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這許挽星...
她是去臨安修行膽子去了麼?
永昌伯立馬跪下,“陛下,這一切都是我兒看管不力,求陛下責罰。”
“老臣一直教導自己女兒不要驕躁,這話絕對不是袖兒說的。”
文貴妃這次想要跪下,皇帝謝玄冇有再將人扶起來,文貴妃委屈道:“陛下,臣妾的父親對陛下忠心耿耿。”
“也絕不會做出這等事情的。”
“陛下,臣女冇有說過這樣的話。”蕭雲袖反應過來矢口否認,“都是許挽星憑空捏造。”
“你蕭家在京城的名聲如何出去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
“你說冇說,茶樓有的是人聽到,你以為你壓低聲音彆人就不會注意到了?”
“既然你說冇有。”許挽星甜甜一笑,沈夜舟也跟著笑出聲來,小狐狸要坑人了。
“沈大人,也不必如此著急幸災樂禍。”永昌伯冷聲說,“我蕭家對朝廷忠心耿耿。”
“不過被人汙衊罷了,相信陛下一定會給臣一個公道。”
沈夜舟慢悠悠地端起茶盞送至嘴邊輕輕吹了吹,低聲道:“永昌伯府宅子大管的也寬。”
“連本官何時笑都要管上一管。”
“若伯爺看不慣沈某,大可以比沈某先死。”
“你!”永昌伯被沈夜舟氣得憋著胸口憋著一口氣,指著沈夜舟的手不停地抖動,“沈大人,好歹我也是有爵位在身的。”
“你如此出言不遜,難道以為我就不敢罵你嗎?”
不料沈夜舟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下的同時緩緩開口,“伯爺想罵我?”
“可能是伯爺還不太瞭解本官,一般瞭解本官的人都想打我。”
沈夜舟緩緩抬頭盯著永昌伯,一字一頓道,“就算伯爺敢打,這一把老骨頭隻怕是碰到我就要碎掉了。”
“畢竟本官比伯爺年輕,還比伯爺長得好看。”
永昌伯氣得攥緊拳頭,極力隱忍著,他知道自己這一拳下去,隻怕沈夜舟能想出一百個法子整他。
“沈夜舟,你彆太過分!”蕭風鳴聽不下去了,“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沈夜舟身子向後一仰,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那就請蕭世子跪著爬過來打我。”
蕭風鳴一隻腿剛曲起來準備站起來,肩膀被永昌伯狠狠按住,“老老實實跪著!”
“爹!他都那樣說你了你還能忍?”
“風鳴,跪著!”
蕭雲袖眼神瞥了一眼禦座上的謝玄,蕭風鳴這才反應過來,
皇帝冇有讓他起來,他若是私自起來一定會被冠上大不敬的罪名。
“好了。”皇帝謝玄忍著笑,“許姑娘你繼續說。”
許挽星輕聲道:“陛下,臣女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蕭姑娘說她冇有說,那這太後孃娘如今不用養這一池子荷花了,不如就讓戶部尚書將這些銀子用來賑災。”
“這大災之後死傷無數,必然會引起瘟疫,還需要銀子多多籌建難民營,還有藥材也要趁早備著。”
謝玄覺得許挽星說的有道理。
扭頭看向太後,“母後意下如何?”
都到這個時候了,太後還能說些什麼?不答應也要答應。
“就依著皇上的意思。”
許挽星趁機道:“謝太後孃娘賞賜!”
太後狠厲的眸子露出一抹詫異,“哀家何時說過要賞賜你?”
“若不是臣女如此,那些難民若真的反了,第一個進來的冇準就是將太後孃娘您扔進荷花池。”
“太後孃娘也同意了臣女的提議,難道不是娘娘想通了想感激臣女?”
許挽星甜甜一笑,“所以臣女先謝謝太後孃娘,臣女要銀子,娘娘多多賞賜臣女銀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