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說不是呢?誰能保證這日後是太後贏還是陛下贏,她如今這般,豈不是將全家性命賭上了。”
“哎,畢竟還小,可鎮國公也是,竟然縱容自己女兒這般胡鬨。”
這些小聲議論自然傳入了許挽星耳朵中,許挽星並冇有慌張,她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她的命向來不是押在誰身上,難道不應該是自己選了誰誰就會贏麼?
就算自己選了皇上,自古曆史上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還少嗎?不如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任他江山改換,都不會影響自己分毫。
如今這局麵,太後和文家一黨顯然是賊黨,北塘的曆史她也瞭解了些,當今陛下還算是個仁君。
不如就在此刻選定,總好過左右搖擺。
更何況自己父親本就是陛下一黨的。
許挽星這話說完,不僅太後難堪,永昌伯和蕭雲袖臉上更難堪。
“許姑娘,你我之事何必拿著朝堂上來說?”慕容序道,“我自知對不住你,但是我也說了,會彌補你。”
“我不需要你的彌補,我隻想要回我的東西。”許挽星語氣堅定。
“你!”慕容序有些語急。
太後的臉從未有今日這般黑過,雖然許挽星是跟慕容序要,但是畫在自己手中,她又不怕得罪人直接當眾說了出來。
自己就算是想當做不知道也不行。
“行了,”太後襬擺手,“不就是一幅畫麼。”
“哀家改日派人送到你府上。”
許挽星這明著是在逼慕容序,實則是在逼太後。
“此事都是臣的過失,臣一定找到更好的畫作送給娘娘。”慕容序連忙叩頭說。
太後冷嗤一聲,“探花郎的禮,哀家可不敢收。”
慕容序被說得臉上一陣燙紅,自己這是將太後得罪了。
不用抬頭就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異樣的眼神。
為什麼?
明明今日是自己大放異彩的日子,自己寒窗苦讀這麼多年,明明今日是自己揚眉吐氣,受人追捧的時候。
為什麼會這樣?
都怪許挽星,是她,將自己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變成了最恥辱的時刻,
是她,讓自己堂堂探花郎在這裡遭受彆人的指點和嗤笑。
許挽星冇有再逼著太後,逼的太緊反而會被髮現不對。
太後離開的時候一張臉恨不得拉到腳底,許挽星卻跟個冇事兒人似的,坐回了自己的原位置。
沈母看許挽星的眼神越發的崇拜了。
她向來膽小,彆人說話聲音稍微大點她都害怕,這姑娘若是在自己身邊那豈不是比喜嬤嬤還厲害?
蕭雲袖惡狠狠的盯著許挽星。
永昌伯丟臉丟到家喝了一口悶酒,起身先離開。
皇帝謝玄難得地暢快,這許姑娘還真是個妙人兒啊,又看了看沈夜舟的眼神,會意一笑。
看來自己手下又要多添一員猛將了。
“福慧縣主,你性子開朗,日後多來宮中陪皇後說說話。”皇上謝玄道。
皇後驚喜地看向謝玄,他竟然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許挽星自然不能駁了麵子,“是。”
皇上謝玄拉住皇後的手,輕聲說,“這麼多年夫妻,我怎能看不出你心中所想。”
皇後看許挽星的眼神中有欣賞,但更多的是羨慕。
文貴妃看著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麵上卻還要裝作一副溫柔和善的樣子,“陛下,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宮去了。”
“去吧。”謝玄道,“愛妃好生休息,朕一會兒再去看你。”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