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文貴妃走的時候朝著蕭雲袖的方向看了一眼,蕭雲袖立馬會意,趁著歌舞再次唱起的時候悄悄退了出去。

文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早就在門口候著,“表姑娘,我們娘娘讓奴婢帶您過去。”

文貴妃住的是椒房宮,僅次於皇後的鳳鸞宮。

整個宮殿都塗上了花椒,冬日可以驅寒,如今正殿內放著五六缸冰塊,每個缸麵前站著一個宮女拿著扇子扇風。

好讓冷氣四散。

酷暑時分,正是一年最熱的時候,加上今年旱災,日頭越發的毒辣,蕭雲袖才走了兩步,後背就濕了一片,額頭也冒著細密的汗珠。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手上的膚色已經和胳膊上是兩個顏色。

這是皇宮,她不是妃子,自然不能打傘,蕭雲袖最是愛美,心中懊惱回去又要養傷好久。

來到椒房宮,蕭雲袖規規矩矩地行禮,“袖兒給貴妃娘娘請安。”

文貴妃戴著護甲的纖纖白手輕輕擺了擺,“你我姐妹不必客氣,坐下說話。”

“謝表姐。”蕭雲袖這才坐到文貴妃下首的鼓凳上。

文貴妃一襲華貴的暮山紫華服,上麵鑲嵌著珍珠和貝殼磨出的細小亮片,

被透過窗照進屋內的餘光照得閃閃發光,整個人妖嬈地躺在貴妃榻上如同一條美人魚。

蕭雲袖不羨慕是假的,若不是表姐一直冇有孩子,隻怕皇貴妃的位置都打不住,早就將皇後弄下去自己當了。

見蕭雲袖一直不說話,文貴妃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今日這宮宴可真是累著本宮了。”

“都是那個許晚星,若不是她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

文貴妃這才抬頭,“表妹前幾日來宮裡才說,許挽星養傷三年回來定然也是個病秧子,今日本宮倒是瞧著不像。”

“表姐,我之前確實派人去打探過,想來是這許挽星刻意隱瞞的。”

“冇想到三年臨安生活,竟然將她的膽子也養肥了。”蕭雲袖說這話眼神陰冷得害怕。

文貴妃斜倚在貴妃榻上,冷嗤一聲,“本宮今日瞧著,她也算是個有膽識的,就是不知道靠這膽子能活多久。”

“表姐的意思是...”

文貴妃輕輕擺手,殿內伺候的下人立馬都退了出去。

文貴妃這才道,“她不是喜歡做好事麼?”

“若是喝她粥的那些難民死上一兩個,自有人要她的命,到時候就算是陛下也不能幫她。”

蕭雲袖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表姐,我知道怎麼做了。”

“何須下藥,到時候隻需要將米換成發了黴的陳米,那陳米吃多了可會死人的。”

雖然糧價下來了,但是有些人身無分文依舊冇錢買糧,這施粥還是要繼續。

許挽星將得到的賞賜一部分留作施粥救濟那些老弱婦幼,一部分留著付工錢,大災之後必有大疫。

要趁早修建一些醫藥堂,而且還有修建在郊區偏遠一些,這樣每日去修建的難民不僅管飯還付工錢。

到時候他們有了銀子就能熬過這個災年,來年無論繼續種田還是做生意都可以。

這纔算徹底解決了災荒。

宮宴後,皇帝特意留下許挽星和沈夜舟二人在禦書房議事,許挽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皇上謝玄驚喜又詫異的看著許挽星。

“這三年,許姑娘可真是成長不少,莫不是偷偷拜了什麼神秘高人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