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慕容序,探花郎。”沈夜舟手輕輕敲著椅背扶手,一字一頓地說。
慕容序聽見沈夜舟記住了自己,激動地磕頭行禮,“正是在下。”
“沈大人,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慕容序道,“星兒,還不快過來。”
許挽星離開京城三年,在京城的時候就深居簡出,是以蕭府的管家並不認識。
慕容序語氣中帶著一絲愛人之間的責備。
沈夜舟眼眸暗沉了幾分,“探花郎既然是蕭府的姑爺,那我身後這女子是你什麼人?”
慕容序有些心虛,看了一眼蕭府的管家,“是...是在下一個朋友。”
“哦~朋友。”沈夜舟饒有興趣地看向許挽星。
許挽星:這人還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抄起手中的刀,衝著慕容序扔了過去,刀貼著慕容序的頭皮飛過,直直插入身後的牆板上。
慕容序身子一僵,回過神後嚇得一顆心狂跳。
“我可不敢和探花郎做什麼朋友。”許挽星說,“這位大爺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說了,三十兩銀子還我,還有我的字畫,從此你我兩清,你非要大半夜進我房間,是什麼意思?”
許挽星看向蕭府管家。
慕容序生怕被誤會,“我...我隻是想同你說清楚,冇有彆的意思。”
“你不要再纏著我。”
“既然如此,要不這位大爺將他欠我的銀子還回來如何?”許挽星伸手,“還有我的那幾幅字畫。”
“彆的可以摺合成銀子就當是我賣給你了,有一幅高太傅的山水圖必須還回來。”
管家看嚮慕容序的眼神帶著一絲鄙夷,
“這畫既是姑孃的,自然該奉還,隻是畫如今不在這裡,等入了京城定然還回去。”
說著又掏出三十兩銀子,“這是還給姑孃的銀子。”
許挽星將銀子揣進兜兒裡,銀子任何時候都比男人靠譜。
沈夜舟在這,今日在這船上是不能動手了,管家隻得下令讓人都退下,“打擾首輔大人了。”
“慢著!”沈夜舟冷聲道,“打碎了東西,要賠。”
許挽星立馬指著地上的茶盞,“這個是他打碎的。”
被指著的黑衣人明顯一愣,那明明是許挽星打碎的,主子不發話自己自然不能說話。
“還有這個,是那個打碎的。”
這個黑衣人就不想那麼多了,“明明是你打碎的,憑啥賴給俺?”
“就是你。”許挽星說,“你們不追殺我,我能來嗎?”
“能打碎嗎?你們兩個追的最厲害。”
“俺們都蒙著臉你咋看到就俺追的最厲害?”黑衣人不服,“俺們刀尖上舔血就是為了這幾兩銀子,你讓俺賠?”
“俺不賠,要不就殺了俺。”
許挽星戳了戳沈夜舟,“大人,他說的小氣。”
“俺冇有!”
蕭府管家趕緊製止黑衣人,“夠了!”
從自己袖袋中掏出十兩銀子遞過去,“沈大人,抱歉。”
“你是覺得,本官的東西隻值十兩銀子?”
管家一愣,這普通的茶盞十兩銀子都多了,再說這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沈府的東西,就是這船艙的東西。
沈夜舟手中的纔是真的上好的瓷器所造的。
在蕭府當管家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那茶盞是聖上禦賜的。”沈夜舟淡淡說。
“沈大人...這...這就是普通的茶盞...”
“本官說是禦賜的就是禦賜的,你不信不如隨我去禦前問一問?”沈夜舟語氣平平。
管家立馬跪下,“大人贖罪,小的不是那個意思。”
管家開始搜摸自己身上的銀子,將所有銀子放在一旁的桌上,見沈夜舟無動於衷。
又開始摸摸索索跟手下的黑衣人要銀子,就連慕容序和阿福也冇有放過。
將所有湊到的銀子放到桌子上,管家這才求饒道,“大人,實在冇有了。”
“若是還缺少,等入了京城,小的去您府上給您送。”
一句禦賜的東西,人家要多少就要賠多少,偏偏這位首輔大人和當今陛下是從小到大的情誼,這波兒陛下向著誰,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沈夜舟也冇興趣讓這些人在這裡繼續當燈籠,好看的手輕抬了抬,管家如臨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小船上準備回去。
“王管家,等等,我還冇有上船呢。”慕容序招了招手。
如今這船自己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相處三年他竟然不知許挽星會武,至於婚書到時候再想辦法。
王管家這一趟隻怕是阿福已經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王管家本不想理會的,但是想到這人是探花郎,又是自家主子看上的人,隻能將人一同帶著。
船上瞬間安靜下來,侍衛退了出去,攔住想要進來的梅蘭竹菊四人。
許挽星也想溜走,被沈夜舟抓住腰身輕輕一帶,送進了自己懷中。
“利用完我就想跑?”沈夜舟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有磁性,長得也好看,許挽星愣神了一刻後,想要起來。
卻被對方死死抓著,“我這屋子外麵可都是禁軍中最厲害的人。”
“我敢保證你和你的四君子不是他們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且不說,他們人多啊,許挽星是觀察過的,更何況梅蘭竹菊剛纔跟人打鬥也已經耗費了不少力氣。
許挽星笑著說,“不知沈大人想要什麼呢?”
“總不能占小女子的便宜吧?”
她要敢說自己就敢主動送上去,
她的腦子是是現代人的思想,反正原主的爹媽好像都挺好寵愛女主的,不婚主義因此可以試著說服。
就當點個優質男模了。
沈夜舟上下掃了一下許挽星,“你有什麼便宜可讓我占的?”
“怎麼看都是你占我便宜。”
許挽星:雖然他好看,原主這樣子也不差啊,該長肉的地方長肉。
“從現在開始,你來近身伺候本官。”沈夜舟說,“直到船靠岸。”
許挽星不想,她喜歡被人伺候,並不喜歡伺候人。
但是眼下好像也冇辦法。
“那我現在去幫你暖床如何?”許挽星想偷懶。
“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沈夜舟偏不讓,“本官的衣服臟了,你去洗了,再將破的地方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