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他們冇從前麵離開！”

“但這條街小巷四通八達，如果要一一排查，耗時太久了。”

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在王冕的身上。

我的目光投向遠處：“回永才小學。”

3

適逢課間，操場上人頭攢動，喧鬨不斷。

“咱是不得再聯絡下校長啊？”小孫問道。

我下車，視線越過學校低矮的電動鐵門，遠遠地看見王冕坐在花壇邊上，孤獨的身影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不必了。”我和門衛打好招呼，大步流星地走向他。

他手裡不斷接拋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看見我，翹起一邊嘴角：“來了？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快嘛！”

我伸手在半空中截住他拋接的東西，攤開掌心，發現是一枚遊戲幣。那枚遊戲幣上沾著不規則的褐色斑點，觸之化成黏膩細小的碎末。

我眉心不由得擰緊道：“你帶楊浩然去哪兒了？”

“你猜猜。”他臉上的笑意更盛。

如果不是知曉話題的沉重，他開懷地笑容看起來如此燦爛，隻是如今卻變得萬分刺眼。

“你在耍我們嗎？”

小孫憤怒地上前一步，被我抬手擋住。

我尤自鎮定問道：“楊浩然現在安全嗎？”

王冕撇撇嘴，從花壇邊跳下：“那不一定，看你們嘍！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隻有一點，其他的靠你自己了。他在老地方。”言罷，他輕飄飄地轉身離開。

“杜哥他什麼意思啊？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楊浩然是他帶走的吧？老地方是啥啊？咱把他帶回所裡審審啊！”小孫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在耳旁突突。

“彆激動，這小子跟正常的孩子不太一樣，他樂見得我們自亂陣腳。證據還不夠，現在把他帶回所裡恐怕他什麼也不會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搞清楚他說的‘老地方’是什麼，找到楊浩然。你留在學校，和老師學生再聊聊，看能不能發現有用的資訊，我回趟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