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哥你快通知所裡啊!”
我點點頭,但不知為何,心裡總覺得隱隱不安。撥通電話,還冇等我開口,就聽到所長的聲音:“出事了,王冕家著火了!”
我和小孫趕到現場的時候,大火已經被撲滅,看熱鬨的居民將小路堵得水泄不通。陳舊的居民樓上隻留下一個黢黑的洞口,彷彿皮膚上的濃瘡。
我幾步跑到所長跟前:“所長,他家怎麼會突然著火呢?有人受傷嗎?”
“消防同誌說,根據現場的情況判斷,屋子裡灑了汽油,是人為放火。”所長麵色凝重道:“王冕死了。”
我身子僵直,如遭雷擊,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根據樓下的居民目擊稱,大火發生前曾見到王良提著兩個白色塑料桶回家,但火災現場並冇有他的蹤跡,所以這起縱火的嫌疑人就是他。”
我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
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王良要殺了王冕?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我,直到第二日清晨,我們在縣郊的墓地找到了王良。他手捧著鮮花跪在地上,深情地注視著妻女的墓碑。
我一直靜靜地站在他背後,直到許久後,他將花放下,緩慢地從地上起來,轉身朝我伸出雙手:“我們走吧!”
“在那之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你問吧!”
“為什麼要殺王冕?”
“因為他殺了人,殺人就要償命的。”
“殺人償命自有法律製裁,不需要你來做判官!”我擲地有聲道:“王冕他的真實年齡已經超過12週歲了,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那12週歲以下的呢?誰會對他們做出懲罰?法律應該保護的是脆弱的花朵,而不是天生的惡魔!”王良的眼眶濕潤,自嘲地發出一陣笑聲:“我已經對法律失望了。”
“可王冕,他是為了你殺人的!”
“王冕就是我手裡的刀片,殺完了人,就不該再將利刃留於世上,為禍人間。”他的聲音平靜且堅決。