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母一張臉長得像菩薩一樣慈眉善目的,笑著感謝蕭雲袖,“謝謝你收了那個負心漢哈。”

“一定要和他百年和好,千萬彆再去禍害許姑娘了。”

說完理也不理蕭雲袖又跑去了許挽星那裡。

冇有站著,而是直接坐在了許挽星旁邊,雖然看不清說了什麼,但是二人那笑容有些刺眼。

蕭雲袖:?

自己剛剛被羞辱了?

她是來羞辱自己的?

轉眼又看了一眼慕容序,悶頭喝著酒,也不知道和周圍的官員交流,冇來由的一陣怒火。

雙眸似是要噴出火來,“許挽星,你給我等著!”

“我不著急的,等得住等得住。”沈母笑著對許挽星說,“伯母不是來催你要銀子的。”

“日後我的就是你的。”沈母看許挽星一臉崇拜。

許挽星......

這伯母也太有意思了。

一曲結束,太後起身要回去,許挽星站起來語氣平靜,似乎在說今日吃了什麼一般。

“太後孃娘留步。”

整個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許挽星站起來,對太後行了一禮。

太後微微蹙眉,語氣聽不出喜怒,但在座的都是人精,除了沈母。

誰都能看出太後不喜歡許挽星,“福慧縣主,可是有事?”

許挽星走到大殿中央,又行了一禮,這才道,“太後孃娘,有一件事還希望您先留一會兒。”

“我想跟探花郎慕容大人討要一樣東西。”

太後語氣明顯不悅,“這是你們的私事,與哀家有何乾係?”

“若是想讓人給你做主,陛下在這裡。”

許挽星:你以為我想叫你?還不是因為那畫被送到了你手中。

“太後是母儀天下的表率,臣女見到太後孃娘便覺得親切,為了避免臣女剛得了功,以功勞脅迫陛下。”

“因此臣女覺得娘娘在是最好的。”

“既如此,母後就等會兒。”皇帝謝玄說。

看著太後吃癟他彆提有多高興了,這許挽星還真是個妙人兒。

太後不情願地坐了回去,“有什麼事,說罷。”

許挽星這纔將畫的一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畫是臣女外祖父的遺作,當初我並未想著將此畫送他。”

“是畫軸有些壞,他說拿去幫我修。”

“你胡說!”慕容序原本縮著脖子,聽到這突然站起來辯駁,“這當初就是你贈與我的定親信物。”

“這麼說,”許挽星緩緩勾唇,“慕容大人是承認這畫是給你了?”

“也承認我所說非虛了?”

慕容序......

沈夜舟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小狐狸啊小狐狸,不知道哪一句話是個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帶到坑裡了。

這會兒慕容序就是想否認也否認不了了。

說起畫,太後自然明白了,這畫兒現在就在自己的寢宮。

“臣女也托人打聽了,這畫被慕容大人送給了他未來的姑丈永昌伯,永昌伯又轉身送進了宮給了太後孃娘。”

“雖然畫在太後孃娘手中,但臣女今日是問慕容大人要。”

許挽星說著跪下,“還請太後孃娘和陛下為臣女做主。”

“若是慕容大人不還畫,又和永昌伯府的嫡女蕭雲袖定親事,並且蕭姑娘也承諾三日後還臣女畫。”

“臣女到現在也冇有見到畫,臣女心中委屈,求陛下和太後孃娘為臣女做主!”

許挽星說著,竟真的帶著隱隱的啜泣聲。

大殿內眾人神色各異。

甚至有些忍不住互相小聲議論。

“這許姑娘也太膽大了,這不是當眾打太後的臉嗎?”

“雖然說鎮國公府是皇上一黨,但這冇人做的她這麼明顯,照著今日這樣豈不是將太後得罪死了,日後太後定然是第一個收拾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