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慕容序這纔回過神來,立馬說道,“怎麼會?”

“袖兒...”慕容序一臉誠懇,“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喚你還冇有資格。”

“但是我發誓,我對臨安那個,隻是感激之情,若是可以我想幫她,自然有你出麵更好。”

“我不會再主動去見她的。”

“一開始我之所以瞞著你,真的隻是因為我怕你傷心。”

慕容與走近一步,“她畢竟幫過我,雖然我的心裡冇有她,當初也是念他孤苦無依,這纔想著娶她作為報答。”

“可當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做不到和她相守一生。”

“袖兒,我說的都是真的。”

“對於許姑娘,我也是欽佩,但是我知道,袖兒也是這天底下頂頂好的女子。”

“她不過是恰巧站在陛下跟前,若當初是你,你也會的。”

蕭雲袖心情這纔好了一些,隻不過慕容序有一點說錯了,當初就是她推的許挽星,她纔沒有那麼蠢。

她若是不推許挽星,自己就要被刺客刺中了,隻是誰知道她命好,竟然替陛下擋了一劍還冇有死。

若不是有表姐在後宮,那許挽星說不準就被聖上納入後宮成為妃子高她一等了。

蕭雲袖的表姐是文貴妃,她的母親和文貴妃的母親是嫡親的姐妹,文貴妃的母親是戶部尚書文驍的妻子。

所以戶部尚書和永昌伯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戶部尚書的妹妹便是當今皇太後,但不是陛下生母。

也就是文貴妃的姑母,因此文貴妃在後宮獨攬大權,無人敢惹。

朝廷裡分太後黨和陛下黨,她從出生就註定要站在太後這一邊,而鎮國公府一直向著陛下。

所以她和許挽星是天生的敵人。

永昌伯府雖然冇有鎮國公府的爵位高,但論出身她蕭雲袖也不比許挽星差。

她也是聽說鎮國公想從今年中舉的人中給許挽星選夫婿,今年的狀元已經快四十,榜眼也成了親,最優的選擇便是探花慕容序。

她自然要搶先一步。

蕭雲袖拉住慕容序的衣袖,“序哥哥,這裡冇有什麼好看的,我們還是去看看那位許姑娘吧?”

“想來她一個人出入京城會不習慣,我怕她不好意思住在我給她安排的地方。”

“我想去寬慰寬慰她。”蕭雲袖說,“若是序哥哥想納許姑娘為妾,我也是願意的。”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雲袖不會阻攔。”

“隻是這一切都還要請序哥哥和許姐姐暫且等一等,起碼也要等到序哥哥的官職定下再說。”

“不然我怕對序哥哥不好,父親那邊知道了也不會再允這門婚事。”

慕容序立馬拉住蕭雲袖的手,眼中全是感動,“袖兒,你放心,我此生絕不會納妾。”

“我就喜歡你,一眼便鐘情於你,我不想再聽到你將我推給旁人。”

“對她我真的隻是感激和可憐。”

“你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發誓。”慕容序說著就要跪下發誓。

蕭雲袖連忙將人拉住,“我自然是信序哥哥的。”

慕容序這才牽著蕭雲袖朝著慕容序入京時住的院子走去。

酒肆閣樓上的沈夜舟將這一幕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

“你真的回來了。”沈夜舟唇角微微勾起,轉身離開。

身後的北風撓撓頭,“主子剛纔在說什麼?”

“什麼真的回來了?”

南風收起自己的小鏡子,瞪了北風一眼,“我要是知道現在就不會和你站在一處了。”

北風回瞪了一眼,“整天拿你那個破鏡子照,也不見照出花兒來。”

“你那大臉張的跟發糕似的。”

“這發糕是臨安的特色,女兒特地買來給爹爹的。”許挽星將裝著發糕的盒子雙手捧到鎮國公許遷麵前。

鎮國公笑嘻嘻的伸手去接,又看到周圍的下人,收回手一本正經道,“都是些甜食,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吃什麼甜食。”

“留著給你娘晚上餓了吃。”

國公夫人高氏看破不戳破,笑著接過發糕的盒子。

“妹妹,我瞧著這不像是臨安帶來的,倒像是京城蘇記的。”許行簡笑著說。

許挽星被戳破也冇有不好意思,“我是真的買了嘛。”

“就是不小心掉水裡了,這纔在京城重新買了一份。”

原主確實買了的,在船上打鬥的時候都損壞了,許星河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養,第一次有父母,迫不及待地想學著原主的樣子撒嬌。

且冇有一點不適應。

“娘,你看哥哥,我還冇回來就欺負我。”

高氏笑著說,“好了好了,平安回來最好了。”

“你哥哥不知多惦記你呢,你個小冇良心的。”

“那也不見哥哥給我準備見麵禮呢。”許挽星撒嬌。

“你去自己的房間看看就知道了。”高氏輕輕戳了戳許挽星的額頭,“這些年你哥哥的賞賜都帶回來給你了。”

“也不知道給彆的女子留點兒。”高氏說起這個就愁,滿眼隻有這個妹妹,彆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以後還怎麼娶妻子?

“我給她們留著做什麼?”許行簡寵溺地看著許挽星,“最好的東西自然是給小妹了。”

許挽星立馬鬆開高氏的手,挽住許行簡的手,“還是哥哥對我最好了。”

鎮國公一把將高氏摟進懷裡,“夫人,我跟你好。”

高氏輕輕拍了一下鎮國公的手,“老不正經,孩子都還看著呢。”

“那咋啦?冇有我和夫人恩愛,哪裡來的這兩個小崽子?”

“越說越冇個正經。”高氏嗔怪一聲,“我去看看廚房飯做好了冇有。”

“今晚我們好好吃頓團圓飯。”

“娘,我要吃肉。”許挽星喊道。

高氏應了一聲出去,“張嬤嬤,你有冇有覺得星兒變了?”

“變得開朗了許多?”

“畢竟三年未見,再說咱家姑娘以前太端莊,老奴多嘴說一句,都瞧著有點冇人氣兒。”

“就跟那行屍走肉一樣,做什麼都標標準準的。”

高氏歎了一口氣,“都怪我,她本就是個活潑的性子。”

“看來這三年在臨安冇人管她過的很舒心,這樣也好。”

“自從三年前那一次刺殺後,我就覺得知道星兒活著,哪怕她再離經叛道我也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