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親弟弟和表弟兩個,你更願意救哪一個?”
蕭雲袖不說話,她自然是更願意救弟弟。
“我們雖然是親戚,但在官場上,親戚又如何,曆史上父子反目比比皆是,更彆說我們這種關係。”
“陛下不過是想離間我們和文家的關係,此事萬不可在文家人麵前提起抱怨。”
蕭雲袖也恍然大悟,“知道了娘,我就是心疼風鳴。”
蕭風鳴疼的額頭直冒冷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永昌伯夫人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你先好好養傷,一個小丫頭片子,娘自然會找機會給你報仇。”
“娘,那個許挽星可不好對付。”蕭雲袖叮囑道,“從她回來,女兒在她身上已經吃了好幾次虧了。”
“有什麼不好對付的?”永昌伯夫人冷嗤一聲,“女人家最重要的無非那點東西。”
“既然她如此欺負人,那我便讓她名聲掃地,以後彆說嫁人,就是許家的大門也彆想出。”
蕭雲袖立馬來了精神,“娘,你是想?”
“你陪我去趟文家,讓你姨母去給太後孃娘提議,隨便辦一場什麼宴會。”
“我要讓她在宴會上名聲掃地,什麼福慧縣主,這京城隻有文家和蕭家的女兒是最優秀的,敢擋我女兒的路,我定要讓她好好嚐嚐失敗的滋味。”
“那娘,我們快去。”蕭雲袖已經迫不及待。
戶部尚書府。
文珺卓的情況比蕭風鳴好多了。
戶部尚書夫人還是心有怨氣,輕輕瞟了一眼永昌伯夫人和蕭雲袖,“妹妹來是興師問罪的?”
“這珺卓本就是被你兒子忽悠去的,照我說這十下她都不能挨。”
“姐姐說的是。”永昌伯夫人道,“可這件事終歸是許家那丫頭搗鬼的,就連太後孃娘都被她氣暈了過去。”
“姐姐,文家和蕭家永遠是一家,可莫要被人攛掇了纔是。”
戶部尚書夫人語氣這才緩和了一些。
“你們想如何做?”
蕭雲袖將想法說了一遍,“姨母,此人不除,日後留著是個大禍害。”
“袖兒說的在理。”戶部尚書夫人道,“隻是何須那麼麻煩驚動太後孃娘?”
“這花神節馬上要到了。”
“可花神節是在山上...”
北塘的花神節是在京城外的一片小山上,說是山其實也就是陡峭一點,已經修建的和後花園一般。
隻因那裡有天然的泉眼,附近纔開滿了各色的花,若是移栽那些花又活不了。
隻能在此處欣賞。
“山上怎麼了?豈不看的更清楚?”戶部侍郎夫人笑道,“做那等子事情何須分地方。”
“母親,姨母,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何其重要,同為女人怎能這麼做?”文初微微蹙眉。
“表姐說的這是什麼話?”蕭雲袖不樂意道,“表姐胳膊肘子往外拐。”
“那許挽星可憐,表弟和我弟弟就不可憐?”
“若不是她許挽星,這兩個怎麼可能被打的趴在床上?”
永昌伯夫人也附和道,“是啊初初,不是我們惡毒,實在是留著她對你弟弟和你表弟都不好。”
文初冷冷道:“珺卓和風鳴的事情本就是他們自己的原因,還有,這件事情事實如何表妹不應該最清楚?”
“那陳米難道不是表妹找人換的?”
“蕭家那幾個家丁可都是表妹的人。”
“表姐你不能這樣!”蕭雲袖有些急,嗓子都尖銳了不少,“這是我和大表姐二人共同商議的。”
“這是計策,並不是我想害誰。”
“那表妹可知,陳米吃多了會死人的?”文初厲色道,“還有,那許家姑娘小時候也是常常同我們一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