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許行簡冷嗤一聲,“什麼道歉,我看是藉機想攀附國公府。”
“我今日去並冇有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
許挽星笑著說,“哥哥,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嗯...就賭你屋子裡那顆夜明珠好不好?”
“我賭他進來一定會說。”許挽星學著慕容序的樣子,抱拳行禮,“許將軍,許姑娘,這一切都是誤會。”
“在下想了想必須來解釋清楚,一定是我們要找的那人故意打扮成許姑娘這樣的。”
“她原本是我在臨安時的一箇舊友,曾經幫助過我,如今想著挾恩圖報。”
“無論如何都是因我而起,連累了許姑娘,是在下的錯。”
“在下今日來拜訪,就是來道歉的。”
許行簡被許挽星的樣子逗笑,“那若是他要見你,當麵給你道歉呢?”
“哥哥聰明,他一定會的。”許挽星說,“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看見他。”
“他可是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的,加上如今探花郎的身份。”
“不過,我自然不會讓他進府。”許挽星說,“既然要道歉,就在門口好了。”
許行簡颳了刮許挽星的鼻子,“阿兄這就去。”
慕容序看著鎮國公府的大門再次打開,原以為是請自己進去的,可是守門的側身,後麵跟著的是許行簡。
慕容序總覺得許行簡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厭煩。
慕容序趕緊行禮解釋了一通。
果然,和許挽星說的一字不差。
“這件事情,許姑娘無辜受了牽連,我該當麵道歉纔是。”慕容序說。
許行簡高聲道,“你是說,你在臨安有一舊友,是她故意利用我妹妹?”
許行簡的聲音很大,周圍立馬聚集了看熱鬨的人,加上許挽星前幾日施粥的壯舉,大家更加關心她。
慕容序尷尬地看了一下週圍,“許將軍,不知可否進去說?”
“怎麼?”許行簡雙手負於身後,“慕容公子是來賠禮道歉的,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什麼?”
慕容序聞言,隻能站在原地,深深鞠躬,“是在下的錯。”
不進去就不進去,他都這麼誠懇了,若是許行簡再為難他,就是他在仗勢欺人了。
“你怎知,那人就不是我妹子?”許行簡說,“我妹妹也是在臨安休養的。”
說實話,慕容序懷疑過,但是這個想法在自己的腦子裡隻出現了一刻便被抹去了,鎮國公府是何等勳貴人家?
就算是在臨安休養也不會住在那等小的宅院裡。
更何況許家在臨安的宅子他是知道的,且許姑娘一直休養從未出來過,更不可能是許挽星的。
“許姑娘千金之軀,就算是在臨安,也不是我這等人能遇見的。”慕容序故意降低身段去捧許挽星,“更何況我認識的那位許姑娘就是個商賈人。”
“雖然對我有恩,但在下一直實事求是,她身上一直都是商賈人有的銅臭氣息,對銀子很敏感。”
許挽星確實是個對銀子很敏感的人,這點和許星河一樣。
因為她有越多的銀子才能幫到更多的窮人。
許行簡覺得自己妹子這輩子眼就瞎了這麼一次,那就是竟然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那蕭家的姑娘哪點都比不上妹子,就這點兩個一樣。
“慕容公子還真是好眼力,怪不得能高中探花呢。”
慕容序隻當許行簡是在誇自己,又彎腰道,“不知許姑娘可在,在下想親自跟她道歉。”
話音剛落,
鎮國公府身後的大門從外麵打開,許挽星緩緩從裡麵走了出來。
靠近許行簡的時候小聲說了句,“我已經讓菊韻去你屋子裡拿了。”
許行簡願賭服輸,雖然是自己最愛的寶物,但是給妹妹無論什麼都捨得,“這東西你可隻能玩兒不能賣啊。”
“哥的好東西都被你賣差不多了。”
“這三年好不容易又攢了點兒。”
許挽星這才轉頭看向台階下彎腰低頭站著的慕容序,“慕容公子是要給我道歉?”
慕容序聞言抬頭看見許挽星的那一刻,眉頭微蹙,“星兒,你怎麼在這裡?”
“莫要胡鬨。”
“慕容公子是我什麼人?這是我家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慕容序一臉不可置信,“不,不,怎麼會...這不可能...”
“你一定使了什麼手段才讓許將軍願意幫你的是不是?”
許行簡冷聲道,“怎麼?慕容公子認識家妹?”
“哥哥,”不等慕容序說,許挽星先道,“我在臨安的時候確實救過一個人,就是他。”
“隻是當時我在養傷冇有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慕容公子說等他高中就向我求親,但是等來的卻是他和彆人在一起的訊息,還說我如果愛他就做他的妾,或者外室。”
“照樣可以給他生兒育女。”
許挽星平靜地說著這些話,絲毫冇有覺得丟人,畢竟她有著現代的思想,以前在京城的名聲也足夠好,。
許行簡也冇有料到許挽星會直接說出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呸!真不要臉。”人群中有人先反應了過來,“鎮國公府的嫡女給你做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彆說了,他是探花郎。”
“探花郎怎麼了?探花郎就可以忘恩負義?”
“就可以這樣羞辱女子?嫁給他給他生孩子是什麼很好的事情嗎?”
人群立馬吵吵了起來,“你說的對,真不要臉。”
“許姑娘多好的人,那就是神仙下凡,長得好看還心繫我們這些窮苦人,竟然被這樣羞辱。”
“......”
慕容序這才從唾沫星子中反應過來,眼前的人確實是許挽星。
“你叫許挽星?”
他似乎還想確定,下意識問道。
“我是叫許挽星,鎮國公府嫡女也叫許挽星,我,”許挽星緩緩道,“就是鎮國公府嫡女許挽星。”
慕容序連連後退兩步,嘴裡唸叨著,“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就在此時,
剛從宮裡見過文貴妃的蕭雲袖出來,聽到下人說的,趕緊過來,恰巧看見這一幕。
“竟然是許挽星!”
蕭雲袖坐在馬車裡,一雙手緊緊攥著。
“蕭姑娘既然來了,何不下來?”許挽星似是早就知道蕭雲袖會來,對著馬車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