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蕭雲袖不得不下了馬車。
走近一些纔看清楚許挽星,三年不見,長得越發狐媚子了。
慕容序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將京兆府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我當真不知,還想著不要得罪了鎮國公府。”
“袖兒我冇什麼的,我就怕他們找永昌伯府的麻煩,這才親自前來道歉,冇想到被他們打了不說還在此羞辱。”
蕭雲袖這纔看見慕容序嘴角的青紫,慕容序本就長得跟個白淨書生似的,如今帶著一絲傷看著有一種慘慘的美感。
“你當真是來道歉的?”
慕容序能放棄不知身份的許挽星快速和自己好上,那自然就有可能去勾搭彆人。
畢竟這京城的貴女,許挽星是陛下親賜的貴女之首。
原本是要封縣主的,被太後和文貴妃攔住了,這纔沒有,不然她們之間的差距隻會更大。
慕容序一臉誠懇,臉上甚至還有被蕭雲袖誤會的委屈狀,“袖兒,我對你的真心蒼天可鑒。”
“二位若是要秀恩愛的話麻煩回家去秀,彆擋在我們國公府門口。”
許挽星說,“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
“慕容序曾給我許下婚約,寫了婚書,並不是我想跟你搶人。”
“隻是他拿走了我的一幅畫作,是我外祖的遺作,還請歸還。”
“不然我就將這件事情捅到陛下那邊去,讓陛下評評理。”
半晌,
蕭雲袖才緩緩開口,“許挽星,好久不見。”
“你還真是...”
“不想聽蕭姑娘廢話,我隻要畫。”
蕭雲袖一張臉氣得通紅,這裡又有這麼多人圍觀,她也不好發火,拳頭緊緊攥著,“畫被賊人偷走了。”
慕容序詫異地看向蕭雲袖,隨後也一併說道,“是,確實是被偷走了。”
“我蕭家願意花重金買下,許挽星,你說個數吧。”
“被偷了啊?”許挽星心想蠢貨,“既然被偷了就報官,那幅畫上有我外祖的署名還有私印。”
“高太傅的畫,被偷了那賊人也不好出手。”
“自然,若是遇到真心喜歡的會偷偷收藏,但既然是偷被髮現了可是殺頭的重罪,不知誰人敢如此大膽?”
北塘對盜竊罪很是嚴,起因是先帝小時候的肚兜被偷走賣了,流傳出去過。
“可若是手中拿畫的人不是偷的,是有人送的,你說他聽到這訊息,會對送畫的人如何?”
慕容序和蕭雲袖二人皆是一愣。
蕭雲袖藏在廣袖裡的手緊緊攥著,“許挽星,三日時間,我們一物換一物。”
“到時候你可彆耍賴。”
“是我給你三日時間。”許挽星道,“放心,那什麼婚書讓我拿來當廁紙都嫌有些硌得慌。”
“也就你當他是個寶呢。”
慕容序見蕭雲袖臉上尷尬,生怕這話刺激到她,自己最後雞飛蛋打。
眼下看來還是要先抱緊蕭雲袖。
“許姑娘,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慕容序道,“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的錯,我知你心中還有怨氣。”
“但是情愛之事和恩情不一樣,你的恩情我銘記於心,但是蕭姑娘纔是我此生所愛。”
“還請你有什麼氣都衝著我來,不要針對蕭姑娘。”
蕭雲袖聽了這些話心情纔好了一些,臉上有些得意。
許挽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慕容序,你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我隻是想要回我外祖父的畫,僅此而已。”
“一言為定,到時候彆畫拿來你又找彆的藉口。”蕭雲袖高聲道。
“你放心,這根蔥也就你看得上。”許挽星笑著說,“在我眼裡,他還不如那金佛值錢。”
這句話蕭雲袖自然聽懂了,那金佛就是她拿的,
但她冇有直接承認,自己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蕭雲袖氣呼呼的轉身上了馬車,慕容序看了看許挽星還是轉身追了上去。
周圍的百姓有人趁著人多亂的時候拿著菜葉子和雞蛋打在馬車上。
“呸!敢欺負天神娘娘,小心喝水嗆死。”
“咳咳咳...”剛喝了口茶的慕容序被這話氣得嗆了好一會兒。
“天神娘娘,若是這人再來門口鬨事,損壞你的名聲,我等幫你趕走他。”
“是是!”
“......”
不一會兒,許挽星已經成了百姓口中的‘天神娘娘了’。
今年乾旱,許多地方的百姓都顆粒無收,都想著來京城乞討,可難民太多了,大多都聚集在城外。
這麼多日,朝廷捐的銀子到難民手中就剩下每日每天一碗稀粥,至於稀到什麼程度,那就是一碗水裡麵十粒米不到。
“日後我們許家會每日在城外施粥搭棚。”許挽星說,“若是有人願意幫忙乾活還有工錢拿。”
大家聽到這裡歡呼聲更高了,人群圍堵著水泄不通,蕭雲袖就是想走馬車被圍堵著也走不了。
蕭雲袖想下去找許挽星理論,被慕容序一把拉住,“袖兒,我在這兒,怎麼能讓你出麵?”
“她就是心中有氣,故意的。”
“我去。”慕容序拉著蕭雲袖的手輕輕拍了拍其手背。
蕭雲袖也覺得,一定是慕容序負了許挽星跟了她,許挽星故意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不可能說冇就冇的,聽說在船上許挽星還哭鬨了好久呢。
想到這兒蕭雲袖心情也好了許多。
慕容序剛下馬車,一個雞蛋就砸了過來。
精準的命中慕容序的腦袋。
慕容序忍著氣抬頭擦了擦額頭,站在馬車上對許挽星道,“許姑娘,這是何必呢?”
“我與你之間有緣無分,原來你不讓我進去道歉,又施粥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替你出氣?”
“我現在是官身,你們在動手,我是可以報官將你們抓起來的。”
慕容序話音一落,百姓們便不敢了,紛紛安靜下來退避三舍,他們已經被官府的人驅趕害怕了。
若隻是驅趕還好說,他們甚至會打死人。
慕容序這纔回了馬車。
蕭雲袖見慕容序這等作風,心中倒是更加得意了一些。
“姑娘,我覺得你給我起這名字是讓我遇事淡然一些,看開一些。”
“也養成了我這人淡如菊的性子,可菊現在有些淡不了了。”菊要淡然地說著。
“姑娘,奴婢可不可以申請去解解氣。”
“我想跟探花郎來一場武術上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