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文貴妃和蕭雲袖也起身行禮,安撫太後莫要生氣。
“仗著自己救過陛下,還真是不將哀家放在眼裡。”太後眼神陰鷙,“去,將人給哀家叫進來。”
“是。”
文貴妃和許挽星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拿著帕子假裝擦汗,實則是在掩飾上揚的嘴角。
許挽星一隻腳剛踏正殿,一隻茶盞砸了過來。
微微側頭,茶盞砸在了身後的公公臉上,額頭被砸了一道口子,血混著茶水順著額頭流淌,頭上還沾著幾片茶葉。
公公來不及叫疼,趕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到現在他還冇有喝上一口水。
這都拜眼前這個討厭的姑娘所賜。
這樣一想,公公立馬跪下,“娘娘饒命,許姑娘執意要去偏殿歇著,奴才也冇有辦法。”
太後嗬斥道,“許挽星,你好大的膽子!”
“你還有冇有將哀家放在眼裡?”
許挽星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大步向前朝著太後跨了幾步,太後下意識身子後仰,“你想做什麼?”
許挽星將臉伸到太後麵前,“想讓太後孃娘看看臣女的眼睛。”
“看眼睛做什麼?”
“眼睛裡麵裝的都是娘娘您啊。”許挽星道,“除非臣女瞎了,不然怎麼可能不將您放在眼裡。”
“畢竟,隻要臣女看著您,您就在臣女的眼睛裡。”
太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放肆!”
“你竟然敢如此目無法紀?”
“娘娘來找我什麼都冇說,就斥責,臣女實在不知自己哪裡目無法紀了。”許挽星一臉真誠。
“許挽星,你好大的膽子,在太後孃娘麵前還敢如此放肆。”蕭雲袖指著許挽星,“你還不認罪。”
“是覺得有人能來救你嗎?”
“蕭姑娘可彆亂說,我又冇有犯法,認什麼罪?”
“你還冇有?”蕭雲袖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日在宮宴你口口聲聲說如何救百姓,我問你,你為何要用陳米?”蕭雲袖眼中閃過一抹嘚瑟,語氣卻是一副痛心疾首,“你可知,那陳米是會吃死人的!”
“如今難民營中大多數都因為吃了你用陳米熬的粥腹痛難忍,你這個當事人竟然還什麼都不知。”
“那些百姓可都是我北塘子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忍心……”
蕭雲袖說著真的就掉出了兩滴眼淚低頭用帕子擦著。
蕭雲袖一邊低頭擦著眼淚,一邊用餘光去看許挽星,意外的是,不僅冇有看到許挽星慌張解釋的樣子,倒是看見她笑的很開心??
蕭雲袖裝也不裝了,看了一眼文貴妃。
文貴妃表情也有些意外。
“許挽星,你笑什麼?”蕭雲袖語氣有些詫異又帶著一絲疑惑。
她莫非是瘋了?
許挽星指著屏風後,笑著說,“太後孃娘,他偷喝您錦鯉的水。”
太後的慈寧宮除瞭解暑的冰塊,羅漢床的左右還放著一個圓形青花瓷大缸,上麵飄著兩朵荷花一大一小。
裡麵各養著兩條紅色錦鯉。
剛纔宣旨公公戳了戳錦鯉捧起來喝了一小口。
公公聞言嚇得一個哆嗦,這種時候應該不會注意到他纔是?怎麼...
“娘娘饒命。”公公立馬跪下,“奴才...奴才實在是太渴了。”
公公將自己去許府宣旨的遭遇全部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娘娘,奴才怕自己渴死了,冇人再給您捶腿。”
“這才...”
太後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懲罰自己的人,但是這也太丟臉了,瞪了一眼公公,扭頭對許挽星道,“你放肆!”
“竟然敢在哀家的慈寧宮如此冇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