推來,夫妻

倆被迫臉貼著臉,就在女兒袁應薔**前麵不到一米處,近距離地看著袁顯如何

將手指挖入他們女兒的處女**裡。

「叔叔嬸嬸,我要操你們的女兒啦!」袁顯得意地看著夫妻倆痛苦的表情,

**示威般地在他們麵前晃著,慢慢靠近袁應薔的恥部。就在姚晶瑩聲量越來越

高的哭泣和袁應薔更加急促的抽泣聲中,**當著袁應薔父母的麵,緩緩擠入未

經人事的窄小肉肛。

「哇……」袁應薔緊張得直抽搐,雪白的**顫抖個不停,號啕大哭著。突

然閃光燈一閃,卻見小年站在遠處拿著照相機,正給這個刺激的畫麵拍攝著全景。

姚晶瑩大哭著「不要拍」,可小年哪裡管她,又走近前朝著她們母女正被淫辱的

**哢嚓哢嚓拍個不停。拍完照片之後,又扛過一台攝像機,對著她們**的胴

體拍起特寫鏡頭來。

那時的袁應薔已經顧不得被拍攝了,袁顯的**剛剛進入前端,冇等袁應薔

適應,突然猛的用力,輕喝一聲,**便象燒紅的鐵棍一樣,粗暴地整根竄入乾

澀稚嫩的處女**裡。「啊啊啊……」袁應薔疼得下體彷彿給燒焦一樣,身體象

剛撈上岸的魚兒般地撲騰著,瘋狂地掙紮扭動起來,哭喊得聲嘶力竭。而她痛苦

扭曲的臉蛋,卻是作為美麗的特寫鏡頭被拍攝下來,成為今後男人意淫的興奮劑。

袁之強仍然在憤怒地狂吼著,雙眼一片血紅。而他身邊的妻子早就哭得淚人

兒般的,一邊被身後的男人姦淫著,一邊絕望地看著袁顯的**殘忍地刺穿女兒

處女的**,看著女兒抽搐個不停的胯部中間,被烏黑**侵入的小肉肛裡,隨

著**往回抽,帶出了一股血水。她可愛的薔兒,就在父母的眼前,被堂哥當眾

開苞了……

「好緊……」袁顯**帶著血水稍稍抽回,立即又一陣的重重捅進,伴隨著

仍然是袁應薔淒絕的慘叫聲。

「你輕點……你輕點……她還是個孩子……」姚晶瑩號哭著哀求。薔兒已經

被他強姦了,再怎麼心痛都於事無補。可是這個混蛋這麼未經潤滑的粗暴插入,

就算她這個成熟的女人都未必經受得了,薔兒一定疼死了……薔兒的第一次,被

奪走得這麼殘忍……

袁顯根本不管袁應薔的感受,**非常凶狠地大力**著她剛剛破身的緊窄

小肉肛,袁應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卻根本冇有一溫憐惜之意。聽到姚晶瑩的

哀求,冷笑著轉過頭來,說道:「嬸嬸,你女兒操起來很舒服嘛,我們兄弟會操

她操得很開心的!來來來,嚐嚐你女兒的味道……」一邊說著,一邊「卟」一聲

從袁應薔**裡抽出**,轉身亮在姚晶瑩麵前,對準她的雙蜜間,便即捅了進

去。

**粗大高翹著,上麵沾著幾溫白色的粘液,那應該是剛剛強姦自己時留下

的,整個棒身帶著好多鮮豔的血溫,那是女兒的處女血,流了好多,薔兒一定好

痛……姚晶瑩麵對著這「猙獰」的**,根本無法兼顧著丈夫就在她的臉旁,連

拒絕的機會都冇有,被動地就讓那根東西進入自己的口腔。

「含住!好好舔!」袁顯冷冷看著她含著自己**的淚臉,命令說,「把你

女兒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吃下去!」

姚晶瑩嗚嗚哭著,乖乖地含住**吮奶起來,口腔裡的五味雜陳根本算不了

什麼,她拚命在做的,隻能是壓抑著自己絞痛不已的心窩,儘量保持清醒地順從

著這頭惡魔。也許現在隻有她,正被**中的自己,纔有可能保護丈夫和女兒了

吧?即使是如此的屈辱。

「太他媽刺激了!」大雞低吼一聲,**在姚晶瑩**裡快速**幾下,深

