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邊,望著黑沉沉的夜空,冇有了星星的點綴,顯得格外壓抑,仿若一塊沉重的鉛板壓在心頭。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大黃,你在哪裡啊?” 那哭聲裡飽含著無助、恐懼與絕望,在空曠的夜色中迴盪,卻得不到任何迴應。回到家,奶奶看到狼狽不堪的小虎,鞋子破了,衣服臟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心疼得眼眶泛紅,仿若被辣椒水嗆了一般,一把將小虎摟進懷裡,祖孫倆抱頭痛哭,那哭聲裡,是對大黃的擔憂,也是對命運無常的無奈。那一夜,小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像放電影似的,全是大黃的身影,怎麼也睡不著,仿若被惡魔纏住了一般。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仿若希望的曙光在悄悄孕育。小虎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踏上尋找大黃的征程,哪怕前路荊棘叢生,哪怕希望渺茫如星。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家裡僅有的幾個乾硬的饃饃,那饃饃硬邦邦的,仿若石頭一般,但在小虎心中,卻是支撐他前行的力量。又裝了一壺水,走到奶奶床前,看著奶奶滿是皺紋、寫滿擔憂的臉,那皺紋仿若歲月的溝壑,深深淺淺,記錄著生活的艱辛。小虎輕聲說:“奶奶,我去找大黃,您彆擔心。” 隨後,毅然決然地轉身,沿著公路大步出發了,那背影雖顯稚嫩,卻透著一股倔強。一路上,他逢人就問,不管是田間勞作、汗流浹背的農夫,還是路上趕著牛車、慢悠悠前行的大叔,他都會急切地跑過去:“叔叔伯伯,你們有冇有見過一輛裝著狗的麪包車?” 可得到的,無一例外都是搖頭歎息,那一次次的失望,像冰冷的雨水,澆滅不了他心中尋找大黃的火焰,卻讓他的心愈發沉重,仿若壓上了千斤重擔。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虎的腳底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仿若踩在刀尖上一般。終於,他來到了隔壁的平安鎮。鎮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喧鬨繁華,與清平村的寧靜截然不同,仿若兩個世界。小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刻也不敢停歇,如同一隻在叢林中尋找獵物的小獸,在大街小巷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