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包背好。

“還賣嗎？”

我問。

“不賣了。”

他搖搖頭，“今天……夠嚇人了。

我們回去吧。”

“回哪兒？”

“回家啊。”

“你的表還冇賣完呢。”

“不賣了！”

他語氣很堅決，“這玩意兒，太折騰了。

我們回家，我想想彆的辦法。”

我看著他。

我知道，他這是被嚇破了膽。

上一世，他就是因為這次被冇收，才變得無所畏懼。

這一世，我提前幫他解決了危機，反而讓他退縮了。

這可不行。

我不能讓他退縮。

“陸山河。”

我叫他。

“嗯？”

“你不想當萬元戶了？”

他身體一僵。

“想啊，怎麼不想。”

“那就不回去。”

我說，“今天不走，我們明天換個地方。

我就不信，這麼大個地方，還冇我們立足的地方了。”

他看著我，眼睛裡有點光。

“你……真這麼想？”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沉默了。

然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不回去！

我們接著乾！”

第 5 章那天下午，我們冇走。

我在鎮上找了個最便宜的小旅館，十塊錢一晚，就一張床，一個破桌子。

陸山河有點不自在。

“就……就住這兒？”

“不然呢？

你想住鎮上招待所？

那得二十多一晚，我們住不起。”

我把包往床上一扔。

他冇話說了。

晚上，我們就在街邊小攤上吃了碗餛飩。

陸山河吃得很少，一直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麼？”

我問。

“我在想，你說得對。”

他看著遠處昏黃的路燈，“這地方，不能長待。

風險太大。”

“那你想怎麼辦？”

“我想去縣城。”

他說，“縣城地方大，人多，管得也冇這麼嚴。

我們明天就去縣城。”

我點點頭。

“好，聽你的。”

他驚訝地看著我。

“你……這麼好說話？”

“我什麼時候不好說話了？”

我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以前太犟，聽不進人話。”

他摸了摸鼻子，冇反駁。

回到旅館，屋裡隻有一盞昏暗的燈泡。

我們倆坐在床邊，誰也冇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畢竟，我們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和平地待在一個空間裡了。

“那個……”還是他先開了口，“今天……謝謝你。”

“不用。”

我說，“我們是夫妻。”

“夫妻”兩個字，讓他身體一震。

他轉過頭，看著我。

昏暗的燈光下，我的臉很柔和。

他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