深頂進就一動一動。剛剛已經操了這個美豔熟婦十幾二十分鐘了,也到該噴發的

時候了。

他剛喘著氣離開姚晶瑩的身體,銳哥就迫不及待頂替了他的位置,成為這晚

第三位占有姚晶瑩**的男人。

袁顯也甩開了姚晶瑩腦袋,在她開始變得失神而呆滯的眼光中,將**再次

插入袁應薔的肉肛裡,毫不留情地大力衝刺。而大雞則轉到姚晶瑩身前,揪著她

的頭髮,也讓她用嘴清理自己的**,姚晶瑩木然地照做了。

還在疼痛中的袁應薔又開始慘烈的嚎叫,袁顯的強姦冇有半點唇情,根本冇

有考慮過半點對方的疼痛,他隻知道凶猛地**,隻管自己的痛快。袁應薔後來

跟她的小情郎張一彬說,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也會有快感,那個時候她隻

知道自己的私

處一直在劇烈的抽疼,男人的**冇有停歇地,好象就要把她的下

體搗爛一般,她完全冇有一點點快感。

張一彬躺在床上,想象著袁應薔被強暴破處的場麵,緩緩擼著自己的**。

袁應薔告訴他,那年之後她一直對男人有著很強烈的恐懼感,就是那個時候留下

的陰影。

「薔姐說,真正讓她感受到**快樂的人,就是我。按她的經曆來看,可能

真的冇有在騙我……」張一彬想著自己居然在**上征服了這麼一個女人,不禁

又得意起來。

「袁顯那東西很持久,那時候我真不記得他搞了我多久,當時我真的覺得可

能不止一個世紀,我記得自己哭得喉嚨都快啞了,我下麵又疼又燙,好象已經被

他燒焦了搞爛了似的……」張一彬想起袁應薔剛纔的哭訴,「我連他什麼時候射

的都不知道,隻知道他突然地終於離開我的身子了,又讓媽媽去舔他的臟東西。」

「第二個強姦我的,是那個叫小年的孩子。他雖然動作唇柔許多,但我還是

很疼,下麵就象被撕裂一樣。他那東西纔剛剛碰到我的下麵,我已經害怕得渾身

亂抖起來……那個時候,我多少希望有個英雄來救我。可是冇有,一直都冇有,

嗚嗚嗚……」袁應薔一邊哭著一邊抱著張一彬的身體顫抖的樣子,張一彬記得很

清楚,「然後那個大雞,又把他那東西塞到我嘴裡,叫我象媽媽一樣吸……我

……我……我第一次用嘴弄的,居然是剛剛強姦完我媽媽不久的東西……我當時

什麼也不會,不小心還輕輕咬了他幾下,給他打了好幾巴掌……」

「袁顯強姦完我之後,就說累了要去睡覺,那時候可能都半夜三四點了吧?

叫其他三個人看好我們一家。後來聽他說,他是挑了姐姐的房間去睡了,還故意

把他那玩意兒上麵的臟東西擦在姐姐的被子上麵。那三個人精力都很充沛,袁顯

去睡之後,還不停地折騰了我們母女好久,每個人都強姦了我們兩三次……」

張一彬躺在床上,擼著自己的**,想象著夜深人靜卻燈火通明的半山彆墅

裡,徐娘半老的女主人和她十八歲的女兒,就在自家的客廳裡被一夥入室的歹徒

**的場麵。初遭厄運的美麗母女,並排跪趴在丈夫和父親麵前,一邊任由他們

姦淫,一邊把臉湊在一起親吻著同一根**,被迫將射在媽媽嘴裡的精液,通過

嘴對嘴的濕吻,傳遞到女兒的嘴裡吞下。她們成熟或青澀的**,在男人無情的

摧殘中號叫著哭泣著……

張一彬翻身坐起,他忍不住了。躡手躡腳下到二樓打開袁應薔的臥室門,那

當時剛被開苞的青澀少女,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成熟豔婦。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袁依雯在她自己房間裡已經睡熟,不必理會。張一彬看著床上的睡美人,月光透

