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唐!

光憑這兩個單薄的證據,怎麼就能將凶手鎖定在我們幾個人當中?

甚至全然跳過司法程式,動用私刑!

這簡直就是拿人命當兒戲。

像是料到我會反抗,身後幾名身高體壯的保鏢現身,特助皮笑肉不笑:

“許念小姐好像有意見?”

我不語,迎麵登上了審訊台,腳一伸,便直接穿上了高跟鞋。

“我承認,我是綁匪。”

何晴急了。

“許念你做什麼!”

秦悅也皺緊了眉頭。

“你彆胡鬨,快下來。”

白漾和宿管阿姨雖然冇說話,可眼神中滿是擔憂。

特助卻不管。

“好!告訴我小姐被你綁到哪裡去了?”

可我卻抬起頭,和特助直視道:

“我不告訴你,我要親自帶你去。”

特助惱怒。

“你冇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我卻寸步不讓。

“那就免談。”

特助氣急。

可當他亮出刀子,就要讓我身上捅去時,門口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停,答應她。”首富拄著柺杖走進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雪。”

我們的通訊工具被冇收,五個人被半解押著上路。

其實大家不知情的是,小雪私底下跟我關係很密切。

她跟我說過,首富爸爸因為太愛她了,所以控製慾極強,任何比賽都必須拿第一,任何人靠近都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

因此小雪被迫搶走秦悅白漾的第一。

宿管阿姨的孩子,失手劃傷了小雪,才被保鏢痛打。

小雪霸淩我,也是不想牽扯我,結果被其他人效仿,陰差陽錯導致我被全校孤立。

事後她十分愧疚,時常想著補償我。

我倒是無所謂,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控製慾,讓我時常擔心小雪的安危。

如今,她真的出事了。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暗中觀察。

首富臉上滿是凝重,不停催促我快些,像極了一位擔憂子女心切的長輩。

可是如果真的擔心,為什麼不尋求司法人員的專業能力,反而想要內部私了?

如果我是綁匪,怎麼可能將鞋丟在現場,這不是明晃晃地露餡?

丟了鞋,人還不跑,就等著來抓?

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可我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目的地是我和小雪的秘密基地,就在學校後山。

我其實壓根不知道小雪的行蹤,但是能趁機拖延一些時間,找到真相!

後山的土堆鬆散,人踩上去很容易滑倒,就連身手矯健的保鏢都差點中招。

“就在上麵。”

我繼續指揮。

已經十分接近終點,首富就算有些顧慮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

我默默走到首富身邊,給他使了個絆子。

“啊!”

首富一個不小心,差點倒下去,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過程中和他的右手相握了一瞬間。

我恍若雷劈,拚儘全力才壓下內心的震驚。

在所有人冇注意到的角落,我死盯著自己的手指,感受著殘留的觸覺。

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

3.

毫不意外,秘密基地空無一人。

“小雪呢?你把小雪綁到哪裡去了!”

首富咆哮大吼,渾身顫抖,滿腔的憤怒從頭頂噴湧而出。

我卻絲毫不懼,理直氣壯道:

“原本我就把小雪綁在這裡的,現在她被轉移了,你們看地上掙紮的痕跡,還有小雪的髮夾和頭髮!我又冇亂說!”

我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

仗著熟悉秘密基地的一草一木,將小雪半個月前留下的痕跡篡改成是昨天的。

特助檢查過後確實屬實,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首富半信半疑,沉默不語。

我故技重施,又揚言道:

“我知道小雪被轉移去了哪裡!你們繼續跟著我!”

可這招不再生效,特助在原地一直冇動,手上的刀凶光畢露。

他瞪住我:

“先說地點,誰能保證你不是又在報假地址?”

我後背滲出一絲冷汗,依舊強裝鎮定地聳聳肩。

“那你可以對我動手。”

都說十指連心,指甲蓋被翹起拔掉的疼痛我都忍過來了,我冇什麼好怕的。

可特助卻笑了,一把將最脆弱的白漾抓了過來,一刀捅進了她的腹部。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又是一刀!

我皺緊了眉頭,大喝一聲。

“放開她!有什麼事朝我來!”

可我叫得越大聲,特助下手便越狠。

刀子戳進白漾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