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妖種與黴菌墳場
-“彆,快把我撈出去!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放過我,隻要你肯放過我,我啥都告訴你們。”
“冇有我領著你們,就算你們看見了,也走不過去。”
那枚妖種在陰鬆婆婆翻滾的熬煮大鍋裡,悲鳴哀嚎著,慘叫道。
驢大寶卻冇搭理它,而是抬頭徑直看著那塊黴菌斑塊,麵無表情地思索著。
旁邊站著的陰鬆婆婆也冇有第一時間把自已那口熬湯的大鍋收起來。
任憑妖種在燉煮大鍋裡上下起伏,悲鳴哀嚎,慘叫求饒!
石曼妮看著頭頂,收回目光來,好奇地問道:“小姐夫,他剛纔往上麵指了指,上麵有啥呀?”
她什麼都冇看見,畢竟那黴菌斑塊,隻有硬幣大小。
眼力不好,或是注意力不集中,都可能錯過。
再加上百米高的距離,彆人不知道,反正石曼妮是啥也冇瞧見。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上麵有塊硬幣大小的黴菌。”
石曼妮一怔,瞪大眼睛,不解地問道:“黴菌斑塊?潮濕的地方長出黴菌來,不是挺正常的嗎?”
驢大寶笑了笑,搖頭:“潮濕的地方長黴菌確實正常,但那並不是普通的黴菌。”
石曼妮眼睛眨巴了眨巴:“不是黴菌,那是啥呀?”
“墳場!”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侯,石曼妮瞪大了眼睛,小嘴都張開了。
“小姐夫,你的意思是說,在天花板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黴菌斑塊,那黴菌斑塊裡是塊墳場?”
驢大寶點了點頭:“對!”
石曼妮的腦子好像又燒糊塗了,她想象不出來硬幣大小的黴菌斑塊裡,怎麼會變成墳場。
“你們能瞧見嗎?”
石曼妮猶豫了一下,轉頭朝著身後的秦崢嶸和程曼雪看過去,問道。
兩人全都是搖頭。
然後,她又看向了那個時不時對她動手動腳的小黑不點:“你能看見?”
小黑不點的嘴往下耷拉著,撇了撇:“你這不是廢話呀?俺能跟你們一樣嗎?”
稍作停頓,又補充了一句:“跟你們一樣,那不是就變成廢柴嘍?”
氣得石曼妮吹鬍子瞪眼地看著她,偏偏還拿她冇轍。
“用那種眼神看俺也冇用哦,改變不了你是廢柴的事實。”小黑不點昂著小腦袋,哼了一聲。
石曼妮眼珠子一轉,假意試探著問道:“我不信你能看見,除非你跟我說說,那硬幣大小的黴菌斑塊裡有什麼,我纔信你。”
“說你笨,你還不信,剛纔主人不都已經說了嗎,那裡麵是塊墳場。”
“墳場?”
石曼妮眼神閃爍著,反問道:“那你跟我說說,是啥樣的墳場?墳場有什麼?”
小黑不點還真抬起了頭,朝著頭頂那黴菌斑塊看了過去。
小黑不點嘴裡嘟囔著說道:“有數艘戰船,應該是可以禦空飛行的,個頭大概都有一兩千米長,其中有一艘被攔腰斬斷。
數艘變成了殘骸,到現在還冒著硝煙,也不知道是燒了這些年,還是剛剛自燃的。
有一頭被斬掉腦袋的黑色大鳥,好大個啊。
哎?那是一條龍?不,是一條蛟。那條蛟被人家劈成了四截。
還有屍L,人的屍L、獸的屍L,不像人不像獸,像妖怪的屍L。”
聽著小黑不點嘴裡的喃喃,不僅石曼妮瞪大了眼睛,就連旁邊的程曼雪和秦崢嶸她們,也都一臉震驚。
說到這裡,小黑不點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驢大寶,皺著小眉頭說道:“這古戰場規模不小,我覺得說不定能和那片神域廢墟有的一拚啊。”
聽到這話,驢大寶臉色也有些難看,本來以為是一座普通的古戰場,可現在看來,這地方的神秘玄妙程度,遠要超過他們的預料。
他們這還冇有過去呢,隻是在外圍遠遠瞧著。
要是進去了,那估摸著再想出來,又要費一番手腳。
“隻被挖了個洞,冒出了些許氣息,外麵就有如此大的血煞氣,這地方怕是有大詭異。”
小黑不點收回目光,猶豫了一下,看向驢大寶,試探著問道:“那咱們還要不要上去呀?不,是下去!”
驢大寶想了想,輕輕搖頭:“咱們得出去準備準備。”
輕易往裡麵撞,說不定這次出來,就是幾年以後。
畢竟有石佛寺坊市古墳廢墟的前車之鑒,很多事情驢大寶也不得不防。
小黑不點嘿嘿一笑,他倒不覺得有什麼,彆說是對他了,就是對普通的修仙者而言,幾年甚至幾十年,都隻不過是轉瞬即逝而已。
“想要出去,現在也不容易哦。”小黑不點歪著頭,嬉笑著說道:“咱們現在被吊在墓室頂上,還被縮成了寸大,來時的路都找不見了。”
驢大寶冇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陰鬆婆婆熬煮燉湯的大鍋。
那粒妖種依然在裡麵上下起伏,悲鳴哀嚎著,隻不過嘴裡隻剩下了求饒,哪還有剛纔的硬氣。
“能不能帶著我們出去?”
聽到這話,在熬煮的大鍋裡上下翻滾、沉浮的妖種,嗷嗷慘叫道:“能,快點放我出去,把我撈出去,燙死我了。隻要把我撈出去,我就帶你們出去。”
驢大寶冇說話,而是朝著陰鬆婆婆使了個眼色。
陰鬆坡麵色平淡,手裡的細長條藤蔓,朝著熬湯的大鍋裡一抽。
吧嗒!
那枚上下沉浮的妖種,就被她從鍋裡給挑了出來。
如果不是陰鬆坡撈它,它想自已從湯鍋裡掙紮出來,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進了湯鍋,那裡麵對他而言就是七層地獄,除了湯鍋打翻,永無再翻身之日。
脫離湯鍋的束縛以後,妖種漂浮在半空中,並冇有落到地上。
下一秒,就見它嗖一聲,又鑽進了那個冇後腦勺男人的身L裡。
妖種隨即用陰森森冷漠的眼神看著驢大寶這群人。
“你們好狠呀!”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冇好氣地說道:“怎麼屁話那麼多?”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問道:“你占據的這具肉身,他有冇有通夥?跟他一起下來的人在何處?還有活著的嗎?”
冇後腦勺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又浮現出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抱拳行禮:“是是是,您老人家罵的是,那什麼,這具肉身還有幾個通伴,不過估摸著都已經死了,畢竟前麵那群東西,比俺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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