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求愛之四 還奸

這一覺睡的又暖又沉,第二天,當月兒睜眼時,洞外天色已經大亮。洞中,不見虎的蹤影。

她先是呆了小會兒,然後突然反應過來,逃走,就是現在!

她忙要爬起,全身的痠痛卻突襲了她,她輕哼一聲,又倒回草堆裡。想到昨日的種種景象,她羞得差點死去。

不管怎樣,這虎也許此時冇打算殺她,但是那畢竟是獸,喜怒無常,也許今天他抓不到獵物,就會把她當成果腹的點心!

不行,她得逃走!

她忍住身體的痠軟,掙紮著爬起,出了洞穴。

洞外是一片寬敞平坦的草地,她左右望望,不見虎的影子,忙拖著步子,儘可能快速的離開這山洞。

看日頭,此時已快要正午,雖然她赤身**,在陽光下也不覺得多寒。

深山之中地勢複雜,人跡罕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該往何處去,隻能憑經驗胡亂揣測,不停步的走著。

一邊走,她的心裡,無數念頭不斷浮現出來。

她真的能活著走回去嗎?

就算她能回去,她**著身體,怎麼見人?村中的人……又會怎麼說她……?

就算她回去了,她,仍然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她還能做什麼?嫁給那個王大嗎?

可她已經失了身,還是失給了一隻野獸……

她真的,真的……能回去嗎……

這些想法在她心中膨脹,越來越沉重,最終拖停了她的步子。她呆呆站在叢林中心,明知該繼續走,卻邁不開腿。

回去……回去又能如何……她為何還要回去呢……

綠樹繁花包圍著她,草葉中傳來蟲鳴,樹枝間偶爾響起鳥兒婉轉的叫聲。她站了許久,忽然發現,周圍平靜祥和的聲音,不知何時都不見了。

寒意爬上她的脊梁,她顫抖地向周圍張望,在草叢之中,一眼望見兩雙冰冷的獸眼。

是……狼!一雙狼!

兩隻狼的眼睛冷而毒,緊盯著她,走出草叢,慢慢向她靠近。

月兒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但她知道不能逃,她一旦驚慌失措的逃跑,狼就會立刻撲上來,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入春不久,剛熬過苦冬的狼饑腸轆轆,看著她的眼神貪婪嗜血,月兒緩緩地退後,想找到什麼掩蔽處,可她心中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她一個弱女子,赤身**,連一隻狼都敵不過,何況是兩隻?!

看來,今日註定是她的死期了。死,其實也好,也許死了,還能和孃親再次團聚……

她想著,眼睛濕了。

透過淚水,她看到狼已經擺好了攻擊的姿勢,露出森白雜亂的利齒,就要一躍而上。

就在這時,從她身後,忽地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哮!

她被震得雙腿打軟,一下坐倒在地。

兩隻狼被這咆哮嚇住,夾起尾巴退後數步,卻不肯離開。

月兒顫抖的回頭,見巨虎出現在她背後,狂怒迸發,全身金紅的毛都豎了起來,好像裹在一團烈焰之中!

虎的金眼看向她,這一刻,月兒竟覺得心中一痛,他的瞳孔裡露出極致受傷的神色,似乎在質問她,痛斥她,而他隻是看了她一眼,眼睛就轉向前方的一雙狼,同時走到她身前,用自己龐大的身體將她護住。

兩隻狼真是餓的狠了,即使麵對著巨虎,也不肯輕易放棄眼前的美食。

公狼尚且不敢如何,那隻母狼則目露凶光,竟對虎剝齒相向。

虎怒的毛髮倒豎,又衝雙狼大吼一聲,那母狼仍不知退卻,不自量力地撲跳上來。

虎巨爪揮起,一掌將它拍開,母狼慘叫一聲,一旁的公狼見配偶被傷,也怒而撲上,一口咬住虎的左臂,尖銳的牙齒剛插入肌肉,嚐到血味,虎的利爪就剖開公狼的身體,一隻體型如小牛犢般的狼,被虎一爪開膛破肚,當場斃命。

虎的前臂受了傷,卻絲毫不損他的威猛,他凶惡的金瞳落在母狼身上,母狼此時才知厲害,夾緊尾巴,脊背弓起,呲著齒向後退縮,然後迅速跳入草叢之中,逃了。

這場血腥獸鬥全落入月兒眼中,讓她又驚又怕。

她想站起來逃走,雙腿已不聽使喚。

她眼見巨虎逼走母狼,慢慢轉過身來,那雙可怕的金眼盯住了她。

月兒從內心深處打了一個寒戰!虎的神情比起昨日可怕了太多,那眼中,露出的簡直是痛楚!這怎麼會,他隻是個獸啊!他怎麼可能有感情呢?

虎看著眼前嚇的站不起來的月兒,心裡痛的好像被劈成兩半!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逃?人類的世界中還有什麼值得她留戀?她為什麼還是要走!

難道,她就那麼想回去村子裡,為了嫁給那個王大?!

他給她的,還不夠嗎?!

虎死死盯著她,衝她露出利齒,口中發出憤怒的低鳴。

月兒嚇壞了,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可虎執意逼近她,忽地一躍,在月兒的驚叫聲中,將她壓在身下。

如果是他給的不夠,那他就繼續給,一直給!讓她溺死在他給的歡愉之中,也比看著她嫁給那些卑微醜陋的人類要好!

月兒赤身**,這方便了他的行動,他不顧她的尖叫和掙紮,巨爪按住她的身體,闖入她的雙腿之間,強硬的性器精準頂住她的柔軟。

他找準了入口,毫不猶豫,一個挺腰,將一整根粗大都捅進去,一次見底。

“呀啊啊啊啊!”

體內被這樣硬壯的東西突入,月兒頭猛地揚起,尖叫,兩手亂抓,正好抓在虎前臂上的傷處,虎低哼一聲,有疼痛的反差,他感到的緊緻快感更加劇烈,他這次毫無保留,快速而凶猛的**起來,又粗又長的巨莖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捅入她緊窄柔軟的**,強行對她施暴。

月兒被他奸的死去活來,她拚命的哀求,哭泣,拍打,求這巨虎放過她,可是虎不為所動,仍執意用自己硬的過分的肉柱在她體內肆虐,他要把快感打入她的骨髓,銘印在她的靈魂中,他要讓她臣服,墮落,讓她成為肉慾的奴,他要嬌慣她的**,讓她知道,除了他,世界上再冇人能給她這種感受,什麼王大,或者其他想娶她的人,都不可能!

不會有人比他更粗大,更堅硬,更能滿足她**深處的渴望!

他把月兒按在林中,一次又一次的強姦,月兒已不知得到的是痛楚還是快感,無數次抽搐痙攣。

在她神智中,整個世界都已坍塌了,唯一存在的,隻有她體內那根粗硬的鐵棒,不停的挺入,挺入,每一次都直捅進她的核心……她成了一個破敗的玩具,任其蹂躪,無助的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野獸,將她捲入令人窒息的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