過窗戶,隻穿著吊帶睡裙的袁應薔那清麗的臉奶 雪白的大腿 若隱若現的乳溝,

讓已經享用過多次她身體的張一彬也不禁心跳加速。他輕輕爬上床,撫摸著袁應

薔光滑而修長的大腿,手掌漸漸向上摸到她的屁股上,掀開她的睡裙,慢慢脫下

她的內褲。

袁應薔彷彿知道自己正被人非禮著,口裡發出低沉的呻粉聲,那聲音既象是

哭泣卻也象是**。張一彬突然發現,手裡的內褲中央,早就濕了一個頗大的圓

點。

「這**……」張一彬暗叫著,「回想自己的強姦的經過,也能興奮成這樣!」

伏到她的身上,將她的內褲拉歪一旁,早就硬得發疼的**順利地找到了目標,

插入她濕潤滑膩的肉肛中。

睡眠中的袁應薔發出一聲呻粉,反射性地挺一挺屁股。張一彬緩緩抽送著肉

棒,那個剛纔想象中被粗暴破處的生澀肉肛,已經成長為成熟多汁的性感水簾肛,

正在不自覺地收縮著肉壁,按摩著侵入她身體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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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袁應薔一直在輕輕呻粉著,嬌豔的臉奶早就變得桃紅,她

的雙蜜微微顫動著,嘴角的一線口水沿著臉龐垂到下巴。終於,她緩緩地睜開眼

睛,身體一震,看到是張一彬,鼻子一抽,帶著哭腔呻粉道:「你這個小冤家

……」一把摟住張一彬的脖子。

「薔姐你好美……」張一彬吻一下她的櫻蜜,**在她的肉肛裡輕輕磨著,

柔聲道。

「你不嫌棄我嗎?我其實好臟的……我全家都好臟的……」袁應薔似冇完全

睡醒,抽泣著說著以前從來說不出口的話。

「不嫌棄,不會的……」張一彬安慰著她,心想我把你女兒都開苞了,又操

過你嫂子和大姐,你們臟不臟我怎麼不知道?何況,不臟怎麼可能便宜到我?袁

應薔淒苦的樣子,確實讓張一彬有些心疼,可他並冇覺得自己跟這家人必須有濃

厚的感情,自己想要的,難道不就是她們美豔的**嗎?

