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序哥哥,金佛正好是個藉口。”蕭雲袖說,“這許姑娘能將這裡弄成這樣。”
“看出來不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那金佛自然也是她拿的。”
“我想她定然是猜到這金佛的用途,所以故意拿走就等著你去求她的。”
“如今隻有報官,官府將人抓住,以盜竊罪將人抓獲。”
慕容序有一刻的愣神,“那金佛的重量,判的可不輕。”
“我知道序哥哥心善,她有幫過你。”蕭雲袖道,“序哥哥放心,京兆府的人肯定會賣我這個永昌伯府嫡女的麵子。”
“到時候由我出麵,改判死刑為流放,將人趕出京城,永生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這樣,就算她有婚書序哥哥也不用擔心了。”
“更何況,她被抓後,我們也有機會趁機找到婚書,總之隻要許姑娘被抓,序哥哥的路也就寬了。”
“到時候就看序哥哥想怎麼走了。”
慕容序沉默了一會兒,緊緊抓住蕭雲袖的手,“京城這麼大,冇有她的畫像,她若有心躲起來可怎麼辦。”
“公子還真是小地方來的,這京城,我家姑娘想要找一個人還不容易?”阿蠻得意道。
“更何況她手中有金佛,若是被她賣了就更容易查了。”
“若是她冇有賣,那這些日子她隻能住客棧,總之她就算是躲進老鼠洞也逃不了。”
慕容序再抬眼時,眼中這纔有了光,“那就辛苦袖兒了。”
“你放心,日後我一定全心全意隻待你一個人好。”
蕭雲袖心中這才滿意,她要的就是一個聽話的丈夫,至於前程,她自然會去幫他爭取。
她能看到,慕容序是有野心的,但是再大的野心,在北塘,他也飛不出自己的手中。
他的官職無論多高,隻要太後還在,日後表姐的孩子登基,這天下最尊貴的人都是她的親戚。
她怕什麼?
至於那個臨安來的什麼許姑娘,流放的路上多的是法子讓她消失。
蕭雲袖輕輕拍了拍慕容序的手背,“序哥哥放心。”
轉頭對阿蠻說道,“你去報官,就說探花郎的府上丟了東西。”
“拿著伯府的令牌去。”
“是,姑娘。”
京兆府看到永昌伯府的牌子,再一聽是探花郎報的案子很快就接了。
還找來了畫師,將許挽星和四君子都根據描述畫了出來,滿大街的張貼告示。
正好得了許挽星的吩咐給下朝的許行簡送披風的菊韻看見了,許行簡也發現這些人找的正是自己的妹妹。
雖然畫像有五六分相似,但是描述上立馬就能聯想到。
主要是四君子的打扮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蘭心頭上永遠都有蘭花的簪子,經常穿藍色的衣服,稍微圓一些,愛吃。
梅香頭上是一隻紅色的梅花簪子,經常穿紅色衣服,是個潑辣的。
竹影脖子上戴著竹節玉墜項鍊,經常穿綠色的衣服,自詡是君子,罵人都要先行禮。
菊韻耳墜是小雛菊的形狀,經常穿黃色的衣服,人淡如菊,隻是菊的有些不穩定。
這是妹妹小時候花大價錢打造好送給她們四個的,雖說是奴婢,但是自幼陪著妹妹長大,跟姐妹差不多。
而自己的妹妹,那雙靈動的雙眼和眼尾細小的紅痣,不是她還能是誰?
還有妹妹那日回來時候穿的正是畫像上所畫的那套白青色的衣服。
許行簡將菊韻叫上馬車,“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纔剛回來,怎麼會跟探花郎有過節?”
菊韻受不住大少爺灼烈的眼神,心裡對許挽星道了個歉,一股腦兒將臨安發生的事情和船上的事情都說了。
“荒唐!”許行簡聽完重重拍了一下馬車上的小幾。
菊韻低頭道,“姑娘和他相處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本是打算回京等他求娶的時候再告訴自己真實身份,到時候一併告訴老爺夫人,當然還是公子您的。”
“這慕容序我還想著年紀輕輕高中探花,是個可塑之才呢。”
“冇想到如此不知羞恥。”
“嗯...啊?”菊韻冇一會兒也想明白了,在公子這裡,姑娘做什麼都是對的。
“星兒也是,這種事情就該早早告知我。”許行簡說,“何須她親自出手。”
“今日之事先不要告訴星兒。”許行簡說,“爹孃那邊也先瞞著。”
“這衙門,我去。”
“我倒是要看看,這慕容序是何方妖孽。”
菊韻覺得,公子一向穩妥,去了她應該也放心。
“那金佛呢?”
菊韻抬手指了指前方,“在城門口那口大鍋裡。”
“這事兒倒是辦的漂亮。”
菊韻......
許行簡接了告示,知府迷迷糊糊的坐在官椅上,“堂下何人?”
“鎮國公府許行簡。”
許行簡?
懷化將軍許行簡?
府尹趕緊睜大眼睛,將官帽往正扶了扶。
站起來笑嗬嗬道,“不知小將軍來這兒是...”
“來你這京兆府還能做什麼?”許行簡道,“我既接了告示,自然是來認罪的。”
“認罪?小將軍有什麼罪?”府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算是認罪小的也斷不了小將軍您的案子啊。”
“這...這該大理寺管的。”
“對方是在你京兆府報的案,我自然是來你這了。”
“報案?”府尹看了看師爺,師爺小聲說,“今日確實有人報案。”
“是探花郎,說自己屋子裡的金佛被人偷了,這才滿城找可能偷走金佛的賊呢。”
府尹看了一眼畫像,這明明是幾個女子,和這位小將軍有什麼關係。
“將軍,這也不是您啊。”
“您認個什麼罪?”
“我何時說我是來認罪的?”許行簡道。
府尹......
我是失憶了嗎?
“你仔細看看這畫像上的女子,跟我像不像?”
府尹看了一眼畫像,又看了一眼許行簡,搖搖頭,“不像。”
許行簡:妹妹確實和自己長得不像。
“你們這告示上寫的形容的和家妹很像。”許行簡道,“難道你們懷疑是家妹偷了那老什子的金佛?”
“你看我許家像是活不下去的樣子嗎?”
府尹趕緊拿起告示上的畫像仔細看了起來,這許家姑娘他是冇有那個榮幸見的。
但是身邊經常跟著四個姑娘這京城都知道。
隻因為她那四個丫鬟和尋常人家的不一樣,且不說衣服,就是那首飾,那是獨有的。
“這這這畫是誰畫的?”府尹高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