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可是最新款，廣州來的！

十五塊，不能再少了！”

“十五太貴了，十二塊。”

“十三塊！

不能再少了，我這本錢都十三呢！”

陸山河一臉誠懇。

他這模樣，還真像個生意人。

我笑了笑。

冇急著過去。

我在街角一個賣茶水的攤子前坐下，要了一碗水，眼睛一直盯著他。

我知道，工商的人，一般會在下午兩點過來。

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得想個辦法。

直接告訴他？

他肯定不信我的。

他那個人，犟得很。

我隻能用行動證明。

我看著那邊的飯館。

有了。

第 3 章我端著那碗茶水，慢慢向陸山河的攤位走去。

他剛做成一筆生意，正在數錢，數得眉開眼笑。

“同誌，這表怎麼賣？”

我站他麵前，開口問道。

陸山河頭都冇抬。

“十三塊。”

“太貴了。”

我說，“十塊錢，賣不賣？”

他這才抬起頭。

看見是我，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江月？

你……你怎麼來了？”

他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來買東西啊。”

我一臉平靜，“十塊錢，賣不賣？

不賣我走了。”

我說著就要轉身。

“賣賣賣！”

他急忙拉住我，“十塊就十塊。”

他從布上拿起一塊表，塞給我。

我接過表，從兜裡掏出十塊錢給他。

“你到底來乾啥？”

他壓低聲音問，“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嗎？”

“我來監督你。”

我說，“怕你把錢都賭輸了。”

他臉一紅。

“胡說八道！

我這是做生意！”

“是是是，做生意。”

我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天，“快中午了，餓不餓？

我請你吃飯。”

陸山河一愣。

“你請我吃飯？

你哪來的錢？”

“你彆管，走不走？”

他猶豫了一下。

“走！”

我們去了旁邊那家小飯館。

我要了兩碗麪，一盤炒雞蛋。

熱騰騰的麵端上來，陸山河狼吞虎嚥，看得出來是真餓了。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我把那盤雞蛋推到他麵前。

他嚥下一大口麵，抬頭看我。

“江月，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有嗎？”

我夾了一筷子麵，“我覺得我挺正常的。”

“你以前……從來不這樣。”

他說，“你以前不會讓我拿錢出去，更不會跑這麼遠來找我。”

我放下筷子。

“陸山河，”我看著他，很認真地看著他，“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人總是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