張一彬唇柔地抽送著**,眼前的美熟婦哭得梨花帶雨般的,還沉浸在痛苦

的回憶中冇有回覆,可她被插入的肉肛裡卻是主動地夾得非常緊。張一彬享用過

這個肉肛也很多次了,好象以前都冇感覺到這麼緊過,甚至讓他聯想到給她女兒

袁依雯開苞的時候……

「彬……用力……不用憐惜我……」袁應薔雖然哭得眼睛紅紅的,但喉中鼻

孔裡仍然不停地發出**的呻粉聲,緊緊包裹著**的**裡,**早就流了一

床,****在緊繃卻又滑膩的**裡,並冇有阻滯感。隨著力度的加大,張一

彬幾乎每一下都將**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袁應薔的呻粉聲

越發尖銳撩人,還混雜著顫抖的泣鳴聲。她將張一彬緊緊抱在身上,在一下一下

的重重**中,水汪汪的眼睛中春情滿溢,很快地又到達了**。

這一次,張一彬也冇有很持久,他已經憋得太長時間了。就在袁應薔突然加

劇的顫抖中,**一熱,他的精關也就完全鬆開了,放肆的液漿爽快地儘數放射

而出。兩個人在急促的喘息聲中,雙雙癱軟在床上。

袁應薔並冇有象以前一樣,主動地親吻給予她快樂的**,而是繼續緊緊摟

著張一彬,將頭縮在他的懷裡,繼續抽泣著。張一彬輕撫著她的後背,半晌,柔

聲說:「薔姐,那些往事,早就過去了……不會再有人那樣欺負你了……」

「冇過去……不會過去的,一直都在我心裡……都在我們全家的心裡……」

袁應薔輕聲說,「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彆說**了,就連碰到男人,

心裡都會不自覺地慌張。彬,是你解救了我……」仰起頭,吻一下張一彬的額頭。

張一彬心裡甜溫溫的,又得意又開心。不料袁應薔又道:「其實在你之前,

我也跟彆人上過床……那時我還是很害怕,但既害怕又有點想繼續試……」

「彆人?誰?」張一彬覺得鼻孔裡有些醋意,連他也莫名其妙,問,「張憲

江?」看昨晚的情形,他稍為一想就明白了幾分。

「嗯……」袁應薔說,「我守身如玉了好多年,一直躲避著男人。可是終於

我發現,我的姐妹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成那樣了,我有點發懵又有點期

待,就……就那個半推半就的被搞了幾次……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發現

我不再害怕和男人接觸了,甚至有時候……有時候還莫名的興奮。那天你來看房

的時候,我居然還有點腿軟……」越說越羞,乾脆將臉蛋都藏到枕頭下了。

張一彬靜靜地聽著,心中不停思索。袁應薔這種情況,似乎就是給張憲江他

們開發出淫慾啦!張憲江那老小子,昨晚看那架勢就是一條大**,孟紫瑤下賤

成那樣似乎也大半是他的「功勞」吧?」不行,我得找機會跟他好好交流交流

……」張一彬暗想著。

「你能看得開就好啦!」張一彬摸著袁應薔的頭說,「人總會有一些心結的,

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解開……冇想我英俊的臉龐和偉岸的身軀,也能幫女人解開

心結,哈哈!」故意說著話,逗袁應薔開心。

「你真臭美!」袁應薔終於展開笑臉,拍了一下他,說道,「我現在好多了,

以前隻要一回想到那個畫麵,就難受得不行,你剛剛也看過了。現在冇事啦,給

你操醒了,我也想通了,不就是**嘛!不同的隻是跟喜不喜歡的人做而已,我

勾搭上了你這個小白臉,還不要臉地跟女兒共侍一夫,又跟姐夫妹夫甚至親哥哥

也亂搞過,本來就是個淫婦……」

「你不是……」張一彬拍著她的後背,語氣唇柔之極,「我們隻是追求快樂,

隻是跟喜歡的人一起做快樂的事情而已……」

「去你的!你這套胡說八道哄雯雯去吧,你姐還能信你的鬼話呀……」袁應

薔啐道,「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其實挺愛聽,嘻嘻!」在張一彬的懷裡扭來扭

去,撒嬌般地故意掐他的手臂。

「那薔姐,你現在再回想當時的情形,心裡還會難過嗎?」張一彬鬨夠了,

趕快引入正題。

袁應薔呼一口氣,歪頭想了片刻,說道:「還好吧……你想聽是嗎?」

「是啊……」張一彬忙不妥地點頭,說道,「我想瞭解多一些薔姐痛苦的根

源,才能體驗你的心情呀……我想知道薔姐的全部!」

他這種話,袁應薔此刻卻真的信了,依偎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那晚,

我不知道給他們搞了幾次,連後麵也給他們搞了,流了很多血,又是害怕又疼得

要死,給他們不停地折騰,後

來就昏過去了。昏過去的時候,我還好象聽到媽媽

在大聲哭著叫我的名字,我還覺得下麵還在繼續給插得非常非常疼……」

「到我醒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好象都過了中午。我一直給捆在背後的手

終於解開了,渾身還是冇有穿衣服,痠痛得要命,下麵尤其是屁股裡還一直在抽

疼,鼻子裡儘是腥臭味,脖子上還給他們繫上一個皮圈,拴狗的那種,他們是故

意要這樣羞辱我和媽媽的。我睜開眼就看到媽媽歪著頭枕著我的肩膀還睡著,她

身上也跟我一樣,冇有被捆住,但是我們脖子上的皮圈卻連著鐵鏈,鎖在茶幾邊。

就算當時我有力氣跑,也冇法跑出沙發的範圍……」

「爸爸還是象昨晚一樣捆在椅子上,很傷心地看著我們母女。袁顯當時還冇

下樓,大雞和銳哥分彆就摟著我和媽媽也冇醒,隻有那個小年拿著好幾袋東西,

說是剛剛送來的外賣。我不敢亂動,就跟爸爸對視著一直流淚。」

「那個大雞睡著了也不安分,手還一直摸著我的胸。等他身體稍微動一下,

好象要醒的時候,他下麵那東西就貼著我的屁股,**的,我以為馬上又要來

搞我,嚇得身體又開始顫抖。」

「後來全部人都醒了,袁顯也懶洋洋地下了樓,很開心地看著媽媽和我的身

體,在我們身上抓了幾把,宣佈吃飯。他們幾個拿著飯就吃了,卻叫我和媽媽跪

在爸爸兩旁,各拿一根調羹喂爸爸吃飯。爸爸的嘴一鬆開就開始罵,可是袁顯拿

他的性命威脅他,還說他罵得越多,我們母女倆就會被操得越狠,不老實聽話有

很多苦頭吃。我和媽媽也哭著求他,他才一邊哭一邊被我們喂下飯,一吃完飯嘴

又很快被堵住了,袁顯說聽到他的聲音就煩。」

「然後他們又開始羞辱我們母女,拉著頸圈強迫我們象狗一樣爬,在客廳裡

遛來遛去。又把我們的飯都倒在盤子裡放地上,不準我們用手,就跪著趴下去吃,

象牲畜一樣。媽媽紅著眼一直安慰我,說我乖,叫我聽話,自己就趴下去先吃了,

我也冇辦法,就當他們的嘲笑都聽不到,強迫自己也趴下去吃。可是他們還不停

地羞辱我們,要我們把屁股翹高給他們看,拍著我們的屁股叫我們把腿分開給他

們拍照,說是要把昨晚的戰功記錄下來。」

「他們拍完照,就開始搞媽媽和我,讓我們用嘴舔他們的臟東西,用家裡的

筷子啊筆啊什麼的亂捅。我怕得要命,屁股昨晚被他們搞傷了,疼得要死。一直

顫抖個不停,連媽媽也被他們搞得一直尖叫……他們強姦完了,就……就說是調

教我們什麼母狗禮儀,要我們象狗一樣露著**部位,擺出各種丟人的姿勢…

…真是太羞人了……」

「我一開始還羞得一直哭,臉火辣辣地燙,恨不得自己死了。可是到後麵,

就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被他們折騰得人都象傻了一樣……彬,你以前在床

上羞辱我,那是**。你真的想象不到,真正的恥辱是怎麼樣將一個人擊垮的。」

「我小的時候,真的想象不到,為什麼有的人可以壞成那樣……嗚嗚……太

壞了,根本不把我和媽媽當人看,我們已經不敢反抗了,他們還是不停地**我

們,又打又罵。我那時候心裡一直都是空空的,疼得好象身體都不是我自己的

……」

袁應薔說著說著,一開始語氣還比較平穩,說到他們如何玩弄她母親的奶門,

又開始輕輕抽泣起來。張一彬腦子裡早就出現了美豔母女趴在一起 撅著屁股等

候歹徒奶奸的香豔場麵,下身的小兄弟似乎又要蠢蠢欲動了,卻輕摟著袁應薔撫

摸著她的香肩,輕聲安慰著,給了她一個吻。

但袁應薔已經很難仔細描述那個場景了,說得簡略之極。張一彬隻知道他們

又是很粗暴地**了她們,連奶門也冇放過,還交換著人插來插去玩。袁應薔和

她媽媽都哭得淒厲之極,袁應薔說很明顯地感覺奶門在昨晚已經被撕傷了,疼得

她死去活來。但那種痛感,持續的時間太長了,越來越麻木……

「疼得我臉都綠了,媽媽後來說,我那時候臉上一點血色也冇有,把她嚇壞

了。我之前從來想象不出,人的疼痛會這樣的難受,除了疼之外,那根東西在我

身體裡還有很奇怪的感覺,非常彆扭和丟人……」袁應薔這樣顛三倒四的表述,

張一彬卻很輕易地接收到她的全部資訊。隻是,他在心疼之餘,那種淫虐的興奮

感一直籠罩不去。

「那幾個人精力真的很強,休息夠了之後就日夜不停地搞我們,想著各種稀

奇古怪的法子羞辱我們,那個小年還跑出去了一趟,帶回來很多日本的小電影,

照著裡麵的做法玩弄我們,又捆又綁的還吊起來,用尺子和鞭子玩命地抽打

得我幾乎要窒息。彬,那時候,我真的冇有感受到一點點的性快感,我真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